一切危機解除後,啟天佑就清算了一下煉金點,這升級研究所用了20點,而煉製治療劑用了3點,也就是說現在啟天佑所剩下的煉金點只有104,在計算下之前的打算。
坦克車1點,加農炮5點,圍牆1點,隔離空氣罩6個12點,農場4點,牧場5點,冷兵器和熱兵器還有武器庫加起來9點,微生物檢測儀2點,服務器4點,能量轉換器5點。
一共需要48點,這樣算計下來,啟天佑的煉金點一下就只剩下56點。
苦逼的人生呀,本以為進入末世之後就不再需要那麽努力的去賺錢了,可萬萬沒想到,這下反而要掙更多的錢了,無語的啟天佑簡直是欲哭無淚啊。
而這56點啟天佑本打算還有其他用的,可突然鎧甲立馬又響起了狂歌的聲音“老大,情況不妙啊”狂歌的聲音聽得很是慌張,好像是出了什麽大事一樣。
敵人都已經被打退了,現在還有什麽情況,感情還不覺得會出事的啟天佑平靜的說“怎麽了?他們又打回來了?”
狂歌連忙喊出來“不是呀,是葉思雨她們,她們…哎,你快過來看看吧”說是活城還好,可是一提到葉思雨,啟天佑腦袋就緊繃,心裡也立馬擔心起來,難道真出大事了?
二話沒說,啟天佑立刻趕了過去,也就在剛到房間那可,鎧甲就發出警報“檢測到大量病毒”
進去一看啟天佑就愣住了,他想都沒想到,只要在這個房間沒有穿鎧甲的,一個不剩,全部被病毒感染“這是怎麽回事?”啟天佑腦袋頓時嗡嗡作響。
大家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所以也沒人解釋,都在那沉默著,這裡面加起來起碼有十二個人中了病毒,還好有些人還沒有進來,可是十二個人,那是什麽概念,這要是救,啟天佑可是要花上30多個煉金點啊,那可是一個大出血,而最重要的是,目前來說,已經沒有藥物可以供他們煉製更多的治療劑,所以現在這事該怎麽辦,一下子腦短路的啟天佑差點沒倒下吐血啊。
真是該死的活城呀,要不是他們來搗亂,也不至於弄成這樣子。
“老大,現在怎麽啊?”狂歌是真不知道了,所以很擔心的問,當然,中毒的人當中也有徐玉冰,所以他也一樣很著急。
啟天佑蹲在那想了下“事到如今也不要再去找什麽源頭,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沒有中毒和中了毒的人隔開來,以防萬一增加病毒的擴散”這只是為了防止擴散病毒而做的一步。
可她們聽到這話,尤其是薛雨佳就覺得非常不對的說“你這是打算要把我們拋棄了嗎?”她並不知道啟天佑有能力可以治療她們,所以她很緊張的走過來,想說抓住啟天佑,而狂歌和墨紫潁又不知道啟天佑已經是對病毒免疫,加上啟天佑沒有穿鎧甲,所以一下緊張起來,擋在薛雨佳的面前。
這一舉動本來是沒什麽的,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所以這一擋,其他人又怎麽看,薛雨佳也問“你們幹嘛?”可以感覺得到狂歌兩人的意思,那就是隔離,可是隔離也得讓她們自願,這如果用硬的,隨時都會出事,所以這一舉動就讓薛雨佳更加害怕。
“雨佳,你冷靜點…”墨紫潁還沒說完就被薛雨佳打斷“好哇,你們果然是這樣打算的,不行,你讓我過去”薛雨佳打算硬闖。
啟天佑正想說點什麽的,趙長松走了進來問“怎麽了?怎麽哭哭啼啼的?”薛雨佳見到他就像是見到救命稻草一樣的喊“松哥松哥,
你快過來,我們都中了病毒了,啟哥他,他想把我們送出去隔離,你快救救我們呀”這啟天佑只是說了隔離兩個字,這哪裡冒出來送出去了?這聽的啟天佑就來氣,所以一下子把想說的話又氣的咽回去,就等著事態會怎麽發展。 趙長松一聽,二話沒說,一個領子揪住啟天佑說“我之前還挺佩服你的作風的,沒想到你是這樣沒良心的人”這裡除了狂歌和墨紫潁是完完全全的能懂啟天佑,其他人可算是半個猜疑,都愣在那看,也沒有一個上前勸阻的。
只有狂歌舉起一把槍指著趙長松喊“你想幹嘛?”
趙長松可沒那麽好對付,他直接就把狂歌的槍給凍結了,然後凶狠的說“幹嘛什麽?我在前面打的那麽辛苦,這家夥在後面居然暗算我們,這個我絕對不能容忍”
就聽薛雨佳一句話, 趙長松就翻臉,可見他對薛雨佳的信任要比啟天佑的多,這也可以看得出他們兩的關系,啟天佑只知道平日裡他們兩走的很近,可由此看來,不單單只是走的很近了。
見著兩邊著火,墨紫潁也是急了“天佑,你倒是說句話呀”
啟天佑這也是一把火氣,都還沒說什麽,就被薛雨佳搶話,完全不把他當一回事,這是為什麽?還不都是因為有趙長松這個好靠山,無疑,啟天佑很清楚,如果繼續這樣發展下去,趙長松可能會被薛雨佳洗腦以至於背叛啟天佑,從而也看得出這薛雨佳的小心思也是很高超呀,真看不出來,當然,她本性並不壞,平日裡也很勤快,啟天佑也清楚,只要不危機她的利益,她不會反咬人一口,之所以會出這樣的事,也是一時心急,但就算那樣,啟天佑也必須得治一治她。
而就在墨紫潁問了這句話之後,所有人都看著啟天佑,看樣子是真的想等一個解釋了。
啟天佑心中也是氣,當然這氣頭上是絕對不能說話的,所以啟天佑平了心之後才說道“我還有什麽話能說,該隔離的隔離,該救的救”對於一個領袖來說,做出的決策是容不得一點動搖,如果誰敢動搖就等於是反叛。
啟天佑說這話也算是一半的氣話,不過是個冷靜的人都能聽得出意思,該救的救,也就是說這裡面的人有不該救的?
其實目前來說沒有不該救的,只是誰如果再繼續反叛下去,那個人就是不該救的了,這個道理冷靜的人明白,可是這裡的人已經都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