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和她們聊了差不多三四個鍾後,天色也漸漸的落幕,她們也感到了一陣疲憊,收拾了一下之後大家就散去各自休息。
這裡就一間房,床也不算很大,但睡三個女生是沒有問題的,而至於其余的四個人,都在外面打地鋪。
現在藏身的問題到沒什麽,最重要的是食物,這裡的食物如果隻有啟天佑一個人的話頂一陣子是沒問題的,但現在一下子多了六個人,食物就會被分散,所以從明天開始,他們就得開始出去找還能吃的食物。
這一下,啟天佑就開始有些擔憂了,畢竟外面已經是被喪屍給佔領,如果每天都要出去尋找食物,那豈不是每天都有風險,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不行,得趕緊的想辦法擺脫這種困境。
不管了,到明天見機行事,啟天佑閉上眼睛,正想說要睡覺的,卻在這時,計算機突然發起了警報“警告警告,一大波喪屍正在接近”
所有人都被這聲音給驚醒“怎麽回事?”臥室內的葉思雨擦著眼睛走出來。
張仁青很敏銳的看了看電腦說“好多喪屍朝這邊來了”聽到這話,大家都感覺不怎麽可能。
今天一路上,這裡四周的喪屍也就大概不到五十個,而眼前熒幕上的那可是數不清的數目,幾乎佔滿了整條道,少則一百多個,多則可能上千。
這才多長時間,一下子湧出上千個喪屍?問誰都不相信了。
“大家別愣著了,趕快準備好”啟天佑緊繃著神經的喊,同時指著二樓的機槍說“葉思雨,你們三個在上面,我們在下面,看到喪屍接近的話就開槍”
葉思雨有些恍惚,同時也有些害怕的顫抖著,但她們並沒有愣著,迅速的按照啟天佑安排的去做。
比起女生,馬狂歌看起來似乎是最膽小的,女生們都一個個就位,就他還站在那顫抖,啟天佑拍了下他的肩膀說“放心吧,沒事的,這個碉堡可是很堅固的”
雖然啟天佑也並不知道這碉堡到底能不能撐過去,但是他明白,現在即便是沮喪那也於事無補,還不如趕緊的就位把這些喪屍解決了,這樣才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馬狂歌咽了口唾沫,他狠狠點了點頭,之後就是壯了下膽的走到機槍下面拿了起來。
這裡除了四個學生以外,基本都用過槍,導遊張仁青說他曾經去體驗過射擊,司機何雲高則是一位退伍很久的老兵,這兩個論經驗,肯定是司機比較厲害,但實際中打起來,還是比較年輕的張仁青更加厲害。
看著張仁青不停的扣板射擊喪屍,外面的喪屍也是倒下一片又一片的,三女生都松了口氣,覺得好像很快就會被張仁青掃光所有的喪屍,可結果總是讓人意外。
就在張仁青掃射了將近十五分鍾,他的機槍冒起了煙,一下子卡了殼無法再繼續,隻有等槍散一下熱才能繼續使用。而就在那時候,一擁而上的喪屍們全部都擠了過來,雖然其他人也有開槍,但是準確實在太低,十發子彈都未必能中一個喪屍。
而只靠司機一個人頂,實在是頂不住,不過好在的是這個碉堡堅固的很,所有的喪屍擠過來後,碉堡也沒有出現一絲的裂紋,甚至可以說紋絲不動。
這都讓他們六個有些好奇,這碉堡怎麽那麽硬,畢竟這碉堡看起來隻不過是一層牆而已,那種厚度,再怎麽看也都不可能頂得住是個大漢的擠推,更不用說現在是幾百個喪屍。
當然,現在的他們也沒時間胡思亂想,
隻要一有空隙,他們就不斷開槍,讓喪屍盡量的減少,隻有這樣,他們才會安全的度過今晚。 一個晚上下來,子彈可以說是差不多一掃而空,啟天佑剩余三百多發,三個女生加起來還有六百多發,馬狂歌還有幾十發,司機和導遊都全部用完,他們似乎沒打算留著以後來用。
而外面的喪屍也是堆積如山,整個場面鮮血淋漓不堪入目。
整場襲擊將近進行了六個小時左右,這六個小時,對於他們七個人來說,就像是過了六天一樣,不單隻疲憊,在槍火的熱量下,他們幾個就像是被架在火爐上的野豬,熱的他們滿身流汗,等一切結束後,無法抵擋困意的三個女生直接就倒在自己的位置上, 但他們不敢睡。
“我們不能待在這裡”張仁青感覺這裡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安全,所以他提出意見。
司機也非常的認同的說“是呀,這個碉堡雖然擋住這一波喪屍,可下一次要是在遇上,就沒那麽幸運了,我也覺得我們不能待在這裡乾等著”
看過電視的他們,自然也是知道現在還有些城市並沒有被汙染,所以比較有主見的王月珠建議“那我們去南城吧”
其他兩個女生聽了也趕緊的附和“是呀,那裡還沒有被汙染,我們還有大巴車,完全可以衝出去”
這些喪屍行動很慢,開著大巴車的確是有可能衝出去的,但那也是極少幾率,而且出去後,南城那邊也未必會放人進去,所以啟天佑覺得“不行,現在還不知道外面到底有多少喪屍,而且你們的大巴車已經沒油,想要去南城談何容易,出去只會是送死”
雖然啟天佑說的也有道理,但除了馬狂歌以外,其他人都不怎麽認同,張仁青也試圖掌控整個局面的說“油到不是問題,我們隻要搬些機槍上車內,然後開著車去加油站,我敢肯定,在我們把油加滿之前,喪屍絕對無法靠近我們,等我們加滿油,那我們就絕對能撤離這裡”
想象的永遠都是那麽簡單,但意外肯定會有,冒險可不是啟天佑的作風,所以他堅持不會離開這裡,除非他有百分百能撤離的可能性。
“你們要是想走就走,但這槍我絕對不能給你們”這些可是啟天佑冒著生命危險弄回來,怎麽可能說給人就給人,在怎麽得也要個條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