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輕松了許多,而且,也省了一些麻煩。”轉身離開孤兒院,江哲想著,本來他還以為這次會耽誤一些時間,最起碼在錢財上會耽誤點時間。
“估計他們還沒有注意吧。可能會以為是水果?”江哲輕笑一聲,隨即又有些頭疼。
“接下來去哪?”江哲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面,難得定下一個目標,沒想到這麽快就完成了,他還沒來得及思考下一步。
“唔,不如先去……”
“可是青遠道長?”
恩?江哲轉頭看去,之間一名身著迷彩服的男子,從路旁的一輛軍車上下來,走了過來。
“無量觀,貧道正是青遠。”江哲看著眼前的這人,眉頭一皺,甚是疑惑。
“道長,我叫楊錚,奉首長之命,在這裡等你,我們首長希望與你見一面。”這人說話乾脆利落,鏗鏘有力。
“你們首長?等我?”這一句話中透漏出的意思,讓江哲眯了眯眼。
“你們在監視我!”
“……”這名軍人沒有說話,保持了沉默。
江哲覺得自己有些奇怪,按理說他應該感到憤怒,可是不知為何,他的心竟是很平靜,或許早在意料之中?
“你們首長是誰?”
軍人伸手指了指天,還是沒有說話。
看到他這動作,江哲倒是有些驚訝了,這就直接通天了?有沒有搞錯,我不過是剛想下山轉轉而已。
不過就像剛才所想的,有人監視他也早在他意料之中,再怎麽說,他也有可能是這世上最後一名超凡者。而他的師父更是決定了了一場世界戰爭的明誠道人。
其實在這些年裡,他居然能這麽平靜的度過,他都已經感到很不可思議。不用說,他人的忌憚是一方面,國家肯定在其中也有著動作。
所以憑心而論,其實他並不排斥與官方的見面,或者說他與官方必定有一場會面,早晚而已。
隻是沒想到見的第一人就是……恩也有可能是他想錯了,那人日理萬機,怎麽會過來等著他。
“那就走吧。”雖然心中理解,但是江哲多少還有些不喜,於是也不想多說。
這名叫楊錚的軍人,明顯也不是話多的,做了個手勢,讓江哲上了車,隨後車開動了。
上車以後,江哲閉目思考,無論一會見面的是誰,會聊什麽?
讓他把修煉之法貢獻出來?不太可能,當年明誠道人回山後,就有人去找過他,事實證明了他人根本無法修煉。
那是把他軟禁起來,別鬧,除非是豬,否則,怎麽可能這麽做,而且要是想這樣,也沒必要等到現在。
算了,也沒有必要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江哲精神力散開,看著身邊的環境,如今的江哲,精神力所能看到的范圍,比之之前不知多了多少倍,實際上他自己也沒有全力觀測過。
最早的時候,江哲的精神力能看到一個人的身體細胞,這就已經夠無奈的,想想雖然現代社會的人乾淨程度要比以前強很多,但是身上也難免會有一些蟎蟲之類的存在,更別說後來江哲已經是能夠看到分子級的存在。
所以在山上時,江哲也很少用精神力觀察四周,即使在使用時,都會留大部分力量,有意識的甄別生命體,別動不動看到一群碳水化物在走動。
雖然說他自己也是這樣的,但是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更何況現在的江哲,也沒必要全力展開精神力。
“恩?飛機?”江哲精神力散開,
看到軍車前進的方向,某一個位置,有一架飛機停在那裡,四周也有著一些軍人正在做著一些檢查的工作。 “原來如此,”江哲看到這,就明白了,山不過來,那我就過去。
“飛機的話,大概多久能到?”江哲有些好奇的看著接他上來的軍人。
楊錚從接到江哲後,一直就在暗自觀察這名少年。他的軍銜不高,但是作為中央特派員,隱隱的還是知道一些事情,例如在這裡,其實是沒有必要建立一個軍區,但是就是有了,而且還會有直屬中央領導的特派員駐守在這裡。
而唯一的目標就是眼前的這名少年。
這些年明裡暗裡也有一些其他勢力甚至國家的人,也會來這裡,目標也是這人。
為什麽?
雖然楊錚不會開口問,也不能開口問,但是不代表他不好奇。
真的是偶爾聽到的那種原因?
楊錚很好奇,隱晦的打量著這名少年。
“65分鍾,”楊錚隨後說到,但是隨即反應過來,“你怎麽知道飛機。”
看著瞬間嚴肅的楊錚,江哲笑了笑,指了指腦袋。不管他怎麽猜測,江哲把頭轉向窗外。
“是推斷出來的?”楊錚有些懊惱,知道眼前的人是首長邀請的,潛意識裡就沒有把他當做敵人。
看著江哲的手勢,不管是不是,接下來要謹慎些!楊錚的表情嚴肅,不複剛才輕松的神態。
……
“唔,隻有我自己?”江哲登上飛機,看著出了隨身的幾名軍人,甚至連傳說中的空姐都沒有。
“差評!”精神力散開,確實沒有其他人。
可能是對江哲有了防范,楊錚明顯顯得更疏遠了一些,沒有搭話。
“真是……”看到這場景,江哲很無奈,我都這麽配合了,你還這麽生人勿近的表情……罷了。
“話說,這享受,真是……”偌大的專機內,江哲另一種視角看著天空,與在地面上是兩種體會,別具一番感悟。
……
下了飛機,又是一輛軍車將江哲接到一處賓館。
“青遠道長,首長現在正在開會,請您先休息一下。”楊錚在與人通了電話後,走到江哲面前。
“無量觀,好。”
……
京城,一處宅院中。
一名警衛員敲門進了一間房間。
房間內煙霧繚繞,是一間會客廳,幾張沙發擺在在廳內,幾名氣質不凡的男子隨意的坐著,房間內有些沉悶,沒有人說話。
警衛員進了房間,快步走到上首位置,一名老者面前,低頭說了幾句,老者揮了揮手,警衛員快步走出了房間,房門再次關上。
“他已經到了,還是要趕緊下決定。”老者看了看周邊的幾人,開口說到。
“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了解清楚他現在怎麽想的,不要過多插手,現在的小孩子脾氣大的很,別逆反嘍。我們有足夠優勢。”
“今天上午,又清理了一批人,但消息已經傳遞出去,放任自流,我們,守不了多久。”
“這個小家夥怎麽就出來了,怎麽不能和他師父一樣,呆在那裡。”
“呵,之前誰說的,沒有家國觀念,就知道守著自己一畝三分地。”
“還是盡快決定吧,今天晚上我還要去剛國。再拖,我這把老骨頭可休息不過來。”又是一名約莫六十多歲的男子開口。
“老張,你的工作很艱巨啊!”上首的老者看著幾人:“這樣老李的提議,同意的舉手。”
老者轉頭看了看:“既然如此,那這基調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