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色的光點,江哲剛剛接觸就給他帶來了一個巨大的驚喜。
“哈哈哈,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丫的,這個該死的合同終於消失了。”回到房間後,江哲難掩內心的喜悅,心神進去識海,一陣狂喜。
原來那金色光點來源於這方世界的天道。
在江哲來到這方世界後,他就被這方世界的天道盯上了,但是相比與江哲的危害程度,天道關注的是江哲識海中的實習合同。
雖然實習合同自己說,自己沒有任何作用,但是它的身份在那裡,出自能夠在無盡世界海中招聘的公司,即使隻是一份實習合同也代表了它身後公司的臉面。
不過也幸好隻是實習合同,所以在其上附著的規則與注意力並不多,所以在將其傳輸的信息阻隔後,天道準備將其毀滅,卻又要避免那公司的注意力投向這裡,因此直到今天才將其徹底毀滅。
至於天道為什麽沒有順手將江哲一同毀滅,這點就不得而知,而且如果江哲沒有記錯的話,當初明誠道人曾經說過,天意所示,江哲會將清風觀傳承下去。這其中蘊含的意思,似乎代表了從一開始,江哲就被這方世界所接受了。
“管他那,反正我現在既然在天道那裡掛個號,也不是偷渡客了,而且那混蛋合同也沒了。爽!”
江哲再次將自己摔倒在床,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放松過了。
更出乎江哲預料的是,隨著剛才那金色光點融合進他的精神力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有些巨大的提升,相應的靈魂也似乎在逐漸強大,似乎他的靈魂還發生了某種變化,但是現在的他,卻無法得知。
“難道是因為我隻融合了一個?”江哲雙手墊在腦後,想要在接觸一個金色光點,想到這裡,江哲精神力開始靠近其他的金色光點,一個兩個三個……五個,到此為止。
一種飽脹感從他的靈魂之中傳遞出來。
“擦,這還能撐著了?”江哲仿佛發現新大陸一般,不過隨著五個光點全部融合進他的靈魂中,一股仿佛要炸裂般的感覺傳到了江哲的意識中。
“還真撐著了!”此時的江哲感覺自己仿佛吞下了一座山一般,沉重,飽脹,難以名狀的感受充斥在他的感官中。
“想想也是,那金色光點怎麽也不是普通的存在,搞不好就是傳說中的天道之力,我真是作死了。”陷入痛苦之中的江哲,真的感覺自己要炸開了。
這時福至心靈,江哲回想起明誠道人所誦的道韻,此時竟能清晰的回憶起來,並且誦讀出來。。
“有效!看來沒錯。”第一次聽明誠道人誦讀時的感覺再次出現在江哲心中,精神力不由自主的擴散。
隨著不斷誦讀道德箴言,靈魂之中的那種難以名狀的感覺越來越淡。江哲也漸漸的沉浸在這感悟之中。
房門外,明誠道人面露微笑,本來他是來看看江哲身體怎麽樣了,結果卻發現江哲在自己誦經,當真是欣慰至極。
“祖師庇佑,我清風觀得此佳徒,後繼有人!”隨即明誠道人眉頭卻是一皺。
“看來正哲已經能夠自行入道,卻不在需要我的幫助,既然如此,我便今早打算,以防不測。”
……
江哲從那玄妙狀態中出來,十分慶幸自己的決斷,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同時也感歎,東西果真不能亂吃。
但是這也真是好東西,就這一段時間,
江哲感覺自己對天地的領悟更近了一層,甚至就連精神力所能感知的范圍,也有了極大的提升,江哲邊想邊看,“這得有五千米了吧。” “額,還沒到夜晚?”看著外界的景象,江哲不由的有些疑惑,他感覺應該過了很久了,隨即搖了搖頭,“可能是時間觀念出了問題,錯覺。”
下床,打開房門。
“這……太陽怎麽在那?”看著東方的太陽,江哲有些疑惑,我回來的時候都已經下午了呀!
不用再多說,江哲已經反應過來,這怕是第二天了。
還等啥,江哲立刻前往大殿。
“師父,我……”到了大殿,果然見到明誠道人已經在那裡靜坐。
江哲正要解釋,明誠道人睜開了眼,面帶微笑,看著他。
“正哲,每一次你都能給為師帶來驚喜。”
“《道德經》中的道韻闡述為師本以為你還需要一兩年的時間才能完全記住並能自行將其表達出來,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你不但已經能表達,而且還能自發的悟道。”明誠道人面露欣慰隨即又問到:“正哲,你來這裡多久了。”
“啊,快一年了吧。”江哲回應到。
“快一年了。”明誠道人重複一句,“為師之前說過,為師還有三年的壽命,本以為在為師臨走前,能看到你掌握這道韻,為師就死而無憾,你卻是令為師大開眼界。為師便是現在就死,也是心甘情願。”
“師父,”聽到明誠道人這般說, 江哲連忙開口,卻被明誠道人阻止。
“既然你已經能夠自行悟道,為師也就不再約束你,從今天起你可以自行感悟天地。你現在的每一點成長,對為師來說,都是意外的驚喜。若是你能在為師走之前成就元神大道,為師就是去見了祖師,祖師也得給為師句誇讚,哈哈哈”
明誠道人心情很好,跟江哲也開啟了玩笑。
江哲尷尬的笑了笑,開玩笑,成就元神,整個清風觀傳承史上連五人都不到,更別說現在還是末法時代。
明誠道人笑罷,臉色端正,看著江哲,江哲一看這情況,知道明誠道人要說正事。也收了笑容,垂手聆聽。
“正哲,明年的二月十五,祖師誕辰之日,為師便秉明祖師,將這清風觀觀主之位傳於你,你要做好準備。”
聽到這話,江哲愣住了:“師父,這怎麽可以。”
明誠道人搖頭說到:“我清風觀既沒有其他的門人,也沒有多余的瑣碎事物,即使你做了這觀主,也不過是管理你自己,為師大限在後年,明年傳給你,與後年傳給你有什麽區別。”
“莫看為師這清風觀現在沒有人來,但是自從當年為師下山以後,這清風觀早已在官方有了記載,這清風山也是我清風觀的山。到時你繼承這觀主之位,也會有人來觀看。屆時為師也能為你撐腰,總比為師死後,你自己一人要好。”
“為師主意已定,毋須多言,如今你要做的,就是勤加修行,須知自身才是根本。”
“好的,師父。”見此,江哲也不在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