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佳爾和程諾兩人坐上地鐵,麻溜的來到了某電影院。
鄧佳爾是個死寫書的,父母也是國企工人,他平常掙來的稿費只夠他緊巴巴的過日子,自然沒有存款買車。程諾的家境相較鄧佳爾家來說稍微好些,他老子是市局的退休刑警,他媽是小學教師,但按照他爸的話說:老子的錢要留著給你買房,車的事情你自己想辦法。
所以兩個窮逼還是只能去擠地鐵。
此時正值晚七點,正是看電影的黃金時間。走進大廳,人頭湧動,各式電影海報貼在牆壁兩側,例如《摔跤吧,爸爸》、《加勒比海盜5》這些口碑不錯的電影佔據了大部分的篇幅。
鄧佳爾是個死宅,程諾雖然只是一個偽宅,但也挺喜歡玩兒遊戲、看動漫的,正巧最近《神奇女俠》上映,兩人經過商議,自然就選擇了這部DC的片子。
兩人曾經還就《蝙蝠俠大戰超人》這部片子撕過逼。程諾堅定的認為看蝙超純粹是浪費時間,並對拍出了這部蝙超的導演——扎克施耐德一頓猛噴,說他自從拍了《守望者》和《300勇士》以後就開始走下坡路,明顯已經江郎才盡了。而鄧佳爾則痛心疾首的表示,你壓根就不懂扎導的浪漫,然後一一細數了蝙超中,只有動漫黨才懂得的彩蛋。最後,他用總結似的口吻說道:“扎克施耐德是最適合DC宇宙電影的導演,你這種湊熱鬧的渣渣就不要亂噴了。”
兩人差點沒有為這事兒打起來……
他們倆分工明確,鄧佳爾負責排隊買票,程諾則負責去另一個窗口買零食。沒多大的功夫,他們就一人拿著一張電影票,手裡捧著一杯可樂和爆米花,隨著人流,慢慢走進了放映廳中。
“聽說這部神奇女俠不是扎克施耐德導演的?”程諾坐在座椅上,從堆成小山似的爆米花中隨手抓了一把,趁著電影還沒開始放映的功夫,他和鄧佳爾閑扯道。
“一個女導演,派蒂傑金斯。”鄧佳爾立馬如數家珍的道,“她最有名的作品就是《女魔頭》,主演是查理茲.塞隆。據說塞隆曾經去試鏡過諾蘭版《蝙蝠俠》中的貓女,只可惜諾蘭最後還是選擇了安妮海瑟薇。要說塞隆的身材真心沒得說,在瘋狂的麥克斯裡的表演也堪稱驚豔。”
程諾完全把自己的驚訝寫在臉上了,“你怎麽這麽清楚?”
“哼哼,這是作為一名宅男應備的知識儲備。”鄧佳爾滿臉得意的說道。
“你得意個什麽勁啊喂!”
“羨慕吧,你個偽宅。”
“誰會羨慕你啊!”
還好電影還沒開始,否則就他倆這樣像是說相聲一樣,一捧一逗,工作人員非得把這倆貨扔出電影院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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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
鄧佳爾一本滿足的取下了3D眼鏡,望著依舊坐在座位上沒有任何起身動作的程諾,頓時滿頭黑線。
“你在幹什麽?”
“我好像戀愛了。”程諾一臉正經的說道。
“哈?”鄧佳爾一臉懵逼。
“加爾,我愛你!”
“臥槽!”鄧佳爾瞬間就炸了,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上我?
“讀者能明白我說的是誰……”程諾眼神渙散的看著大銀幕,上面正在播放著電影片尾字幕,同時還在放著影片花絮,銀幕上,蓋爾加朵正和一旁飾演天堂島亞馬遜女戰士的某位演員,有說有笑的交談著。
“名字都搞錯了吧喂!人家叫蓋爾加朵啊!不是蓋朵加爾啊!”
“啊這種觸電般的感覺,
還有空氣中彌漫著的芬芳,這就是戀愛的滋味嗎?”程諾壓根沒理會他的吐槽,反而一臉陶醉的繼續道。 “喂,醒醒啊!”鄧佳爾當時就驚了,“你只是在電影院啊!哪兒來的芬芳啊?爆米花的芬芳嗎?”他翻著死魚眼,一臉蛋疼的說道。
“我中意的女孩,就是要像加爾這樣,有著秀麗的容姿和性感的身材……”
“都說了,她的名字是加朵啦!”鄧佳爾抓狂地道,“還有,你直接說你喜歡長得漂亮的不就完了嗎?”
“不對,只是我喜歡的加爾,正好長的漂亮而已!”
“算了,我不想再糾正你的錯誤了……”鄧佳爾擺出一副心好累的模樣,有氣無力的說道。
兩人看完電影,又去路邊吃了點燒烤。鄧佳爾表示自己必須要回去更新小說了,而程諾也得回宿舍了,由於他的房子還在裝修,所以暫時還是得住在單位分配的宿舍裡。
鄧佳爾回到家中,打開電腦,花了三個小時碼了兩章字,然後熟練地上傳。
說實話,他在穿越兩次遊戲世界之後,對於小說質量的把握已經大不如前了。
第一次穿越到王國風雲,待了整整一年的時間,第二次穿越到使命召喚,也待了一個多月。對於別人來說,隻過了不過三天的時間,但對於鄧佳爾來說,已經是過去了一年多。要不是還有大綱撐著,鄧佳爾都快忘記自己已經寫到哪兒了,更別談把握劇情進度,能不寫崩都已經不錯了。說真的,他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要像某個不務正業、筆名叫“奔跑的胖紙”的作者那樣學習了,一天一更,有事沒事還卡卡文、斷斷更。只是如果自己真這麽做,下個月恐怕就不止是吃土那麽簡單了,他尼瑪可能連土都吃不起。
“系統,肥皂他們來到現實世界了沒有?”
此時已夜深人靜,鄧佳爾合上筆記本,向系統問道。
“還沒有,任務目標一旦出現,我將會第一時間提醒使用者,請使用者放心。”
“好吧。”鄧佳爾只能無奈地接受這個事實。他發現系統並不是萬能的,像是類似於主角在什麽地方出現,它就無法推測,只知道他們會出現在鄧佳爾所在區域附近。
在戰火紛飛的世界,鄧佳爾連續戰鬥了一個多月,幾乎可以說一直處在連軸轉的狀態。特別是最後一周,時間上非常緊迫,前一天他還在裡約熱內盧,第二天就必須趕到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他的神經其實一直都處在緊繃的狀態,之前答應和程諾去看電影,除了陪基友之外,也不排除他想要放松一下。
當聽到肥皂等人還沒出現,鄧佳爾便也不再多想,洗漱了一番便躺倒了床上,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