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伸手拍了拍腦袋,我難道讀書太多瘋了嗎?
不然我的腦袋裡為什麽會出現另外一個聲音,這令他十分費解。
“量子態正在重置,進入宿體開始融合。”
“系統初始化,警告,警告……信息粒子失去穩定崩潰。”
“量子糾纏無法避免,需要人工處理混亂信息!”
“已經融入宿體,嘗試恢復三維邏輯樹!”
“信息流混亂,無法建立有效邏輯,世界觀崩塌!”
不久之後,陳恪終於聽懂了一個經典的國罵:“我操啊!”
“該死,從量子態恢復竟然會導致信息粒子崩潰,我特麽要瘋了!”
“必須重組粒子恢復思維,媽的,人工處理那得多久?我是系統,不要搞我啊!”
陳恪微微張開了嘴巴,他再遲鈍也反應了過來,自己的腦袋裡來了個客人。
“你是誰?”陳恪不可思議,天呐,這家夥從哪冒出來的?
“我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博士生,作為一線參與跨時代的超光速粒子撞擊實驗!”
“實驗發生了意外,悲催的我成為了量子態,然後就穿越到了這裡!”
“我去!我怎麽說實話?該死的失效邏輯,宿主,我需要你幫我重建世界觀!”
“等等!我還是沒明白你是誰!你要幹什麽?”陳恪有些暈頭轉向,完全不懂。
“我目前狀態混亂,你可以叫我系統,我可以讓你獲得許多學問!”
“我需要做什麽?”陳恪聽到學問就興奮了,管他是誰,學霸的思維就是這麽彪悍!
“整理系統崩潰的信息粒子,重新構造有效體系,建立其中必然的邏輯關系!”
貌似不錯的樣子,作為書呆子陳恪,他欣然接受了,他即沒有狂喜,同樣也沒有恐懼。
他有的隻是好奇:“什麽是體系和必然的邏輯?我該怎麽做?”
“蓋房子知道吧?將所有信息粒子重新搭建起來,打好地基層層向上,最終洞悉宇宙奧秘!”
“這是呈倒金字塔式的世界觀!地基越寬上層衍生平台將呈倍數輻射,你眼中世界就越大!”
“不懂!”陳恪很迷糊,學問又不是石頭怎麽搭?還要倒著蓋房?沒道理啊!
“道家有雲,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先有數方生道!”
“數學是萬物之源,一切科學的基礎!數學是信息之母,構建世界的本質!”
“成為量子態的我眼中的一切皆是數學,數學就是以信息粒子構建世界觀的那基石!”
“隻要你接觸數學,明白數學,你就能推衍萬物看透本質!學習任何信息體便能輕易掌握了!”
“糟糕!粒子無序,我即將丟失思維!沒時間了,下次醒來再說!”
“你先從算數入手,找到切入點開始演算總會明白的,建模後就能喚醒我!”
“算數?”聽到熟悉領域,陳恪下意識回憶起熟知的算式。
這瞬間,散落在他腦袋裡相關的數學粒子瘋狂的波動了起來,陳恪直接暈了過去!
陳恪醒來時已是午後,腦袋微微有些混亂,亂七八糟的東西充斥在腦海。
這也證明了之前發生的事根本不是做夢,可是該怎麽做?
“系統?你還在嗎?”連續呼喚幾次沒人應,陳恪隻好自己想辦法。
有著充分學習經驗的陳恪逐漸找到了頭緒:“數學?建模?什麽意思?推衍到是明白!”
“從我能理解的算數開始推衍應該可以找到答案!我得找幾本算數相關的典籍!”
陳恪一直都在藏書樓三層角落,
這時匆匆的衝向樓梯趕往藏書樓七層。 丘壑這代門生當中身份最顯赫的莫屬大周郡主桑枝琪了。
丘壑書院自然比不上大周皇家書院。
但也名列十大王朝百院之列,本身也是座貴族書院!
雖是大周貴族書院,但有教無類,並無門戶之見,階級之別!
書院既有各朝權貴也有無爵位的平民,並男女不禁,隻要你付得起錢!
丘壑入門需黃金,即便如此依然引眾多才子佳人趨之若鷲。
因為丘壑有不少來自各朝有名望的博學先生,人人希望拜個老師出人頭地。
那些博學先生選擇丘壑卻是因為丘壑那在十大王朝也赫赫有名的藏書樓了!
藏書樓九內外五,據說搜集了十朝列位天帝的全部傳世著作。
大周自天后以首位女帝登基位列天帝以來一直大力推行算學。
天后傳世典籍中常提及數理之道,作為大周郡主桑枝琪以無極天后為榜樣!
她對天后重視的數理很感興趣,選擇丘壑則因她爺爺乃此數理大家。
何況,十大王朝,唯有丘壑藏書樓才有完善的數理典籍,甚至天后的數理孤本。
不然作為大周的郡王,桑大家又豈會遠路風塵閑的沒事乾跑到這裡來做學問啊!
進入丘壑書院以來,桑枝琪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師長的寵兒。
登徒子蜂擁而至想要討她歡心,借此攀權附貴,更加貪戀她的花容月貌。
桑枝琪自然清楚,若不是爺爺在這裡做學問好解惑,她早就拂袖回京了。
大周對數理感興趣的人才不多,認為數理深奧且無用,所以藏書樓的七層少有人來。
自桑枝琪躲來七層溫習數理,起先常有人來此接近,不打擾她清靜便也隨意了。
久而久之她故作冰冷,來往的人便少了,桑枝琪終於得了安靜。
可是今天又有個家夥來了,並且引起了桑枝琪的注意。
這人從未見過,上來七層後匆匆奔到書架前。
他隻是隨手拿了本算數冊子,便尋了個座位隨意的翻看了起來。
這般作態一看就是裝模作樣,根本不似求學數理之道!
雖然整個過程雖正眼都沒有看過自己,來後簡直就是目不斜視,狀如呆雞。
可桑枝琪心裡清楚,這人是在別出心裁引人注目,來此另有企圖。
不然豈會那般隨意的拿本書後心不在焉,甚至假裝沒看到本小姐。
這家夥真沒自知之明,以為投我所好就能打動我麽?
“哼!裝吧、裝……看你能裝多久!”桑枝琪心裡明鏡似的, 十分不屑。
為了趕走這個家夥避免擾了清靜,桑枝琪就盯著他看想迫他離開,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時間漸漸過去,那男人竟絲毫沒有感覺到尷尬,堅持沒有偷眼看她。
他隻是翻看著那本算數冊子,不時的思索,拿筆在草紙上寫寫畫畫。
喲?還裝?你還挺能裝的!書院研習數理的門生就那幾個人,哪個是我不知道的啊!
如果你對算數真的感興趣的話,那我怎麽從沒在藏書樓的七層見過你來過呢!
這家夥肯定是今年書院新招的師弟,聽聞傳言想以這種方式引我注意。
真是厚臉皮,可我不會上當的,桑枝琪冷笑的看著陳恪。
我難道會看不出你是想和我套近乎,故意裝模作樣表現出愛好算數的模樣嗎?
這家夥肯定會堅持不下去,最終露出他的狐狸尾巴,暴露出本意的!
陳恪聚精會神的在草紙上寫寫畫畫,偶爾皺眉思索,神態時不時的會出現欣喜若狂。
漸入狀態好像真在研究數理,可這反而讓桑枝琪更警惕,這個家夥不簡單。
觀他在草紙上不時胡寫亂畫,這些時間連草紙都用了厚厚的一疊了。
不過桑枝琪還是堅持自己看法,他肯定在瞎寫,不然那麽快?
雖然那家夥連頭也沒有抬起過,更不用說看到自己了。
可是整個書院誰不知道,自己整天會在藏書樓七層直到深夜才離開!
但隨著時間流逝桑枝琪堅持不下去了,那男人從頭至尾都沒有朝她看上哪怕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