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琪有些心疼的看著陳恪。
他以前作學問肯定也是這個樣子,有食便吃,無食便餓。
如若這樣下去,不知什麽時候就把自己餓死了。
陳恪需要人照顧,桑枝琪更加確認了。
回憶與陳恪認識的日子,他依然是那個他,而自己,卻已經漸漸變了心態。
桑枝琪知道,這才是自己的使命與未來,那便是與他在一起。
陳恪雖然未說未動,但看其狼吞虎咽的模樣,應該是餓極了,連碗底都添了。
桑枝琪溫柔的看著陳恪,這一刻她天生的母性本能釋放出來,隻想一生一世的去照顧他,什麽也不去管,不去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便是幸福。
“陳恪,吃過飯,休息下吧。”桑枝琪還是不想陳恪太累,打斷他說道。
陳恪茫然的抬起頭來,有些無神:“我還有事要做。”
桑枝琪無奈,陳恪做的事情,她實在不懂。
“陳恪,你到底找什麽變數?”桑枝琪想要更明白,然後好幫助陳恪。
“影響沙場決戰的所有變數,找不到所有,那也要找到經常見的,至關緊要的,那樣的話,我就能在變數中融入算式,得出變數最終的結果成為定數,然後逆向推衍,最終確定整個沙場模型,提前決定沙場的一切。”
桑枝琪依然無法理解,不過卻也感覺到很神奇,真能確定整場沙場決戰?
這根本就是神仙手段吧,那決戰的意義又在哪裡,直接紙上你來我往好了,不過想來,這樣的能力,匪夷所思的事情,也只有陳恪能夠辦到的吧。
陳恪稍稍清醒,看著對他露出欽佩目光的桑枝琪,又一次的濤濤不絕。
漸漸的,桑枝琪聽著入了迷,也終於知道了根本。
不過這樣的學問已經超出了常人理解的范疇,她想要徹底搞明白是不可能的。
但桑枝琪清楚一件事情,陳恪是在為自己而做著這一切,這就夠了。
逃兵?那簡單是個笑話,桑枝琪已經幻想陳恪在決戰那天大展神威的威風了,定然會讓許多的同門大吃一驚,也會讓蕭鋒慘敗。
桑枝琪和陳恪聊了一會,再不覺的困,反而精神奕奕。
兩人又一次的投入到了對變數的尋找中,一點一滴,逐漸的完善著。
兩人便在這樣的狀態中,餓了吃,累了睡,足足兩天兩夜,終於完成了所有。
這兩天,丘壑已經對兩人的閑話傳的沸沸揚揚。
他們絲毫不知,經歷了這麽長時間的精力高度集中,他們已經陷入深眠。
桑枝琪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陳恪早已經不知所蹤,桑枝琪發現自己的身上多了一條被子,立即覺得心頭暖暖的,這根木頭,也終於會做一些作學之外的事了,讓郡主終感慰藉。
結束了這一切的瘋狂後,桑枝琪不是陳恪,她開始考慮現實,以後會如何?
桑枝琪考慮如何善後的時候,陳恪已經前往了江夏。
陳恪醒來後沒有打擾正在熟睡中的桑枝琪,默默的為她蓋上被子。
然後便離開了丘壑,趕到了江夏,他去到的地方,正是江夏城內的一處沙場。
此時,沙場正在進行著一場決戰,是由江夏的的一支黃金戰隊對陣前來的蘇來城的黃金戰隊,這是由天帝所創的戰隊聯賽。
如今的沙場決戰已成體系,聯賽分為鑽石,黃金,白銀三個等級。
江夏的戰隊在十朝並不知名,
尤其是鑽石戰隊,其十戰九敗,已經勢落。 為此,江夏對戰隊的投入逐漸減少,隻為保持目前戰力。
戰隊的戰績不佳,致使關注江夏戰隊的人越來越少,江夏對沙場決戰也越來越低調,前來觀戰的民眾實在沒興趣,很少有人來。
因沒有人來,沙場便沒有收益,沒有收益自然無法給予戰隊充足支持。
如此惡性循環,現在除了一些狂熱觀眾,自然少有人來捧場。
今天的決戰雖然是江夏戰隊的主場,但是來觀戰的觀眾竟然沒有蘇來城的人多。
那些千裡迢迢從蘇來城趕來的狂熱支持者,佔據了大片的觀戰台,呐喊聲和助威聲此起伏,顯得異常熱鬧。
相比之下,江夏戰隊本地的觀眾卻沒有什麽精氣神,只是象征性的喊兩聲。
陳恪是在決戰前不久才來到足以容納萬余觀眾的沙場觀戰台。
原本沙場觀戰的價格是五十兩銀子,陳恪進來的時候,已經降到了十兩。
這時候的萬人觀戰席隻容納了三四千人,其中還有大半是蘇來城的狂熱支持者。
陳恪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開始認真觀看這場決戰。
同士氣低落的的江夏戰隊不同,蘇來戰隊顯然更有鬥志與士氣,他們在黃金賽事的排名靠前,正為了晉級鑽石戰隊而戰。
決戰的開始,蘇來戰隊就圍攻江夏戰隊,有好幾次幾乎要拔旗。
若不是蘇來戰隊運氣差點,恐怕早就已經要佔據一城了。
陳恪雖是土生土長的江夏人,但卻平時並不在乎沙場決戰,他對於各戰隊並不了解,他此來隻為驗證所學。
他將所研習的沙場之學完全作用於蘇來與江夏的決戰之上。
這一時刻的陳恪眼中,並非是三維的戰隊決戰。
他看到的完全是活動的一組組數據,沒有戰將,沒有沙場,只有算式,結果。
如同將這場決戰在他腦中推衍一般,陳恪正在根據自己所掌握到的學問,將這場決戰的局勢走向一點一點的準確計算出來。
“這員衝殺的戰將會被圍攻,不過他不會落敗,但卻會導致戰友被斬!”
陳恪自言自語著,根據所得出的結果,即時的分析局勢。
他在蘇來戰隊衝鋒之時,他就已經料到了這個有些不妙的局勢。
如同此時沙場之上的戰局,陳恪所料到的一切竟分毫不差,他的心中有一種小小的滿足,如此一來,戰勝蕭鋒的勝算又大了一點。
“這個反衝鋒會成功,不過依然不會拔了對方的旗,因主將不利!”
江夏戰隊正準備展開反擊,陳恪就知道了接下來的情況,蘇來的支持者驚出一身的冷汗,而江夏的支持者大喊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