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友的犧牲讓小組裡所有的隊員都感到很難過。但是他的犧牲不僅沒有讓大家的士氣消沉。反而使所有的隊員都明白了戰友情、兄弟誼的可貴。
漢奸隊長還是沒能逃脫正義的懲罰,林成射出的第二子彈擊中了他的肺部主氣管,這個漢奸最後喘不上氣。是用手用力捏住了自己的喉嚨將自己活活窒息憋死掉的,死狀顯得非常痛苦。舌頭伸得老長,活像一個吊死鬼。
林成他們親眼看著戰友軀體最後被厚厚的黑土掩埋。當晚林成又單獨來到了戰友犧牲的地方。漢奸隊長的山莊由於主人的棄世也變得衰敗,山莊裡早己沒有了守衛。
“兄弟,請安息吧。所有的侵略者和漢奸最終都將逃脫不了歷史的審判的!”林成默默地將一杯水酒灑在了那個爆炸形成的淺坑裡。
“目前為止,我們現階段的任務都已經圓滿完成。
清除漢奸的工作進行得比較順利,各個小組基本都完成了預定的目標。進入淪陷區的敵後活動已經持續了大半年。隊員們都顯得比較疲憊。
在墳前靜靜地安坐了整整一天,天黑之前林成走進了山下的俄羅斯小鎮上那家皮貨店。
“我需要爆炸物。很多的爆炸物,還要一支衝鋒槍及彈藥。什麽時候能準備好?”在核實過接頭暗號以後,林成開門見山地說道。
“尊敬的林成。您的威名是我們所有總參謀部同志都非常景仰的,總部也早有指示,我們將竭盡全力為您提供一切盡可能的幫助,別說僅僅只是這些普通的東西。就算您要調派機過來,我們也會如您所願的。
第二天一大早,林成驅趕著一輛裝滿柴草的馬車往縣城方向駛去,柴草的下面是他需要的裝備,快接近縣城了。林成將馬車停了下來。將所有的物資卸下藏在郊外的樹林裡,然後又抽出一些柴禾捆扎成兩捆,用根扁擔挑在肩膀上。
柴草挑子裡藏了一把手槍、一柄獵刀和幾枚手榴彈,他想先去縣城裡探聽下情況。
守門的偽軍盤查得還是很嚴格。但沒有現什麽破綻,林成進了城裡。徜徉在縣城裡,他心中感慨萬分,城裡人煙稀少,行走在路上的人都顯得非常謹慎。
“老板,生意興隆啊!請給我來半包哈德門香煙。林成來到聯絡站:一家雜貨店,說出了接頭的暗語。
“對不起,沒有哈德門了,老刀牌行不?”掌櫃的是一個很瘦的老頭。他警惕地看了林成一眼。慢慢地說道。
“老刀不用了。來條勞動牌。林成說出了下半截暗語。
“勞動牌香煙需要到房去取。客官,裡面請吧。暗號對上了,掌櫃的將林成讓進了內室。
“同志,請問有什麽指示嗎?”掌櫃的問道。
“我需要了解八年來縣城裡偽軍頭目的情況,他們的頭領有沒有變更?如果有,能不能幫我調查到他們現在在什麽地方?”林成說道。
他仔細地考慮過,當年到在東北參加屠殺的偽軍人數應該不少,僅僅當時死掉的就有十多個,能夠調動數十人出動的只有縣城裡的偽軍大隊。林成決定把目標先對準縣城裡偽軍的頭目。但願能夠找到他們的行蹤。
“沒有換過,他們的大隊長還是那個該死的張扒皮。我經常給他們送貨過去,跟他們混得比較熟。掌櫃的肯定地回答道。
張扒皮以前是個胡子,這家夥心狠手辣、殺人越貨從不空回,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死人過路俺都要叫它留下一層皮!”人送外號“張扒皮”。
後來日本人打了進來,這個家夥糾集了一夥心腹率先投靠。結果混了個保安大隊長,有日本人撐腰,張扒皮搶奪起老百姓來越是變本加厲了。稍有反抗就帶兵前去鎮壓,縣城裡的人都像是躲瘟疫一樣躲著他。
聽完掌櫃的介紹,林成幾乎可以肯定當年村子的血案就是這個張扒皮犯下的了,哼。張扒皮!我要扒了你的皮!
“縣城裡的防衛力量如何?”林成問道。
“因為靠近蘇聯邊境,這裡駐扎了一個聯隊的鬼子兵,不過他們平日不在縣城裡, 是在附近山上的工事裡面,縣城裡只有一個偽軍大隊,人數約二百來人。”掌櫃的答道。
“那個張扒皮平日裡通常在什麽地方活動?”林成接著問道。
“那家夥貪婪成性,又極其好色,僅僅縣城裡就有好幾個相好的。
行蹤比較難測,而且打得一手好槍,平日裡總帶著好幾個跟班,要下手很難。”掌櫃的趕緊提醒林成道。
“沒有關系。他死定了。”林成淡淡地說道。
林成的話簡短但卻堅定,對一個狙擊手來說。要跟蹤和監視一個目標,然後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執行一擊必殺的任務並不困難,尤其是對手在明處自己在暗處。將會更加難以防范。
林成經過雜貨店老板暗中指點,了解了張扒皮的幾個窩點周圍的環境、認識了目標張扒皮以後,進入了狩獵狀態。
張扒皮穿著一身便裝,長得虎背熊腰,滿臉的橫肉,手臂上肌肉虯結,一看就是個孔武有力的練家子,腰間扎著一條半掌寬的鐵腰帶,腰帶上斜插著一支駁殼槍,正帶著四個手下一步三搖地往翠香樓走去。
翠香樓是縣城裡最大的一家酒樓。也是張扒皮經常光顧的地方。
兩個手下已經一溜小跑,趕在張扒皮上樓前將樓梯清理了出來。然後活像兩隻驕傲地公雞一樣站在樓梯兩頭。不讓其他的人經過。酒樓裡所有的人都認識這幫作威作福慣了的漢奸。全都是敢怒不敢言,各自安靜地呆在一旁。生怕這些漢奸神經找自己的晦氣。
張扒皮很享受這種眾人畏懼的感覺。他慢條斯理地踱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