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兄,你手下的兵士大多來自哪裡?”楊榮盯著台上熱火朝天的選拔,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楊溫一聽,先是一愣,隨即欣喜道:“邕州,大多來自邕州”。
楊榮轉過臉來,微笑道:“去吧邕州一路的社魁選上”。
楊溫聞言,面露驚喜,連忙答應:“好,我這就去,這就去”,由不得他不高興,現在誰都知道這忠義社的意義,這是一個聯盟,往後只要身在聯盟裡面,必然會得到許多共享資源,盡管在場沒幾個人能真正理解這個聯盟深層次的意義,但是眼前的利益還是看的見的,畢竟只要自己勢力范圍內有的能變銀子的東西,往後都可以銷給沈家,這是沈家的一個承諾,也是一條財路,試問在場的有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能來參加的都是有身份勢力的,入社程序簡單可是對於一般來說卻不容易,五萬貫的費用相當於保證金一般。僅這一項攏共算下來就有一百五十萬貫,加之開始的一百五十萬貫總共三百萬貫,三天之內將錢存入東京沈家豐和質庫當中就好,豐和將專門開票據。這筆錢將由忠義社統一采辦,兩年之後集社穩定之後,所交費用全數退回。這個數字無疑震驚所有人,相信不久忠義社之名響徹大宋。
楊榮聽得仔細,最大的有選擇淮西的王慶,河北的田虎,還有江南一地的方七佛。至於將門這邊西北一地基本上折家、種家還有勢力龐大的姚家壟斷,社魁的名字倒是名聲不顯的幾個人,只是他們的背後無須言明。
“哈哈哈哈這麽多人歡迎朱家人,朱震受寵若驚啊”一聲爽朗的聲音自門外傳來,緊接著一個身材魁梧挺拔,濃眉大眼,獅鼻虎口的五十歲男子龍行虎步地走進來,他身後一個胖的需要攙扶的胖子,走了幾步就喘的艱難,和門欖苦大仇深的模樣。後面還跟著一個器宇軒昂的男子連同一個一臉傲慢的青年,然後鶯鶯燕燕地跟著六七個女子,進入場中就引來一陣驚呼,來者正是朱震父子兄妹。
楊榮的眼睛一直盯著那道倩影,只見她今日穿了一襲白衣,上有蝴蝶暗紋,面上不施粉黛,眉目直視端莊,頸間一條水晶的項鏈輝映下白如滑玉的皮膚。
“來,快點拜見周老爺子,陳仙長”朱震來到台上,大手一揮吩咐身後的子女們,只見一眾人列成一排齊齊向著周桐、陳道子鞠躬問好。
周桐眉頭皺了皺,還了禮。陳道子笑呵呵地道:“哈哈哈,久聞朱震子女個個龍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尤其看那胖子更是一臉的笑意,那笑意看的胖子一陣惡凜凜的寒顫,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憨憨笑著。
行禮完畢,朱震大袖一揮,震聲道:“我朱家身為大宋一員,也成全忠義之名,加入忠義社,捐銀五十萬兩”。
“啊……”
“五十萬兩”
“朱家財大氣粗啊”
“了不得”
台下議論紛紛,沈中傑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這時一個聲音不高但是頗有磁性“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朱先生能參加忠義社,石天佩服願意跟隨朱先生在加十萬貫,全部用於忠義社的建設”。
眾人一看,那美石郎石天坐在椅子上悠悠地道,顯然他是支持朱震的。
沈中傑凝視著他,冷冷道:“你什麽意思”。
石天臉色也變得陰沉:“你什麽意思,我就什麽意思”。
沈中傑回頭坐會座位“無聊”,然後直接開口問道:“不知朱先生想要哪塊的社魁呢?”。
朱震沒有回答沈中傑,而是讓子女站立一旁,他則站在場中,昂首挺胸道:“我哪裡也不想要,我就想做忠義社的社魁”。霸氣的語言,霸道的作風,他伸出一根手指,自信滿滿地道;“我在加一百萬貫,用於吸納忠義社成員”。此言一出頓時低下炸開了鍋,集社固然為了吸納更多的成員,但是一個良性的集社必然要有合理的收入才能長久,要不就是帶有一定公共福利性質的,例如禦拳館、禦劍社由朝廷結與一定補助。一百萬貫砸出來,不論沈家怎麽看,可是在場的每個參加的人頓時便有大筆金錢用來運作,要說哪個不動心,都說不過去。
沈中傑坐在那裡陰沉著臉,本想站起來說話,結果一下子站立不穩,又頹然坐在凳子上。任何人都看出沈中傑被氣的不輕,可是狀況不明,沒有人開口阻止。
這時一隻芊細的手拉住了他,只見沈玉坐在那裡顯得沉靜,可是她說的話卻字字砸入現場眾人耳中:“我看朱先生也不用加一百萬兩了,若是非加不可,我沈家也無話可說,必然心裡不服, 不若這樣,朱家也是人才濟濟,今日在場眾人也是豪傑,不弱我們比武三場,誰贏了誰就是社魁,怎麽樣?”。她的聲音膩膩的,聽在耳中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沈中傑露出驚愕的表情來,看著沈玉,後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沈中傑無奈地坐在椅子上不發一言,看上去一副認命的表情。幾乎所有人都看出他的不甘心來,心裡同情,可是和朱家翻臉,還做不到。
朱震原本也是猶豫,這個提議有點兒戲,不過他今天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要破壞沈家針對他的陰謀,因此不管怎麽樣都不能認輸,他偷眼看了看石天,後者向他點了點頭,他鏗鏘道:“好,就這麽說定了”。
石天噌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哼,我石天自從來到和東京處處受人排擠,最是見不得外地人受本地人的排擠,我來讓人出戰”,說著一擺頭。一個狀若山般的漢子從台下一跳而起落入場***了拱手:“蔣忠,哪位來指教”。呂師蘘一攢眉,旁邊一個威武漢子一躍而起“譚高領教”。
兩人說完幾乎都沒怎麽客氣,風風火火站在一處,那蔣忠身高體大,腿腳長兩臂有把子蠻力,動作也是不慢,拳法鋼勁勇猛,站在那裡好似門神一般,不動則罷,動若迅雷。譚高身形魁梧,同樣拳勢剛猛,兩人全是以硬碰硬的招式。
“吃我一拳”蔣忠趁其躍起,一拳揮過去剛好打在譚高的肋骨處,啪啪兩聲,應該是斷了兩根肋骨,那譚高忍著劇痛挑起飛腳,一腳掃在蔣忠臉上,將其掃的高大的身軀向外飛出去幾米,倒在地上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