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劉遷靜靜的站在窗前,電視裡的雪花依舊,滋滋啦啦的聲響有些刺耳。
那幾個被徐素青派來的青鳳堂骨乾,此時也是臉色難看的站在一側。
他們或許不知道什麽是死神,更不知道劉遷是不是那個死神口中的血狼,但他們清楚,現在的劉遷心裡一定蘊含著可以毀天滅地的怒火。
因為,他們在徐素青還沒有真正的成為劉遷的女人時,已經交火過很多次了,雖說每一次都是完敗。
但對於劉遷的心性,他們也算是有了一些了解,這是一個真男人,他的怒火,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了的。
小護士也是有些傻傻的看著劉遷,這一刻她的心裡有遲疑,有恐慌。
電視裡的那個男人,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面前的這個被七位甜美溫柔的女人,圍繞著,愛著的男人,真的會是一個可以將一位美女分屍成二百四十八塊,每一塊都有三兩八錢重的男人嗎
要是這樣的話,那他也太恐怖了點吧
呼
這時候,本就有些不太安靜的病房裡,劉遷深深的籲了口氣,笑了。
手中的煙蒂還未燃盡,就已經被他丟了出去,他的手中此時又抓了一根香煙來,又一次點燃。
死神啊死神,本還以為不來了呢,本還以為這幫家夥會消失呢,沒想到,又出現了,還是以這種方式。
看了死神傳遞來的危險信號,這一刻劉遷並沒有緊張,反倒是有一種放松的感覺。
雖說已經知道死神是喜歡玩陰招,喜歡放狠手,喜歡背後偷襲的家夥,但他就是有一種放松的感覺。
只要來就好,反正劉遷最近也沒什麽事,正好可以安心的守護在自己的這幾個女人身邊,死神不來還好,來的話,劉遷這一次,絕對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君子一怒,無形無色,掩埋心頭,待到君怒時,四方皆動,天下震顫
劉遷又深深的吸了口氣後,這才對身後的小護士抿嘴一笑,道:“麻煩幫我辦理一下出院手續。”
小護士怔了一下,但還是啊哦一聲,道:“好,好,我,我這就去。”
一邊向外走,小護士一邊暗自嘀咕著,道:“他應該不會是殺人凶手吧,如果是的話,恐怕警察早就抓他了,一定不是,嗯,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其實她一個小小的護士哪裡知道,劉遷手中渲染的鮮血,足以將這江海市曾經的那條不大的護城河填滿。
有時候,劉遷自己都厭惡他手中渲染的血腥,就像是前幾天在青東省省城發生的那一幕一樣,而這,也是為什麽他眼角會有淚痕浮現的緣由。
不是傷到深處,不是恨到極處,這淚痕從何而來
“好了,你們也走吧,我已經可以了。”
劉遷對那幾個青鳳堂的骨乾點了點頭後,這才轉身看向了窗外。
此時已經有警察來到,也有不少人看著爆炸上空落在地面上的塵埃,一時間也是驚訝的不能自已。
這大白天的,天空中忽然爆炸,甚至有些人開始胡亂悱惻起來。
“喂,該不會是老天震怒吧”
“呃大叔,這,別迷信了,老天怎麽可能會震怒,剛剛那是炸彈,難道你沒聞到炭火的味道嗎”
“好像有那麽一點啊。”
“何止是一點,這爆炸的威力,都相當於二十公斤的炸藥了,一間碉堡都能被瞬間夷平咯,也不知道是誰,為什麽要把這炸彈丟到半空呢”
“難不成是電影裡演的那些特工,為了救誰,然後將炸彈丟到半空中的”
“大叔,你真逗,想象力忒豐富了點吧,呵呵”
就在眾人胡亂猜測的時候,劉遷也已經從醫院內走了出去,換上了一套休閑裝的劉遷,走在人群中,偶爾會蹲下腳步,聽著身邊人的議論,也會啞然失笑。
不怪這些人胡亂猜測,畢竟憑空在醫院的上方忽然爆炸,任誰都會胡思亂想的。
走在街頭,劉遷有些漫無目的的行著,他出院,原本韓子欣等人要來接的,不過被劉遷拒絕了。
現在的他,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想一想到底該如何應對接下來死神的攻勢。
死神是不可能被放入華國國境的,就算是偷渡都過不來。
因為在很多地方,像是死神這樣的黑色勢力,可都是被登記在冊的,想貿然前來華國,所需要費去的手段,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擺平的。
更遑論,也沒有誰敢貿然將這麽危險的分子,放進國內,行賄受賄一說更是扯淡。
誰不想好好的保住自己的烏紗帽呢
“還是做兩手準備好一些。”
正在劉遷輕輕嘀咕的時候,那幾個青鳳堂的成員驅車正要離開,順帶著給他打了聲招呼:“遷哥,沒事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
“停車,捎我去青鳳堂。”
“好好好,上車,遷哥。”
“嗯。”
當奔馳s600停在了青鳳堂的大門前,坐在車子裡的劉遷,依舊在閉著眼睛假寐著。
車子裡的幾個青鳳堂裡的骨乾沒有打攪他,就這樣靜靜的陪在他的身邊。
這位,可是一位傳奇,雖然他們還不清楚劉遷的真正身份是什麽,但僅僅憑借劉遷表現的那般手段,足以讓他們驚起一輩子了。
當夕陽漸漸落下的時候,劉遷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來,見車子裡的幾個青鳳堂的骨乾呵欠連連的,劉遷不由一笑,道:“算你們有心了。”
幾個骨乾怔了一下,隨後也是笑了起來,紛紛開口說:“能陪遷哥想事,是我們的榮幸。”
對此,劉遷也沒說什麽,轉而走下了這輛奔馳豪車後,朝著青鳳堂裡面走了過去。
青鳳堂內,坐在辦公桌上,正考慮著該怎麽讓青鳳堂更進一步的徐素青,微微的咬著紅唇,思索的時候,忽然看到桌案上有一道陰影呈現,她不由緩緩的抬起了俊俏的臉蛋。
“你怎麽來了,出院為什麽不告訴我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徐素青急忙站了起來,屋內的幾個高層骨乾對視一眼後,皆都是一笑,紛紛退了出去,順帶著將房門栓上了。
“我還沒那麽矯情,對了,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有點事要跟你說。”
“嗯,你說。”
劉遷點了點頭,坐在了徐素青的鳳椅上,徐素青也是乖巧的坐在了他的懷中,聽著他將死神的事敘述了一遍。
說實話,這一刻的徐素青還是有些害怕的,但她絕對不是怕了那傳說中在黑色之中,有著絕對領到和代表地位的死神,而是怕在一次像是這回的事一樣,有可能會失去這個壞蛋。
畢竟當初劉遷一連昏迷三天,還有阿銀的診斷,都讓她的心裡有了很大很大的壓力。
因為她很怕,不是說沒了劉遷,青鳳堂就會脫離她的掌控,畢竟她在為人處事一道上,還是有著無與倫比成效的。
但若沒了劉遷,她這個已經將珍貴的第一次,交給了這壞蛋,若他不在了,徐素青也不知道,未來該怎麽度過。
都說女人是容易動情的,但又有誰知道,一個女人真的動了情,那麽她的情絕對是一往無前,是前仆後繼,是不死不休的。
若面對的是個渣男還好,或許可以走出那所謂的陰影,但劉遷是渣男嗎,顯然不是,他不僅不是渣男,而且用情至深,甚至可以用命,這樣的男人,誰不想珍惜呢。
至少她徐素青是不會放棄這個讓她動了情的男人,若他不在了,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會不會和阿銀那樣決絕,陪他一起走。
但這個可能性真的很大很大。
“放心吧,最近整個江海市我會一直把控著的,只要是那照片上的四個人出現,我保證你能第一時間知道”
徐素青認真的對劉遷保證著,她是個說到做到的女人,不會敷衍了事,因為她同樣知道劉遷的擔憂。
“嗯,成,那既然沒事了,我也該回去了。”
劉遷說著話就要起身,可徐素青卻不樂意了,她鼓著嘴望著懷中的劉遷,白了他一眼,道:“這就想走了啊”
“難不成你還想怎樣啊,這裡可是青鳳堂的大廳,你該不會”
邪魅一笑的劉遷,探出手來,緩緩的將徐素青那柔潤的下巴緩緩的揚起,望著那絕美的容顏,心頭滿滿的愛意蔓延著。
“我才不管這裡是哪,你這壞蛋,作弄人家幾次就跑了,你難道不懂什麽叫如膠似漆麽”
徐素青嬌嗔一聲,那聲音酥麻軟軟,聽的劉遷都好似飲下了那瓊漿般,險些醉了。
“懂,我當然懂了,所以,我這出院不就先跑你這來了麽”
劉遷呵呵一笑,徐素青自然也知道劉遷主要還是為了找她辦事來的,但她才不會傻傻的去戳穿。
聰明的女人,懂得如何保護自己,但,她們更懂得如何更好的讓自己去開心,也讓心愛的男人愉悅。
有些事,知道就行,說穿了,那也只能說明這個女人的情商,真的是低的可怕。
“那,壞蛋,我想就在這裡,瘋一次”
“在這”
“昂,你不敢嗎”
“男人,貌似不能說不敢吧,既如此,我就滿足你”
有些霸道的劉遷,猛地站起來,將徐素青按在了桌面上,兩隻手瘋狂的將她身上的皮衣豁然撕裂開來。小提示:電腦訪問進 手機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