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吳琛是真的很憤怒,腕手表發出的提示聲音讓他心一驚,對呀,這陳華明顯是找茬,但是他畢竟是我的老師,如果我真揍了他,不僅會扣除功德點,而且還會因此被開除,到時候老爸老媽為此又要操碎了心,太劃不來了,為了這麽一個抄書老師,不值!
吳琛竟然冷靜下來了,陳華失望地歎了口氣,看到吳琛想揍他,雖然很害怕卻馬覺得這是一個機會,直接把吳琛趕出學校,這個人情可不小,卻沒想到這吳琛竟然慫了。
笑了,吳琛笑了,那是一種肆無忌憚的嘲弄,眼睛眯了眯發出一種危險的光芒,可惜陳華對吳琛這種小動作並不熟悉,“陳老師,我記得你是煤炭示范學校畢業的吧,這似乎隻是一個剛過二本線的學校,也是說你當年高的成績也是個渣吧,自己都學得不怎樣,又怎麽能教好我們呢?”
陳華瞬間臉色鐵青,這是他的隱痛他的自卑,慶州一作為慶州最好的高,要求自然是非常嚴格,他一個一般本科院校的畢業生,家一貧如洗,能夠進來本身是跡,個隱情不足為外人道,但是他最懼怕別人說起他的出身,吳琛竟然當面說了出來,而且還那麽明顯的不屑。
輪到他要暴走了!
“你說一個自己高時期成績都是一坨屎的人,大學四年恐怕不是宅在寢室打遊戲是去吧了吧,這樣深造了四年,能教給學生什麽呢?難道是把複習指導書習題的答案抄寫到黑板嗎?”吳琛嗤笑道,絲毫不給陳華一點面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本來你抄你的書,我看我的書,秋毫不犯,你非得伸著臉過來給我打,也是沒辦法。
陳華氣的整個人都顫抖,指著吳琛,“你……你……”吳琛說的都是事實,這才是讓他最恐懼的地方。
“整個兒照抄,你都能抄錯,我也真是服了!”
哈哈哈……,同學們哄堂大笑,吳琛終於說出了他們的心聲,這個陳華,大家早憋了一肚子火,苦於沒法發泄,吳琛這一番挖苦當真是大快人心,從畏懼吳琛,開始變成了敬畏,這是一個敢於仗義執言的人。
吳琛看了一眼手表,徑直走到黑板,拿起黑板擦三下五除二進行了一番修改,笑道“陳華老師,這節課還有二十分鍾,不如我們來賭一把怎麽樣?這道題目如果你能做的出來,以後你的每節數學課我都站到外面聽,如果你答不出來,以後你的課隨便我怎麽樣,敢嗎?”
陳華瞄了一下跟複習指導書差不多,被吳琛一系列言語刺激昏了頭,第一次臉紅脖子粗,喝道“好,一言為定,同學們都做個證。”哼,不管怎樣,我會做不出來一道簡單的函數題嗎?這樣也可以賣寇主任一個人情了,也讓顧傾然看看吳琛的頑劣。
本來以為很簡單,昨天讓吳琛到黑板做的題目,陳華一直以為是蔣清清透露了答案,根本沒把吳琛這個差生放在心,拿起粉筆刷刷地寫了起來,甚至於卡住了,在同學們鄙視和哄笑聲拿起了複習指導書的答案看了起來。
哈哈哈……,同學們抓住機會盡情地發泄嘲弄,慶州一沒哪一個倒霉的老師遭受過這樣的待遇了,誰讓陳華自己威嚴盡失,答應一個學生的賭局本身是失敗,他也是被氣昏了頭,一心想教訓吳琛。
“老大,陳華老師萬一解答出來了怎麽辦?”高寧很擔心,“你難道真跑到陽台站著啊?”
吳琛聳聳肩無所謂道“他解答出來再說嘍。”一點兒也不擔心,陳華的斤兩他清楚的很,給他半天時間恐怕差不多,二十分鍾想解答出來,做夢呢,不說別的,心理素質都達不到,一個勉強考一般本科的學生能有多強的心態?
早麻爪子了吧!
不錯,吳琛完全猜對了,陳華隱藏在講台後面的腿開始顫抖起來,額頭也因為緊迫的時間冷汗直流,不斷翻書的手指都不太利索了,坐在前排的蔣清清和張玉看得清清楚楚。
摘掉老師的光環,之很多的學生都不如。
蔣清清輕輕一笑,這局吳琛肯定贏了,陳華輸在了心態,沉下心來未必不能做出來,當他發現這道題目裡有陷阱時馬自亂陣腳,根本沒有沉下心去思考。
張玉哈哈笑道,“果然不愧是吳琛,竟然難倒了老師!這才是他該有的風采嘛,記得初時,老師們可都是很害怕他們班的課,哈哈,是因為吳琛喜歡衝到黑板指導老師,沒想到我也親眼看到了,太過癮了。”
“你繼續花癡吧!”
“我花癡了,為他花癡一回,我願意。”
鈴鈴鈴……,下課了,這一刻同學們出的安靜,都靜靜地盯著講台的陳華,陳華喘著粗氣,隻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他輸了,恐怕這個消息很快會傳遍校園,喉嚨有些發乾,心髒劇烈地跳動著,感覺到臉熱得發燙。
“下課!”陳華說了一聲, 抱著書本馬走,一刻也不停留。
“老大,你贏了,哈哈哈,你真是太厲害了。”
高三2班一陣歡呼聲,吳琛笑了笑走過去把陳華扔出去的書撿回來,沒等他走過去,一個同學幫他撿了起來遞給他,吳琛點了點頭,接過來回到座位繼續看書。
耍酷!蔣清清撇了撇嘴嗔道,早知道你智珠在握,本姑娘不為你擔心了。
吳琛驚喜地發現奚落了陳華一番竟然得到了1個功德點,當真是意外之喜了,哈哈,這種功德我喜歡賺呀,來得更多些吧。
“老大,外面陽台有個小子好像一直在往我們這邊看,鬼頭鬼腦的,你認識嗎?”高寧偷偷告訴吳琛道。
吳琛抬頭一看,心裡一驚,噔噔瞪快步走了出來抓住這小子的領口喝道“你來做什麽?是不是曉可遇到了什麽麻煩?”
來人劇烈地掙扎起來,爭的臉紅脖子粗的也掙不脫,“放……放開我,曉可沒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