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清清、張玉、秦曉可等人還在學校門口商量對策,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郭啟皺了皺眉頭,潑冷水道:“我們都是學生,能有什麽辦法可想呀?吳琛學長不是讓我們不用擔心嘛,會不會是我們多慮啦,馬上就要上課了,曉可,我們趕緊回教室吧。”
一向古井無波的心緒卻亂了開來,秦曉可罕見地發了脾氣,“你自己回去吧,我跟幾位學姐學長一起想辦法救哥哥。”
這樣一來,郭啟反倒不好意思自己先走了,幾人又商量了一會也沒有一個可行的方案,這會兒學校裡傳來了上課的鈴聲,蔣清清頗有大將風度最先冷靜下來,安慰眾人道:“大家也不要太過擔心了,我想他們也不敢太過分的,我們先去上課吧。”
蔣清清、張玉一直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學生,讓她們曠課心裡還真有些過不去這道坎,蘇慕馨就不一樣了,這大小姐經常曠課,“哼,課有什麽好上的,你們這幫乖學生去吧,臭胖子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了,我去找我姐,她肯定有辦法的,竟然無視本姑娘,讓那個該死的隊長知道知道本姑娘的厲害。”
說完蘇慕馨就直奔停車區域,開著自己的甲殼蟲出了校園呼嘯而去,她的話一下子提醒了眾人,對呀,我們沒辦法,可以找家裡人想辦法呀,蔣清清第一個想到了哥哥,那個閃耀的天才武者,年紀輕輕就進入了國家神秘組織,正是因為此,家中在慶州才具有超然的地位,隻要哥哥一個電話打回來這事兒就能輕松搞定。
秦曉可在回教室的路上一臉的擔憂和憂鬱,郭啟見她表情嚴肅一句話不說,有心安慰她,笑呵呵道:“吳琛學長打架還真是厲害,這幫警察也不能拿他怎麽樣的,真是威風,我要能有他一半……”
“你連哥哥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秦曉可毫不留情地說道,顯然還在氣惱郭啟之前對哥哥一事的漠不關心,嗔的郭啟訕訕的不敢再說話,一路回去都是沉默,曉可極為猶豫,她一定得自己想辦法把哥哥救出來,哥哥是普通家庭毫無背景,根本沒出路,可是要動用家族的關系就隻能驚動母親,還就很有可能被提前勒令回江海貴族學校去,她是真的不舍,哥哥回歸了之後,多麽希望能再相伴半年,可是,為今之計,也隻能求助母親了,下一步再極力爭取吧。
蔣清清在回教室的路上就給哥哥撥打了一個電話,忙音之後沒人接,又試了兩次依然如此,臉色有些不好,難道哥哥又在執行什麽危險的任務?每次都是十天半月,到時候再聯系上也晚了呀,這可怎麽辦?臉色逐漸焦急起來,這種同學間的事情告訴父母肯定會被訓斥為胡鬧的,而哥哥一定會很欣賞吳琛,為他仗義出手的。
秦曉可沒有回教室,而是直接來到了思春湖邊,郭啟沒敢繼續跟著,一臉鬱悶地回去上課了,真恨自己沒事幹嘛多嘴惹惱了她,曉可坐在湖邊看著湖水,一道道波紋的漣漪,還記得之前哥哥說的,“你猜猜這湖叫什麽名字?思春湖!”“哈哈,騙人,怎麽會叫這樣的名字?”“騙你做啥,這可是有典故的,話說建湖那一年冬天特別長……”
想到這裡,秦曉可噗嗤笑了出來,她真的很珍惜跟哥哥在一起的每時每刻,都是那樣快樂,深深地歎了口氣,這樣的快樂終究是不能長久呀,猶豫片刻還是打了電話,“喂,媽媽!”
“曉可,現在這個時間不應該在上課嗎?遇到什麽難事了找媽媽?”電話那頭極為悅耳的聲音,卻沒什麽感情,僅僅從電話時間就分析出了這麽多。
“我……我想請求媽媽幫個忙!”
……
在慶州市開發區的核心地帶一棟高達二十八層的宏偉建築采用現代化的鋼玻璃結構,一輛小巧的甲殼蟲停了之後,蘇慕馨從裡面出來就走,保安看到之後馬上走過去喝道,“哎,小姑娘,這裡不讓停車,趕緊開走。”
蘇慕馨摘了墨鏡,露出了精巧的小臉,隻不過臉上表情不善,罵道:“眼睛瞎啦,連我都不認識,滾開,別擋道。”
保安看清楚是蘇二小姐,一個屁都沒敢放。
蘇慕馨一路乘電梯到了頂層的總裁辦公室,秘書抱歉道:“蘇小姐,蘇總裁正在開會,現在不便打擾。”
“有什麽不能打擾的,我有重要的事情找姐姐。”秘書不敢再攔她,蘇慕馨直接推門進去,一看果然有幾個部門經理坐在那裡聆聽姐姐的教誨,“如果完不成這個月的業績,你們就給我卷著鋪蓋滾蛋吧,可別指望我發善心給你們遣散費。”蘇慕希霸道高傲地說道。
“是是,請蘇總放心,我們一定完成任務的。”銷售部經理擦了擦冷汗連連點頭,面對著蘇慕希的氣勢實在不敢直掠其鋒。
蘇慕希看妹妹闖了進來,會議也開的差不多了,揮了揮道:“好了,你們下去吧。”幾人如蒙大赦趕緊跑路,感恩地對著蘇二小姐笑了笑打個親切的招呼。
“上課時間到我這來,說吧,誰欺負你了?”蘇慕希舒服地坐在碩大的按摩椅上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那按摩椅非常高端自動蠕動起來,舒緩她的背部。
商界女強人都非常有時間觀念,妹妹這個時間點來,肯定不是玩的。
蘇慕馨悶悶地往旁邊一坐,滿臉的委屈,偷偷瞄了姐姐一眼,“還不都是姐姐交給我的任務嘛,現在遇到大麻煩了。”
“慕馨,我什麽時候交給你任務呀?”蘇慕希被妹妹這拙劣的演技逗樂了,“是不是錢又花完啦,這裡有一張二十萬的儲值卡,拿去吧。”說著遞過來一張消費卡。
不拿白不拿,蘇慕馨不客氣地接了過來,“姐姐怎麽忘記啦,你不是讓我邀請那個臭胖子這個周末參加我的生日宴嘛,我可是用盡了渾身解數終於完成了任務。”小妮子可不好意思說就連初吻都奉獻出去了,也是夠拚的,“可是現在遇到了大麻煩,這個家夥周末來不了了。”
蘇慕希對此事也印象深刻,這兩天閑暇之余每每想到那個晚上都是坐不安生,身體某些地方開始麻癢起來,冰封了25年的心房打開了一條縫隙,一直在期待周末,一聽此事放下杯子,碩大的胸脯挺了起來,“哦,你倒說說看遇到了什麽麻煩?”
“吳琛被抓起來啦。”
“什麽!”蘇慕希陡然站了起來,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