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寒到慶州監獄之後,顯然這裡的獄警還認識前不久剛剛來過的超級警花,沒想到還能見到愛慕的夢中女神很是驚喜,臉上堆滿了驚喜的笑容,只不過林雨寒此時可沒什麽好心情,臉色冷冷的,“我要見獄長。”
“好,我這就去喊田獄長。”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小獄警還是一撒歡就直接跑去了,用力地拍打著田獄長的房門,唯恐女神多等待一分鍾,全然不顧田獄長已經睡覺了。
田獄長罵罵咧咧地起來開門,一看到這個小獄警就劈頭蓋臉罵一頓,小獄警吱吱嗚嗚,“林警督又回來了,她……她要找你。”
本來一腔怒火的獄長看到林雨寒那張絕美的臉蛋之後馬上氣就全消了,這是誰呀?警花呀,如果單單是相貌美豔,不惑之年的田獄長也不會上去就恭維,人家年紀輕輕就是警督了,而且剛剛幫助慶州監獄擊斃了三個重刑犯,連忙親熱相迎。
林雨寒沒空跟他客套,開門見山說道:“我是為今天中午關進來的那個學生而來,有一些隱衷我不能告訴你,但是這個學生對我們慶州是有大貢獻的,而且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都調查了,他只是為了保護同行的女生正當防衛而已。”
林雨寒說話的時候一直冷著臉毫無表情,吳琛擊斃了兩個重刑犯的事被她瞞了下來,甚至於整個警隊知道當時吳琛在場的人都寥寥無幾,而且都被林雨寒交代不要張揚出去。
“林警督,你也不要為難我,這是刑警隊劉隊長帶過來的人,其中有些什麽誤會我也管不著,現在確實沒辦法放人。”田獄長只能無奈地說道,林雨寒固然得罪不起,是強龍,但是劉傑以及背後的倪正,他更惹不起。
眼看林雨寒的臉色難看起來,田獄長馬上笑著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他在裡面有什麽損傷,我也看出來了,這小夥子絕對不是一般人,把重刑犯們收拾了一頓,竟然還奇思妙想教他們讀書寫字,當真是奇人啊。”
“他的身手很好?你看到了?”林雨寒眼前一亮馬上追問道,吳琛前後表現不一,她本來就是很懷疑的,聽這麽一說,焦急的心情也就放下了,本來如此急切趕回來就是擔心他,卻忘記吳琛隻身一人敢去抓逃犯,這份膽識就非一般人可比。
“這個我倒是沒看到。”田獄長臉上一紅,重刑犯那邊的監控早就被搞壞了,根本就沒好過,具體過程沒看到,“不過,裡面最能打的高老四和瘦猴子都被打服了,想必這小夥子身手不凡。”
林雨寒若有所思,看也不看田獄長,起身就走,連句招呼也不打,田獄長一愣,送別的話也忘記說了,心道,這個吳琛真是奇了,這才剛進來,兩個大美女過來找他,想到剛進來的時候對他不夠客氣,還吩咐高老四教訓他,心下惴惴不安,忙吩咐小獄警在小賣部搞點啤酒、花生米、零食以及他自己的夜宵送過去。
小獄警驚掉了下巴,這哪裡是坐牢呀,要吃有吃要喝有喝,還有一堆小弟伺候著,這不還有兩個禍國級的美女過來關心看望,這他娘的,人比人真是會氣死人的。
“吳琛,這是我們獄長讓送過來的,怕你晚上沒吃飽餓著,如果有什麽其他需要就按門鈴。”小獄警客客氣氣地端了很多吃食過來。
怎麽一下子變得這麽客氣了,吳琛狐疑了一會,估計可能是林雨寒打了招呼,畢竟自己可是冤枉的,還在賣力給這群犯人們進行思想工作教育,給點吃的也不過分。
一下子拿來倒是不少,一幫犯人們看到也是饞蟲大起口水直流,
“草,都別傻看著了,我一個人也吃不完,過來一起吃吧。”“琛哥真仗義。”
“謝琛哥。”
“琛哥牛逼。”
“琛哥霸氣”
……
恭維之聲此起彼伏,在監獄裡就是這樣,誰的拳頭大誰是老大,難得吳琛也不欺負他們,打服了之後馬上心悅誠服,就連高老四被那麽一頓狠揍這會兒也笑呵呵過來吃花生,對吳琛最是欽佩。
能讓獄長都討好,傻子也能看出來吳琛不是一般人。
吳琛大晚上在裡面吃得不亦樂乎,跟一幫糙人侃大山,這幫人說起話來葷素搭配,一時間哈哈大笑,趁此機會再給他們上上課,卻不知道就在慶州的其他兩個地方,還有兩個小姑娘為他擔憂,躺在床上難以入眠。
其中之一自然就是鄰家小女神秦曉可,雖然得到了母親的肯定承諾,但是仍然萬分擔心,畢竟監獄裡可是藏汙納垢、法制道德都製約不到的特殊地帶,喃喃自語,“吳琛哥哥,你一定要沒事,一定不能有事,這次為了救你驚動了媽媽,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留在慶州, 我隻想靜靜地陪在你身邊半年。”
說著,小丫頭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就算是吳琛也想不到,蔣清清會為了他的事如此擔心,睡下了之後躲在被窩裡一直撥打著一個電話,“臭哥哥,壞哥哥,怎麽還不接電話呀,你再不接,吳琛就要完蛋啦……”神神叨叨念念有詞。
“清清,還不睡覺呢,早點休息。”母親聽到房間裡有動靜在門外喊了一聲。
“哦,睡了,睡了,馬上就睡了。”蔣清清吐了下舌頭繼續打電話,等待的過程很是焦灼,如果不打通這個電話是肯定睡不著了,心裡嗔怒,吳琛你這個大壞蛋,欺負我,惹我生氣,現在還要為你失眠擔憂,真是上輩子欠了你錢了。
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歹,以前胖胖的跟蹤人家,連句話都不敢說,其實人家還是很想跟你說說話的,總不能讓我一個女孩子先跟你開口吧,現在身體恢復了,就開始臭屁,跟你打賭還不是為了激勵你學習嘛,校門口都貼大字報了,不管是你還是別人的惡作劇,我總要拿出一些架勢來吧,人家臉皮薄嘛,你倒好,厚臉皮的無恥家夥,一點也不肯讓著我點,顧老師讓我給你補補課,就算你天賦好,可是畢竟落了兩年的課程,竟然直接拒絕,就喜歡逞強。
一邊不斷撥打著電話,蔣清清一邊咬牙切齒地想著,減緩心中的焦慮和等待。
“小妹,這麽晚了還給大哥打電話呀……”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都凌晨以後了,迷迷糊糊的蔣清清下意識重播,電話突然接通了,非常具有磁性的懶散聲音,似乎有著某種特殊的穿透力,讓人聽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