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州最豪華的地段最牛逼的大別墅裡,緊靠在慶州山脈的腳下,旁邊是南湖,依山傍水,等的風水之地,這可不是誰都能住進來的,一棟別墅的價格都要超過五百萬,不過對於慶州最大的房地產商而言,孟富貴毫無壓力。 (w W W .首發地址、反著念 ↘↙
甚有威嚴地坐在那裡,碩大的客廳之金碧輝煌,如同置身凱撒皇宮,從裝飾來看知道主人是一個多麽知道享受的人,歐洲世紀的古堡風格,那茶幾的尺寸極大,簡直要跟會議桌差不多了,一個穿著旗袍的年輕女子正在認真地烹製香茶,動作嫻熟,面容嬌美,只不過與整體的裝修很不搭,不是應該搞個穿洋裝的美女泡咖啡嗎?
要說孟達最害怕的人是他老爸了,當然現在換成是吳琛了,因為他知道老爸即使再生氣,即使斷了他的零花錢,但是絕對不會打他,但是吳琛不同了,次在廁所已經喝了尿吃了屎,這次狠搞他竟然沒搞殘,孟達很明白吳琛絕對不是一個大度的人,要怪怪自己太瑟了,昨天下午跑到學校到處宣揚了一番,唯恐別人不知道是他陰的吳琛,連高寧都打了一頓,這下可怎麽收場。
“老爸,你要想想辦法呀,吳琛一定會打死我的,我再也不敢去學校了。”
孟富貴看了一眼幾乎癱坐在地的兒子,點的一支煙已經燒了大半,“你一直為非作歹,欺負那些沒錢沒勢的窮人也算了,老爸都能給你擺平,你這次可算是踢到鐵板,闖了大禍了。”
“爸,那吳琛以前是慶州一第一號的大廢物,是個人都敢欺負他,不知怎得突然厲害了,還跟陸市長扯了關系,我真是不知道啊,要不然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欺負他呀。”
“你呀,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你以為在慶州這地面你老爸有錢有勢,你可以橫著走了?這吳琛可沒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你知道這次你把他弄進去有多少人插手了嗎?局長,副市長,市長,甚至軍隊系統都扯進來了,劉傑引咎辭職,連他姐夫倪正都受到了極大的壓力,老爸也護不了你了。”
孟達噗通一聲跪在了地,眼淚都下來了,他是真嚇破了膽,以往惹了什麽事,老爸都沒當回事直接給擺平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老爸的眉頭皺得這麽深,他馬聯想到了他曾經對付別人用的那些手段,吳琛會怎麽搞他,甚至把他弄到監獄裡去,“爸,你我這麽一個兒子,你一定要救我啊,我……我真知道錯了。”
孟富貴在深深地思考著,時而面露殺機,但是馬軟化了下來,一下子能夠調動這麽多關系的人絕對不是他能動的,唯一的辦法是裝孬認慫,“明天爸先跟這個深不可測的年輕人見一面探探他的口風,如果他一定要收拾你,我也沒辦法了,但願這個年輕人不要太狠毒。”
孟達嚇得眼淚直流呀,吳琛還不狠嗎?在廁所裡給他喝尿,還敲詐錢財,這回把他往死了搞,他還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呀,臉色慘白,一下子軟倒在地,“爸,那我不是死定了嘛,這個吳琛出手可狠了,會把我打死的。”
孟富貴臉露出一股狠戾之色,商場遇到的競爭對手何其多從未怕過,卻對這一個年輕人毫無辦法,背後的靠山實在是太強大了,如果僅僅是其之一的局長、副市長甚至是市長,他都不會這樣驚恐,竟然是四方同時發難。
“我聽倪正說,次三個越獄的重刑犯被擊斃,吳琛幫了大忙,跟那個面派下來的警督林雨寒關系不錯,昨天下午,林雨寒突然返回慶州去了一趟監獄。”說到林雨寒,孟富貴的臉也是一股火熱,次他也有幸見過她一面,當真如九天下凡塵的仙女,如果能夠壓到身下任意褻玩,那是何等快活呀。
“陸衛國的兒媳婦出了車禍恰好是這個吳琛救的,這才搭了這層關系,至於副市長和局長那邊,無論如何也打聽不出來了,總之這背後至少還有幾股勢力,蘇慕集團的那個女人也在昨天下午出現在監獄,這個女人,老爸倒是不怕,但是她背後的蘇家是萬萬招惹不得了。”孟富貴眼睛炯炯有神地分析著,說給兒子聽,更像是自己理清思路。
孟達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了,記得吳琛連重刑犯都乾掉了。
穿著旗袍的美女已經泡好了等的茶水,孟富貴端起來一飲而盡,瞪了兒子一眼,真是他娘的廢材,喝道“下次再給老子闖禍自己收拾,再這樣下去早晚是作死,滾回房間裡吧,在這裡看了礙眼。”
孟達連滾帶爬回了房間,心裡把這些人全部大罵了一通,電話響了,還嚇得他一跳,一看是豹哥打來的,是一陣晦氣,不想接,結果馬又打了一個過來,陰魂不散,只能硬著頭皮接。
“孟少,兄弟們為了你跟那個胖子乾,可都受了不輕的傷呀,現在你如願以償把這胖子給弄進去了,不能過河拆橋,忘了我們的好處了吧,我們的帳是不是該算算了。”豹哥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草你媽,我草你媽,還有臉來要好處!孟達苦笑道“豹哥,出大事了。”
“草, 孟少,你可別瞎忽悠我,能出什麽大事!說好的酬金還有一萬,另外兄弟們都掛了彩總得看醫生吧,你還得出點醫藥費不是?”豹哥來個獅子大開口。
“豹哥,你說個數吧。”
“一口價,五萬,我阿豹向來光明磊落,一分都不會多要。”
孟達一下子怒了,雖然他人傻錢多,但是豹哥明顯是敲詐了,急速說道“豹哥,吳琛今天下午從監獄裡出來了,而且還是陸市長親自去接的,次慶州監獄三個重刑犯越獄也是吳琛協助擊斃的,他的背景大得很,我們死定了,你還是快跑路吧,錢我想辦法給你湊。”
啊?豹哥腦袋有點蒙,“真的假的?媽的,你可別忽悠我,不是說一個窮吊的嘛。”
“我也剛知道啊,前兩年他一直都是窮吊呀……”孟達快哭了。
“媽了逼,你害死老子了,跑路費也得你出,不然老子先幹了你,草,我先去打聽打聽這家夥是不是出來了,你最好別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