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馨都在思春湖邊誘/惑吳琛強吻她了,黑乎乎的電影院,我有什麽不敢親的?張玉為自己打氣加油,可不能在起跑線就輸給蘇慕馨,雖然我沒她漂亮,卻也有比她雄偉的地方,哼,平胸女有什麽了不起的。[燃^文^書庫][www].[].[>
張玉的心思完全沒在電影上,一心利用這個機會拉近兩人的關系,幸好蔣清清在另外一邊,如果兩人坐在一起,當著好姐妹的面,她還真沒那麽厚的臉皮。
一隻溫潤的小手抖抖索索往一邊的扶手上摸,眼睛還是盯著電影,張玉的設想是先把手握在一起看看吳琛的反應,大著膽子一直摸一直摸,卻根本沒摸到,偷偷轉過臉瞄了一眼,恨不得跺腳,原來吳琛雙手盤在胸口正襟危坐,看來先摸手後親嘴的策略無法實施了。
一顆心撲通撲通亂跳呀,張玉還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如果不是曾經那麽暗戀吳琛,這會兒心裡的愛苗一下子又死灰複燃,她也實在跨不出這一步,尤其是蔣清清也在,給她心裡更大的負擔。
蔣清清也沒辦法安安心心看電影,雖然吳琛壓根動都沒動,她總覺得不自在,小臉兒發燙,心突突的靜不下來,他又不是壞蛋,又不是怪獸,我怕他做什麽?對這種狀態很是惱怒,一時也沒辦法,只能這麽熬著。
女追男,隔層紗,一定得捅破這層紗呀,張玉鼓起勇氣慢慢地把屁股抬了起來,半弓著身子跟吳琛差不多的高度,然後慢慢靠近,就快了,似乎已經聽到了他的呼吸聲了。
正要吻過去,怎麽真得有聲音呢,呼嚕聲?他竟然睡著了,那吻跟沒吻還有個啥用呀,白花花的初吻獻出去吳琛都不知道,豈不是虧大了!張玉不敢肯定,在他肩頭推了推,耳邊說道:“吳琛,你睡了嗎?”這不推還好,吳琛本來睡的正香,逛街很累,又打了一架,而且這種環境很好睡,這樣坐著就不太舒服,感覺到有人推,迷迷糊糊就往另一邊倒去。
蔣清清差點要跳腳驚叫,本來就是滿心不安,突然就感覺到重重的一顆腦袋倒了過來,她動都不敢動,如同一隻可怕的小動物跳到肩膀上一樣,還在她耳邊發出粗重的呼嚕聲,那鼻孔、嘴巴裡的氣體直接噴到她的脖子裡,很癢,瞬間半邊的臉頰、耳朵全都羞得通紅。
“清清,不好意思,吳琛好像睡著了,被我不小心推過去了,他也是太累了,你稍稍堅持一下,他可能睡一會兒就醒過來了。”張玉站起來彎腰輕聲說道。
“嗯!”蔣清清如坐針氈,話都不敢說出來,唯恐弄醒吳琛,雖然滿心的不爽,還是想他休息一下。
張玉坐下之後就放棄了強親一口的想法,安安心心看電影了,這個耳熟能詳的童話故事是每個女孩子都從小熟知的,真人版,男主角是顏值頗高的帥哥,很快就進入了狀態,痛恨繼母對女主的虐待,期待男主趕緊與女主見面。
吳琛一邊睡覺,嘴巴還時不時動一動,似乎夢中還吃什麽美味大餐,發出豬一般的聲音,這簡直就跟被小狗狗舔一樣,蔣清清悲憤莫名,嘴唇一動一動,大舌頭偶爾還掃出來,碰觸到的全是脖子、耳垂這塊敏感的區域,一顆心差點要跳出來。
還舔,你還舔!你再舔,我就打你了。蔣清清握緊了拳頭,強烈地忍耐著要暴走的衝動。
吳琛睡夢中嗅到一股清新的香味,真以為是什麽美味了,下意識嘴巴舌頭並用,把個香噴噴的小妮子當成大餐了,偶爾還有發絲掠過,麻癢癢的,腦袋向裡面拱了拱,貼著蔣清清更近。
好香呀!
蔣清清被他這般動作弄得七上八下,隻覺得一股奇怪的感覺襲來,全身如同通入電流一般,酥軟酥軟的,力氣一下子被抽掉一樣,極力地忍耐著想要急促的呼吸,當真辛苦。
時間對她來說是默默地一秒一秒地數著度過的,煎熬,全身偏偏處在一股異樣的愉悅感覺中,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新鮮體驗,身體之中幾處暖流湧動,讓得初次體驗的小妮子雙腿絞動在一起,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好不容易,熟睡中的吳琛不再嘴巴、舌頭亂動了,只是那哈出的熱氣依舊讓人很討厭,蔣清清總算松了一口氣,卻忽然發現有一股實實在在的暖流從她的脖子出湧動,而且慢慢往下流, 如同一隻小螞蟻在爬動,那股麻癢的超強感覺襲來,流過處的皮膚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更加的敏感。
嗯!蔣清清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而且狂跳的胸口似乎凝聚著一口氣想要發出更多的聲音,輕咬著嘴唇死命地忍住,雖然這種嘈雜的環境下,其他人也未必能聽見,但是她已經羞臊難抑。
這是吳琛的口水?想到此,蔣清清又有些惡寒,而那股澎湃的口水還一直往下流,經過凸起的鎖骨,又是一陣難熬的酥麻,繼續向胸前滾動,女孩兒如此私密的地帶呀,小妮子滿臉潮紅喘著粗氣,溫度極升,滾燙的嚇人,跟蒸煮的蝦子似的,卻又有種新奇的體驗,隻覺得大腿緊張地抖動起來,那……那裡也熱乎乎的一股股暖流往外湧現,似乎也有一股水流在潺潺流動,億萬隻螞蟻進進出出一般。
可憐的清純大校花,由於父母保護的好,一直對男女之事懵懂無知,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麽事情,怎麽出現如此奇怪的症狀,隻覺得靠在肩頭的吳琛萬分可惡,卻又抬不起力氣把他推走。
就在這般奇異的狀態下堅持了一個多小時,蔣清清覺得自己身在地獄,又奇怪又刺激的體驗深深烙在心裡,那種螞蟻爬的感覺更是從來有過,從未開墾的自留地第一次有頭牛從旁邊經過。
唰,電影結束了,蔣清清都沒察覺到,瞬間燈光亮起來了,她下意識地捂臉,當真有種沒臉見人的羞臊,張玉這一看電影就入迷了,此時才想起好閨蜜,一看蔣清清,大吃一驚,手指抖動著說道:“清清,你……你怎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