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州一中開學第一天,校園就炸鍋了,來了一個妖孽的女人。
一群小男生們都是一輪紛紛,各種說法都有。
另外最爆炸的新聞就是吳琛了,身邊跟著最具有潛力成為高一校花的小美女秦曉可,在行政樓門前揍劉軍的事情直接被忽略,這個出了名的廢物竟然晃動著肥胖的身體撐雙杠戰勝了慶州雙杠第一的趙兵,而且還讓趙兵扮了烏龜吃了沙子,全國散打冠軍的羅浩老師竟然主動邀請他加入體育訓練,沒想到竟然被這家夥拒絕了。
接下來在籃球場上竟然不鳥校草曹宇,直接裝作不認識校花蘇慕馨,把蘇大校花氣的跳腳,最離奇的事情來了,蘇校花的姐姐,超級妖孽的蘇大美人竟然為吳琛說話,主動邀請一起吃中飯,吳琛竟然拒絕!
裝比,絕比是!雖然大家不知道蘇大美人為啥垂青吳琛,各種奇怪的版本都有,什麽喜歡S的調兒啦,又有人言之灼灼的說,吳琛雖然廢物,但是……,等等。
吳琛在開學第一天火了,非常火,火到幾乎每個同學都在談論他,女同學覺得好奇,男同學嫉妒,羨慕嫉妒恨啊,非常非常的羨慕嫉妒。
高三2班教室,一些愛學習的同學們在報道之後就開始在班級裡自習了,竟然大半同學都在,劉軍自然是不在的,這家夥到醫院去消腫了,頂著一個豬八戒臉哪敢在學校裡晃蕩啊,還在醫院就聽到死黨鄧光跟他匯報學校裡的事情,聽到吳琛竟然大出風頭一時火冒三丈,狠不得狠揍吳琛一頓,狠狠地踩在腳底下,只不過心裡有些發怵,疑問道:“小霸王孟達就沒找吳琛的麻煩?”
“小霸王孟達今天根本就沒來,報道還是讓小弟來的,就連曹宇都認慫了,我看孟達恐怕也不能把這個吳胖子怎麽樣。”鄧光分析道。
“行了,草,老子知道這事了,學校有啥消息及時跟我匯報。”劉軍一肚子火氣,罵了趙兵一頓,這個廢物,竟然跟一個胖子比賽都輸了,又罵了曹宇一頓,作為慶州一中四大狂少之一,竟然在一個廢物面前認慫,稍微解氣了之後,劉軍還是不爽,讓他自己再去找吳琛麻煩是不敢了,反正不行,這事兒不能算,孟達這個家夥說不定也裝慫蛋了,得想個辦法才行。
劉軍正在咬牙切齒地想著整治吳琛的辦法,一旁的手機響了,一看到號碼欣喜若狂,接連深呼吸三次平和了心情之後才接了起來,“喂,清清,你找我?”
欣喜之下都叫出了小名,蔣清清很是不喜,態度也就冰冷了很多,“劉軍,請不要這樣稱呼我,我給你打電話是告訴你一聲,我們班新來的班主任顧老師已經來過了,只有你跟吳琛沒在,問了問你們的情況,如果沒事,你也過來自習吧。”
劉軍有些誠惶誠恐,“對不起,班長,我……我一下子著急就叫出來了,你千萬別生氣啊,我身體不太舒服到醫院來了,麻煩你給顧老師說一聲,今天就不去班級了。”
“那好,那就這樣,再見。”蔣清清說完就掛掉了,劉軍拿著電話悵然若失,女神難得打一次電話給他,還被嘴賤搞砸了。
“清清,怎麽啦?一臉的不高興。”蔣清清的同桌張玉從外面走進來,看到掛了電話一臉的不悅,就像聞到了八卦的記者一樣,瞬間來了興趣。
“沒什麽。”
張玉不死心看了看蔣清清,直到啥也看不出來才放棄,馬上又興奮地說道:“你聽說了嘛,就那個一直暗戀你的吳琛,今天可是出了大風頭了,
跟一個高一的小美女一起來的學校,打敗了趙兵,贏了李明4000塊錢,又在籃球場跟曹宇起了衝突,最後還是蘇慕馨的姐姐替他說話才沒被曹宇揍,竟然人家大美女主動邀請他吃飯,這個家夥腦袋秀逗了竟然拒絕,現在學校裡都在傳著呢。” 蔣清清坐的筆直,翻著高中化學課本的氧化還原反應的章節看,嘴裡蹦了兩個字,“無聊!”
“清清,你說會不會是受到了刺激,這家夥一下子不懦弱了,哈哈,他可是一直暗戀你的,說不定會有勇氣主動跟你表白,哎呀,一個可憐的家夥,不知道要在醫院裡躺多長時間了。”張玉顯然不準備結束這個話題,像個長舌婦一樣說著。
“就你話多。 ”蔣清清對於這個同桌也很無耐,吳琛?借他一個膽子恐怕也不敢表白,不過也很好奇,一直很懦弱被打的胖子,怎麽一下子這般雄起了,有心給他打個電話才發現班級上沒一個人有吳琛號碼的。
“蔣清清,跟我到辦公室來一下。”蔣清清正在胡思亂想,一身職業套裝、知性的老師出現在班級門口叫道,自然就是高三2班新上任的班主任顧傾然。
到了辦公室之後,顧傾然讓蔣清清在對面坐下,柔聲說道:“這次叫你來,是想問一問這個吳琛的事情,我查了下他中考的成績非常突出,是當時班級的第一名,可是怎麽這兩年成績這麽差,還氣的老班主任李老師心臟病發作。”
蔣清清心裡一歎,是呀,吳琛竟然是班級入學的第一名,比她還要優秀,她也是從慶州初中過來的,在初中就聽說過吳琛,只是兩人不熟悉,本來分到一個班級還是很期待的,卻沒想到最後那般失望,胖胖的邋遢樣兒,成績還一差再差。
思考片刻,蔣清清說道:“顧老師,其實我跟吳琛是一個初中的,了解的情況大概是這樣的……”
顧傾然聽完之後,點了點頭道:“如此說來,吳琛同學還是很有潛力的,我們不能放棄他。”新官上任,顧老師還是很有責任心的,接著說道:“蔣清清,作為班長,又是班級的第一名,一定要多幫助幫助他,否則再這樣下去就要誤入歧途了,我們一起努力拯救他,好不好?”
蔣清清想了想,作為班長義不容辭,重重地點了點頭,心底裡她也不想看到曾經欽佩的對象淪落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