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琛帶著曉可慢慢地推著自行車往外走,高寧也在旁邊,蔣清清和張玉回宿舍休息去了,她們都是好學生,不可能晚上逃課的,高寧則是想多跟老大呆一會兒,在一路走來,隻覺得臉上無比榮光,心裡呐喊,看到沒?這是我老大!還不是把暴力女搞定啦。(шщш.щuruo.網首發)
蕭勝南則是倔強地距離吳琛兩米遠低著頭走路。
幸虧蕭勝南沒有手機,也從來不知道慶州一中的學生們還喜歡上論壇,只不過一路上時不時總有些經過身旁的同學怪怪地看她一眼,隨即就馬上騎車跑掉,女生的敏銳觸覺馬上意識到了這一點。
高寧賊兮兮地瞄了一眼蕭勝南的屁股和走起路來有些別扭的大腿,給吳琛遞了一個眼色,把手機遞了過來,吳琛隨意地看了幾個帖子,差點沒吐血,竟然全部是討論他尺寸的問題,還要蕭勝南各種惡意猜測,肆無忌憚的網絡真是恐怖,不由得看了她一眼,剛才還沒注意,這姑娘走路怎麽突然就順拐了,怎回事啊?
“你那啥眼神啊?”吳琛不滿地瞪了高寧一眼,“這些家夥都是瞎說的,你可別跟著瞎摻和,你老大我是那種人嘛我!”
高寧瞄了蕭勝南一眼,若有所指,“老大,你是不是要解釋一下。”
我解釋個屁啊,吳琛真是胸悶,人家姑娘走路順拐也特麽怪我頭上,不過他也真是好奇,輕咳了一下,問道:“蕭勝南,你怎麽突然走路順拐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啊?吳琛突然問話,一肚子心事的蕭勝南茫然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就是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想啥呢,幾人都去看她,竟有些手忙腳亂地緊張,兩隻手都不知道怎麽放了,“我沒什麽啊,謝謝關心,”輕咬著嘴唇,“可能是剛才在湖邊的時候受了點傷吧。”
這話說的,高寧那眼神一下子就賊了起來,吳琛無比鬱悶,你這麽說不是更讓人懷疑嘛,曉可妹妹就笑嘻嘻地看著了,吳琛聳聳肩,嘴硬地說道:“我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這一路上有些糾結,吳琛把曉可騎車送了回去,蕭勝南則是堅持自己走路,出了校門,她瘦弱的長腿健步如飛,完全沒有順拐扭捏的樣子,吳琛心道,你剛才在學校裡怎麽那樣走啊,這會兒就完全恢復了。
可能是這妹子習慣快走,跟其他人一起走,步伐慢下來就順拐!吳琛自作聰明地想著原因,可他娘的論壇上那幫同學不知道啊,這個屎盆子又往自己腦袋上扣了。
馬上要回家的曉可笑呵呵地看著吳琛哥哥,吳琛心裡發毛,摸了一下她的小腦袋,“我跟蕭勝南絕對不是論壇上說的那樣,這裡面有點兒複雜,有機會才跟你細說說,哎,你都不知道她是一個多怪的人,還有一個更加怪的婆婆。”
曉可嬌俏地晃了晃腦袋,溫柔地笑道:“哥哥,你不用跟曉可解釋的,我從來都是無條件地相信你,不管其他人怎麽說,即便是真的,又怎麽樣呢?你還是我的吳琛哥哥,這一點無論如何都不會變,這就夠了,對不對?”
吳琛摸了下她的鼻頭,讚道:“那當然!”心裡頗有感觸,畢竟是青梅竹馬從小長大,不管什麽流言蜚語,都影響不到兩人對彼此的情感。
當吳琛和蕭勝南兩人回到郊外小山丘裡的時候,四處已經漆黑一片,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蕭勝南大長腿邁著大步走著,吳琛自然也不會害怕,當初沒一身本事就敢跑到山裡抓劫匪呢,何況現在身體素質強,還有最大的依仗功德法寶,讓吳琛無比鬱悶的事,他發現自己的功德又掉了一點,簡直有些莫名其妙了,在南湖邊不是救了蕭勝南嗎?不應該給功德嗎?怎麽反而還少了!
我那真是在做人工呼吸好不好?吳琛心中在呐喊,雖然似乎有些無力,好吧,他只能承認確實趁機揩了點油,不過,這都是順帶便的。
想不通就先不去想。
當進入涼亭的時候看到屋裡面還是黑漆漆一片,吳琛看了看問道:“婆婆該不會是不在吧?”
蕭勝南搖了搖頭,“不會的,婆婆平時都不會離開這裡,肯定在屋裡。”
她的話音剛落,屋裡面就傳出來一聲威嚴又冰冷的聲音,“你終於肯回來了,哼,沒想到你這個小子也跟來了!”
聽到這聲音,吳琛就一個激靈,大晚上也不開燈,就算沒有點燈,好歹也點根蠟燭啊,黑漆漆還非得這麽鬼聲鬼氣的嘛,豁出去了,既然來了,就不能裝慫蛋,何況這婆婆真要對他怎麽樣,逃也逃不了。
兩人剛邁進屋裡,蕭勝南就驚叫了一聲,婆婆,接著吳琛就感覺一陣風襲來,一直小心戒備,一掌打在他的胸口,直接往後面倒去,嘴裡一甜,一小口血就噴了出來,還沒來及跑, 就感覺被什麽東西纏住了,手腳全被控制住,動也動不了一下。
幾分鍾之後,燈亮了,竟然是電燈,如此偏僻的地方,吳琛真沒想到他還能看到燈光,接著他就看到了那張絕世的容顏,盡管知道這婆婆的年紀已經不小,還是不得不為她雍容華貴的氣質讚歎,這樣美豔的女人真搞不懂為何脾氣如此古怪,難不成是更年期來了?或者說一直都是老處-女,一輩子沒釋放過火氣?一上來就被打了一掌還沒綁住,吳琛實在沒辦法不惡意地揣測。
而蕭勝南跪在一邊。
吳琛瞪大了眼睛看著婆婆,婆婆蕭韻也凝視著吳琛,這氣氛實在太壓抑太怪了,吳琛當下就決定用點小幽默緩解一下,“呵呵,婆婆,你這樣看著我,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油嘴滑舌,巧言令色,該打!”話音剛落,吳琛的臉上就多了五個手指印,好疼啊,就覺得一陣清風吹了過來,接著就是一陣火辣辣的。
這都要被打,吳琛心裡憋著一股氣,再看跪在一邊的蕭勝南,心裡真是憐惜這妹子,跟這麽一個怪女人,這是怎麽從小長這麽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