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琛猛搖腦袋也是無用,一陣乾咳了起來,喝道:“你給我吃的什麽東西?我就知道你沒安什麽好心。【..】”
蕭韻一陣陰笑,閃電般出手把同樣一隻蟲子塞進了蕭勝南的嘴巴,她也是大驚,卻不敢問,做完這些,蕭韻才說道:“我在你們兩個身上種下了情蠱,破解之法就是,要麽殺死對方,要麽自殺成全對方,要麽圓房,你們自己選擇。”
說完,她就一把抓起吳琛,一手提著蕭勝南,如疾風一樣往裡面走,黑乎乎一團,吳琛拚命地往外吐,除了唾沫,什麽也吐不出來,蕭勝南卻很安靜,一句話也不說。
過了一會,也不知道到了哪裡,蕭韻把吳琛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後打開一塊石板,抓起來直接丟了下去,這裡面得有五米多高,摔下去頗為疼痛,何況吳琛現在還被繃著,多虧有一層柔軟的乾草。
隨即,蕭勝南也被丟了下來,緊接著又扔下來一個東西,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蕭韻冰冷地聲音喝道:“這情蠱死了一隻,另外一隻也便死去,藥力發作還有半個小時,你們兩個自己決定怎麽做,是一起生,還是一起死,還是怎樣,你們自己決定。”
這應該是一個很深的地窖,吳琛被摔得七葷八素,艱難地在裡面挪動著,很快就挨著蕭勝南,兩人都在噗嗤噗嗤地喘息,顯然都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這個地步。
等了片刻,想必那老妖婆走了,吳琛小聲地說道:“你幫我把繩子解開,我們再一起想辦法出去。”
蕭勝南小聲地嗯了一聲,開始哆哆嗦嗦摸了過來,好巧不巧,摸在了吳琛的大腿上,一不小心還摸到了命根子,小姑娘也不是全然不懂,一下子反應過來連忙縮回了手,半天沒有動靜。
本來婆婆提出那樣的事,吳琛百般推辭,蕭勝南就覺得羞臊難當,再怎麽暴力,她也是一個女孩子呀,而且內心比一般女孩子更加保守和敏感,何況兩人被種下情蠱,又被關在地窖中,一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她就面紅耳赤,心跳加快,全身發燙。
好一會都沒在有動靜,吳琛隻好又說道:“關鍵時刻,就不要顧慮那麽多啦,你先給我解開再說!”
蕭勝南這才又哆嗦著摸了過來,這次總算順利了很多,幫吳琛解開了繩子,恢復了手腳的自由,吳琛總算覺得安全了那麽一點點,便問道:“這是什麽地方?怎麽出去?”
說話有些急促,吳琛撲鼻的熱氣噴到蕭勝南臉上和脖子間,她一下子覺得身上更加燥熱,結結巴巴地說道:“這裡原來是一個天然的山洞,我跟婆婆來這裡定居後就改造成了地窖,這四周都是天然岩石破不開,出口就只有上面一個,我……我們即便能出去,也……也沒用的。”
小姑娘大著膽子說道。
“為什麽?”吳琛很是不解。
“婆婆給我們下的情蠱,無藥可解,便只有像婆婆所說三種結果,半個小時就會發作,若是兩個小時還沒解,我們的下場就是全身血管爆裂而死。”蕭勝南鼓起勇氣說道。
“就吃下去那個毛毛蟲有這麽厲害嗎?”吳琛還是不敢相信,“胃裡面有胃酸,這東西會直接被殺死吧?這是生物學常識。”
“不可能的,這種情蠱還沒進入胃裡就變變成大量的幼蟲直接進入血液,苗族巫蠱從來都不是生物學能解釋的,我們沒其他路可走,吳琛,我自小受陰寒折磨,本來就活不了幾天了,你殺了我吧,情蠱的寄主死亡便會死去,在你體內的情蠱也會自然死亡。”
開什麽玩笑!看蕭勝南說的一本正經,吳琛開始覺得事情不對勁了,皺著眉再次問道,“你別跟老妖婆一起發瘋啦,無論如何我也不能殺你啊,你自殺也不行,那個到底怎麽解,你再跟我說一遍?”
“我們兩個其中之一死亡,或者……或者……”蕭勝南羞於出口,吳琛試探地說道:“或者我們倆那啥了,要不然就得一起死?”
嗯!蕭勝南細若紋絲地吭了一聲。
吳琛站起來摸了一圈,這四周確實都是堅硬的岩石,而且應該是非常厚,炸-彈都不一定能炸得開,以他的力量打在上面紋絲不動,看來蕭勝南所說不假,只有上面一個出口。
“那個,蕭勝南,要不你求下你婆婆把我們倆放了?”
蕭勝男在黑暗中搖了搖頭,道:“沒用的,婆婆向來固執,她做的決定沒人能夠改變,吳琛,你能跟我回來向婆婆說明一切,我已經很感激了,事已至此,我不會連累你的。”
她的手裡正握著婆婆剛才扔下來的小刀,情蠱發作之前,她就自殺,雖然一直很有勇氣,人也彪悍,但是真正面對死亡,她還是不能做到視死如歸,握著刀的手有些顫抖。
吳琛聽出她的話語裡有些不對勁,這裡面太黑了,摸摸索索找她,好在裡面的地方不大,為了不傷到她,或者摸到什麽不該摸的地方,他的動作很輕柔,竟一下子摸到了蕭勝南握著手的刀,頓時心裡大驚,手猛地用力握住,喝道:“我說你怎麽死腦筋啊,還想著自殺?活著多美好呀,你不知道這世上每天有多少人為了活著奔波忙碌,有多少人為了多活幾年願意散盡家財一擲千金,你還這麽年輕,又那麽漂亮,死什麽死呀你!”
“吳琛,你不明白的,我出生時便被判定活不了,父母都把我遺棄了,是婆婆救了我,如果沒有婆婆,我早死了,能活到現在,已是不易,那股陰寒之氣發作越來越頻繁,跟你打鬥時發作,只不過是誘因,該來的早晚會來,我們認識不久,我又那麽對你,你就不要管我了。”
蕭勝南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隻覺得心裡輕松了一些,即便是赴死也能從容一些。
妹子越這麽說,吳琛心裡越不好受,她柔柔的、怯怯地說著,讓得他心也跟著糾起來,生出一種大男人的憐惜,下-身竟然很無恥地一怒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