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琛僅存的一點理智,終於明白這個老妖婆為何要這樣做了,什麽結婚成親都是假的,難怪一定要堅持跟蕭勝南馬上圓房,原來是設這樣的毒計,但是此刻又有什麽辦法呢,圓房,那就是飲鴆止渴,不圓,兩人中馬上就得死一個才行,要不然一起炸開來死,這個老妖婆,老子詛咒你一輩子當個老處-女!
“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蕭勝南突然平靜地說道,吳琛意識到了什麽,下意識地伸手一抓,果然她不知什麽時候又把刀子握在手裡,正要插向自己的胸口,吳琛真急了,喝道:“你幹什麽傻事呢!”
“你就讓我死吧,這麽多年,我也被陰寒折磨夠了,這本就是一個無法解開的局!”蕭勝南艱難地喘息著說,嘴裡呼出的氣體無比炙熱,她的身體已經無法控制地扭動。.v.O
說著又要掙扎著尋死,吳琛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喝道:“不要再瞎鬧,我們現在處在這種困境,你聽我說,我們也只不過見了兩面,你現在對我還無感,我對你呢,也說不上有啥大感覺,為了能夠活命,我們只能、必須那啥,但是呢,我也沒辦法保證以後會喜歡你,更加不可能隻愛你一個人,我還可能喜歡別人,還可能不止一個,當然,你也一樣,總之吧,我們只是為了活命,你能明白嗎?”
吳琛這麽一說,蕭勝南緊張地握緊了拳頭,顫抖地說道:“我……我知道,但是,吳琛,陰寒之氣會因此傳入你的體內,你無法想象月月年年發作的痛苦,那比死更加讓人無法忍受,我……我不能連累你,我知道你是想幫我,婆婆也是想救我。但是……”
“不要但是了,有句話叫好死不如賴活著,我這人不怕疼,什麽狗屁陰寒之氣,蒸個桑拿就沒事了,趕緊吧,我感覺全身的血管都要爆裂開了。再晚恐怕就遲了。”吳琛艱難地說道,手已經開始不自覺摸上了蕭勝南的腰。盈盈一握小蠻腰,骨感的誘惑,卻有驚人的彈性。
“那……你來吧,我……我做好準備了!”蕭勝南渾身燥熱,牙關卻在打顫,只因為太緊張了。
畢竟這種事都是要水到渠成的,兩人當成一件工作來做,又彼此不熟悉,這就像什麽?就跟男女演員拍攝床-戲一樣。
這時候就必須要專業,尤其是小日本的動作愛情片的男女主角,剛見面沒說兩句話就開乾,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演技,什麽釋放本性,什麽揣摩代入角色表演。
總之。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吳琛火熱的大手慢慢地在蕭勝南的腰腹上蠕動著,她那腰身上的肌肉也跟著一下子緊張起來,硬邦邦的,全身也都完全僵直,兩條大腿不自覺地顫抖,而且絞合在一起非常緊。這種情況如何能夠完成這次“床-戲”的工作呢。
吳導演兼男主角真想大喊一聲,哢,哢,你怎麽搞的,情緒呢?演技呢?太生硬了,有沒有一點專業精神!只能無奈地說道:“你太緊張了,這樣子是沒辦法的。放松下來,深呼吸,放松。”
吳琛覺得自己像個拿糖果騙小蘿莉的怪叔叔。
蕭勝南大口地喘息,那股熱氣噴了吳琛一臉,剛才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她身上無比的火熱,妹子稍微放松了一下自己,吳琛的大手又開始動了起來,很顯然妹子的身體本能地僵直,隨即她自己意識到這一點,極力地控制著自己放松。
這樣又怎麽能放松呢?
此時,情蠱的效果已經完全發揮出來了,兩人的呼吸都非常粗重,偏偏還保持著理智,吳琛心裡大罵,這是什麽狗屁的情蠱,
還不如上回丁銳、王榮給老子下的藥呢,什麽都不記得了,完全是一股獸性支配,這不早就完事了嘛,當然,壞處就是什麽也記不得,跟特麽沒乾一樣。吳琛可不知道這情蠱是最高級的,從靈魂深處的,偏偏頭腦清醒,每一個細節都能完全記住,甚至因為神經的放大效果,記憶更加清楚,男女通過靈與肉的融合,留下難以磨滅的記憶,無情變有情,有情比金堅。
那些低等級的藥物與酒精,只能得到,而這情蠱卻是得到彼此的心,非常厲害,也極為難以培育,若不是蕭韻為了救勝南,當然,還有她自己打得小算盤,萬萬舍不得給兩人吃下,蕭苗族傳承的聖蟲媾-和產卵, 都全靠這情蠱散發出的氣味兒。
吳琛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手伸進衣服裡,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興奮地顫栗起來一樣,那觸感神經似乎敏感了無數倍,感覺到手上的細胞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滑潤細膩的皮膚、驚人的彈性,就好像乾涸的田地突然下了一場雨,蕭勝南的感覺也差不多,兩人剛一接觸,她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嗯哼,然後死死地咬住嘴巴不讓自己出聲,整個身體又全部僵直了起來。
越來越猛烈的效果,吳琛已經無法再讓蕭勝南放松了,而只能撫摸起來,運動系的抹胸直接扯了起來,蕭勝南太消瘦了,身體上沒有一絲的贅肉,平坦光滑,隱隱顯現的肋骨散發著一種別樣的美,而女孩子特征的小鵝蛋卻突然的凸起,小巧精致,吳琛興奮地在手中變換著形狀。
蕭勝南的下嘴唇幾乎咬出血來,而這股刺激讓吳琛不能自禁,那嘴巴裡呼出的粗氣帶著無比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的火熱,情蠱在兩人體內產生了互相作用,幾乎是本能的吸引,在這黑暗中,兩人的眼睛似乎能發光一般看到對方,感受到對方,就如同雙胞胎的心電感應一樣神奇,她迷離的眼神充滿了誘惑。
她再感受到吳琛,隻覺得心裡一股期待的震顫,不再覺得這男生討厭,只是非常緊張,嗯啊,叮嚀著,在黑暗中,吳琛抬起她的脖子,呼著熱氣的嘴巴準確地捉到了死命咬緊的櫻桃小嘴,一刻也忍不得伸出了大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