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胖子,只見他一副虛了吧唧的蠢笨模樣,馬上放下心來,如同看著一頭待宰的豬玀,殺個人對他們來說就跟放個屁一樣簡單。
左起的一個中年男人臉上有一條很深的傷疤,中間的男人最強悍,一個大光頭,眼睛中發出的光芒最為懾人,右邊則是一個瘦小的男人很是猥瑣,兩隻眼睛似乎一大一小看上去很怪異。
“小子,你是故意引我們過來的?”光頭低沉地問道。
吳琛哼了一聲,剛想說,老子代表月亮消滅你們,低頭一看手腕上根本沒出現功德修行法寶,不由心裡一驚,請把短暫的力量給我吧,不然老子真要掛了。
“我特別崇拜你們是過來給你們送吃的,結果又找不到你們,只能用這個法子了。”吳琛眼看那個該死的法寶沒有出現,連忙解釋道,心裡狂罵這到底是個什麽破玩意,竟然關鍵時候掉鏈子。
“呵,老大,沒想到我們還有粉絲呢。”刀疤哼了一聲說道,那似笑不笑的,帶動臉上的大刀疤看著極為恐怖。
“趕緊把這小子乾掉繼續跑路,再堅持幾個小時就會有人來接應我們了。”光頭老大冷冷地說道,刀疤和斜眼獰笑著走了過來,吳琛慢慢往後退,嘴裡叫道:“各位大哥,我真是來給你們送吃的。”
到了這個份兒,吳琛心裡一點也沒害怕,這一次他就是準備豁出命了,又看了一眼手腕還是空空,咒罵了一句等到兩個人靠近,猛地一腳踢向剛才的火堆,火花四散撲向衝過來的兩人,他自己則是轉頭就跑。
這兩人沒想到這死胖子還敢反抗,稍微受到阻擋之下跑了幾步一腳就踢了過去,正中吳琛的後背,這一下力量奇大,一個狗啃屎就摔倒在地,差點兒背過氣來,起都起不來,心裡歎了一句,就他娘的這麽死法也挺爺們的,總好比再那麽羞愧的活著,下了狠心等下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但是這兩人卻沒過來,而是一陣拳腳打鬥的聲音,吳琛費力地轉過頭去一看不知什麽時候又出現一個穿著警服的女人正在跟刀疤和斜眼打在一起。
那個光頭的老大在一邊冷冷地看著,這女警功夫很不錯,一對二竟然還佔著上風,嘴裡喝道:“你們跑不掉了,馬上舉手投降還能留下你們一條命。”
那斜眼被打了一拳看著這女警美麗的臉蛋兒和凸凹的身材,吞了吞口水,很不要臉道:“跑?有你這樣的美人兒,跑個屁啊,一會兒老子就把你扒光了。”
惡人!竟然有如此齷蹉的想法!當真是該死!
女警氣的臉色發青,拳腳上更加凌厲,這斜眼又狠狠地挨了一巴掌,哇哇大叫,“老大,硬茬子,一起製服這女人。”
那個光頭跟沒聽見似的,緩緩地移動著腳步,女警雖然在跟兩個人打鬥,但是一直注意著站著不動的光頭,她感覺到這三個人最有威脅的還是這家夥,不敢大意,暗暗提了分小心。
吳琛緩了緩之後,馬上感覺到這個老大要是加入戰團,這女警肯定打不過,到時候兩人都要完蛋,心裡罵道,這他娘警察怎麽不帶槍啊,要不然幾下子崩了這幾個王八蛋不就清淨了。
女警心裡也是著急,她預感到站在外面的光頭準備加入戰團了,時刻小心提防,正當光頭看準時機要出手的時候,吳琛突然撲了過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抱住了這個光頭,用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光頭沒想到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大胖子一下子跳這麽高,
一個胖大的身體壓住了他,那股子力氣卡住脖子讓他也掙扎不得,瀕死之前的力量之大可想而知。 女警看到這種情況之後,馬上攻勢更加強悍,一腳踢翻了刀疤男,但是沒給他致命打擊,這些刀頭舔血的家夥馬上鯉魚打挺站了起來,繼續纏鬥在一起,斜眼喝道:“老大,你怎麽樣?趕緊過來呀,我倆快頂不住這個臭娘們了。”
吳琛就是一股子力氣,衰竭的也非常快,光頭察覺道脖子上稍微松了一下之後一個挺身就把大胖子重重摔了下去,一手把他從地上抓了起來,看準了女警的後背直接扔了過去。
女警一看是這個大胖子就丟了過來,防備中的一腳收住,那光頭老大看準這個時機一拳打在了她的胳膊上,緊接著製住了她,那個斜眼的家夥猥瑣地笑著走過來摸著女警光潔的下巴, 嘿嘿笑道:“等會爺讓你好好樂一樂,也體會一下當女人的樂趣。”
太不要臉了,竟然說出這種話!
女警雙手被製哪裡會讓他如願,呸的一口唾沫吐了過去,速度很快,威力倒也不小,差點把另外一隻好的眼睛也給吐瞎了,斜眼大怒就要一巴掌打過來,那光頭老大抓住了他,說道:“一大波人過來了,我們趕緊走,這兩個人帶著,必要的時候當人質。”
那個刀疤男扛著吳琛,光頭老大挾著女警在密林中穿行,吳琛隻覺得全身跟散架子一樣,呼吸一下都很疼,恐怕內出血了。
果然幾人剛走不遠,一些手電筒的光芒就照了過來,女警剛想大喊一聲,嘴巴就被堵住了,如此美豔的嘴唇,絕美的唇珠,不知道多少男人魂牽夢繞的女神,就這麽被這個光頭男給捂住了。
如果那些傾慕者看到女神受辱,一定會衝上來拚命的。
不知道奔跑出多遠,反正是逐漸遠離搜查的隊伍了,幾人也有些疲憊這才停了下來,把吳琛和女警背著身綁在了一起,雙手被捆綁在一起。
吳琛隻覺得這女警的手好滑嫩,有點冰涼,軟軟的,剛才這女警後頸被打了一下暈了過去,至於吳琛,這幾個人根本就是無視他,就這麽放任。
斜眼不要臉的心思還在,嘿嘿笑了兩聲走了過來,摸著女警光滑的臉蛋想要過過手癮,一雙賊手竟然如此不要臉,花叢老手,不知道糟蹋過多少女孩的斜眼不由得也心裡狂跳起來,這手感,這身衣服。
如此惡人,當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