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琛剛回到家裡就打開了電腦開始研究一下慶州的治安情況,看看哪個路段小偷啥的比較多然後去蹲點,積累點功德,白天他是一個用功讀書的學生,晚上就是懲惡揚善不留名的雷鋒了。
咚咚咚……
竟然有敲門聲,太奇怪了,吳琛平時一個人在家,除了秦曉可會敲門還會有誰呢,可是剛剛才把小丫頭送回家裡呀,不會是查水表的吧?暗暗警惕起來。
不會是老媽回來了吧,吳琛有些苦著臉,那可就不太自由了呀。
“誰呀?”
“我!”
聲音很悅耳,如同黃鸝一樣,抑揚頓挫,跟演講似的,但是肯定不認識,“幹嘛的?”
“我叫許靜,今天上午我們見過,剛才也見過,吳琛,是不是可以開門了?”聲音很平靜,卻隱藏著大爆發的危機。
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吳琛皺了皺眉頭,就沒見過這麽死纏爛打的,簡直比蘇慕馨還討厭呀,傻子才會給你開門呢,門口的許靜似乎洞穿了吳琛的想法,接著說道:“如果你不開門,我就一直等下去嘍。”
門開了,許靜進了房間之後,不要人邀請就直接熟門熟路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還跟吳琛說:“坐呀。”
吳琛臉色很不好,有種被人盯牢的不安全感,“你到底是什麽人?想要幹什麽?我這人脾氣不好,還有點特殊的癖好,我警告你不要靠我太近,否則後果自負。”
許靜可不理在她看來還是小鬼頭的吳琛冷冷的臉色,自顧自很正式地介紹道:“我再介紹一下,我叫許靜,慶州電視台的實習記者。”微微露出笑容道:“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幹嘛一見我就躲呀,我有這麽可怕嗎?”
誰說你不是老虎的,不是有一首歌這麽唱的嗎?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見到了千萬要躲開,吳琛臉色也緩和了一些,依舊起疑道:“你到底找我什麽事呀?我已經跟你說了,我不接受采訪。”
“你跟普通人很不一樣!”許靜盯著吳琛說道,敏銳的新聞觸覺讓她感覺到這小夥子非同一般,不管是抱著一個孕婦奔跑那麽遠那麽快還是事後的態度,換做一般人能上電視,高興還來不及。
吳琛忙躲避這女人的目光,如同能夠洞穿內心一般,林雨寒已經有些起疑了,沒想到偶爾碰到的小記者也這麽厲害,看來下次要更加小心才是,無比警惕地看著她。
“其實我就是想單純認識一下你,既然你不願意采訪,我也不會勉強你,你怕什麽呀?”,許靜感受他的敵意解釋道,就像撫慰一個小弟弟,居高臨下的眼神讓吳琛很是不舒服。
吳琛反擊道:“我跟你說過了,我可不是一個好人,你竟然獨自一人到一個男人家裡,你就不害怕嗎?嘿嘿,我可什麽壞事都做得出來。”
許靜一笑,“小弟弟,你別逗樂,一個助人為樂、願意幫助他人的毛頭小子絕對不是一個壞人。”
吳琛很邪惡地說道,“那可不一定哦,說不定我掩飾得很好,平時做點什麽好事,不過是一層保護色,麻痹你這樣的無知少女,嘿嘿,本來就沒安什麽好心。”
“如果如此,你就不會不接受我的采訪,反而馬上調頭就走,我自信這份眼力不會看錯人,小弟弟,你就別裝大尾巴狼了,嚇嚇少不更事的小姑娘還行,對姐姐沒用。”許靜很放松地半躺在沙發上,有些調侃的語氣說道。
特麽老子就這麽不像壞人嗎?吳琛鬱悶了,連個小娘們都嚇不走。
“或許你真的看錯嘍。”吳琛突然笑的很邪性直接坐到了許靜的旁邊,逼視過去,學著電影裡壞人的樣子勾起了她的下巴。
嘿嘿,還挺滑溜。
許靜一臉得意看著他,一副很享受的模樣,慢悠悠地調侃道:“小孩子別鬧,姐姐不怕。”
草,這極大傷害了吳胖子的自尊,難道老子連當壞人的潛質都沒有嗎?如果嚇不退她,那這個女人以後有得煩了,不行,必須得嚇倒她。
一隻胖胖的手直接伸到了她的領口,拇指和手掌觸到細嫩的頸部,而四指則觸碰到鎖骨下面一點,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猥瑣,很猥瑣。
許靜果然臉色一變。
家境不好,讀書時期太過用功根本沒空考慮談戀愛,也有不少男生追求,都直接慘遭無視,心裡也犯怵:“難道這個胖子真是壞人?”
“怕了吧?趁著我現在心情還不錯,趕緊給我滾蛋, 否則後悔自負哦,別怪我沒提醒你,等下你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吳琛笑的很邪乎。
手指頭還故意動了動,這觸感還真得很特別,想必是剛長途奔跑,許靜的身上有些汗漬,滑滑膩膩,跟一身臭汗的臭男人可完全不同。
不對!如果他內心邪惡,不會救人,救了人也不會馬上走,我在學校門口看到他也不會跑,這一定是他要故意嚇走我,如果他真壞,恐怕直接就撲上來了吧,哪裡還會欲擒故縱。
從來沒見一個壞人會勸人離開的,絕對不是真的,竟然還有故意裝壞的人,那說明他其實一點也不壞。
許靜理智地分析。
嘿嘿,小屁孩,跟姐姐玩這招,差點被你騙了。
新聞工作者的敏銳嗅覺以及強大的推理能力,讓許靜馬上明白了吳琛的意圖,隻覺得跟這樣的小男生玩這種遊戲非常有趣,反正她篤定這小男生不可能把她怎麽樣,就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在吳琛目瞪口呆之下,許靜解開了短袖襯衣最上面的鈕扣,一臉甜美地說道:“吳琛同學,你滿十八周歲了嗎?姐姐可不是哄騙小朋友哦。”
吳琛吞了吞口水,許靜的短袖襯衫裡面是運動系的小背心,那緊身小背心還箍得很緊。
一時猶豫了,怎麽辦?退縮了也太丟臉了吧,不退要怎麽辦呀,真的上嗎?真的上嗎?真的上嗎?連續問了自己三遍,這種事,其實吳琛同學還是非常保守滴。
不行,今天要是退了,以後在這娘們前面都抬不起頭來。
吳琛帶著一種上刑場的悲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