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來,吳琛笑了笑,看來小丫頭昨晚確實沒睡好,早知道不賣關子直接告訴她了,扯著毛巾毯給她蓋,一股小丫頭特有的傾向飄到了鼻孔裡,吳琛也覺得很舒服,整個人都很放松,腦袋裡什麽也不想。 匕匕·····首·發
這一覺睡了很長的時間,吳琛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曉可還在睡著,只不過見她的睫毛時不時眨動,會心一笑,原來小丫頭早醒了是不肯起來,整條手臂都有些發麻,促狹心起,突然在曉可的腋下一撓,果然咯咯地大聲笑了出來,翻身打滾的那種。
“嘻嘻嘻,哥哥太壞啦,明知道人家那裡最癢了。”
吳琛笑道“誰讓你都醒了還在裝睡呢。”
“人家是不願意醒過來嘛,田野裡真舒服,在哥哥的懷裡睡著,曉可真希望這一覺一直都醒不過來呢。”曉可很認真地說道。
“小傻瓜,既然這麽喜歡這裡,那我們以後常來是啦,哥哥這次月考之後,顧老師不會太管了,時間也能自由一些。”
吳琛全然不知道顧老師正為他的事舌戰群儒呢。
溫爾雅的顧傾然此時跟鬥雞一樣,白皙的臉蛋有些漲紅,堅持道“夏老師,你先不要這麽武斷,這幾年高考作都有半白話寫作得到高分甚至是滿分的案例,吳琛這篇作不論是立意還是筆都是佳之選,你給了一個及格分36,太不公平了。”
夏老師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年婦女,高三語組的組長,也是巧了,批改到第20考場的時候,顧傾然特意看了下吳琛的成績,得到100+的分數還挺安慰的,心想這家夥提早交卷,總算成績還不賴,看了一下試卷不禁有些氣憤。
前面六道最容易得分的基礎題,竟然錯了5道,這15分扣掉了,間的閱讀分析幾乎全是標準答案,扣掉了幾分而已,單看這部分的水平跟蔣清清都相差無幾,最後是作扣掉了一大部分,隻得了及格分。
顧傾然大致看了一遍,覺得氣憤,如此高水平的作怎麽能隻給及格,太不公平了,進而跟夏老師爭辯了起來,但是說服不了,火氣也大了起來。
夏老師可是教育權威,被顧傾然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這樣質問,臉色也很不好,嚴肅了起來,冷臉吊著眉頭說道“顧老師,你們班蔣清清和張玉已經取得很高的分數了,難不成你們班20考場的學生語都能超過130分?那你這個老師可真厲害了,剛從學校畢業,教學水平甩我們這些老教師一大截,難怪直接當高三班主任了。”
這麽一說顧傾然把其他老師都得罪了,頗有些同仇敵愾,是呀,你一個剛畢業的黃毛丫頭,第一考場已經出了兩個高分了,現在為一個20考場的垃圾學生還爭辯,有勁嗎?這個學生已經考到106分了,算是不錯的成績。
“這跟第幾考場,是不是我班級裡的學生無關,我只是覺得有失公平,這是一篇高水平的作,如果因為我們批閱時自身的偏見而給了一個及格分,那這個學生沒得到應用的鼓勵,他會懷疑自己的寫作水平,還很可能往另外一個歧途發展,心生迷茫,反而越寫越差,我認為對待學生們的一點點容易忽視的細節,都有可能對他們的一生產生影響,有必要慎重再慎重。”顧傾然耐著性子解釋,真不明白為何好好的一篇作,這些老師是不肯定呢。
“顧老師,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帶著偏見嗎?我對你班的學生偏見嗎?我跟你說這個吳琛,如果不是你說,我根本不知道是你班的學生,既然在第20考場,成績也好不到哪去,得到這個分數已是超長發揮,這篇作,我們幾位老師都看過了,都覺得是及格分水平,如果你不認同,可以找寇主任或者甄校長,反正你跟他們都較熟。”夏老師怒氣衝衝地說道,這個新來的丫頭太不給她面子。
實際批改後面考場的試卷是很容易的,老師們大多不會認真看,掃一眼覺得還行給個及格分了事,畢竟這些學生不可能取得好成績,然而顧傾然竟翻出來爭論,這是面子問題了,好嘛,我夏老師批閱的分數被你給推翻了,那我以後還怎麽混?這其他老師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實際在批改過程,不要質疑其他老師的批閱,幾乎是潛-規則了,顧傾然初來乍到不懂,其他老師自然跟夏老師站一邊。
夏老師很惱火,這話裡話外的意思,你一個小丫頭一來是高三班主任,恐怕走了後門吧,不給你點顏色,豈不是我這語組組長的位置都給你拿了去,語氣越發的不客氣。
“顧老師,你別爭啦,一個20考場的學生,夏老師教學經驗豐富,怎麽會批錯呢?再說了也是一次月考而已,又不是高考。”另外一個面向和善的老師跟著勸說。
“是,顧老師,你看這學生前面那麽簡單的6道基礎題都錯了5個,間部分可能是碰巧對了標準答案,這作八成是從哪裡抄來的,給個及格分都便宜他了。”
其他老師也都勸說著,顧傾然是心理不得勁,她覺得學生們費勁功夫尋求進步,本來寫的很好,可是不去肯定,很可能讓學生覺得白白努力,懷疑自己,尤其是吳琛,很需要被肯定,實在不願意此了事,但是現在大家一致說她,也隻好不吭聲了,拿定主意一會兒抄寫一遍拿去給甄校長看,一定要把結果扭回來。
見顧傾然不再吭聲,夏老師這才滿意,道“年輕人應該多聽取意見,不要一招得勢,眼睛看到天了,我們繼續批閱吧,爭取今天把試卷全都批出來,明天可以休息了。”
“夏老師說得對,小顧,你剛從學校畢業,經驗還很淺薄,應該多聽聽夏老師的意見,人家可是全省特級教師。”
顧傾然默默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