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輕熟女路過的時候看到兩人這樣的姿勢,一下子看得呆住,眼睛冒著小星星,心道,這個胖子太強壯了吧,竟然能夠做出這種高難度的動作。
如果不是這個胖子懷裡抱著女人,一定無法想象他有那麽大的力量,太逆天了,太逆天了,太讓人難以想象了。
能夠保持這樣的姿勢太吊了!
“抓住我的腰,我帶你起來。”吳琛顧不得跟她討論為啥自己流油的問題,許靜看他表情嚴肅,兩人這樣確實不雅,猶豫片刻雙手環抱吳琛的腰,他放開托著她背後的手,雙手一撐帶著許靜一起站了起來。
許靜沒想到他起來的這般迅猛,本來抱著他的腰還努力留出一些距離的,這樣一下子站了起來,慣性很大,直接撞到了吳琛的懷裡,不由得又是一聲尖叫。
兩人的身高差,許靜的腦袋再一次撞到了吳琛的鼻子,吳琛悲憤地揉著快要破相的鼻子,怎麽忘記這一茬了呢。
短短半小時內,一連兩次撞人家懷裡,即便是比自己還小幾歲的小弟弟,許靜也不由得不好意思,雖然這個小弟弟並未表現出任何的不妥。
大學期間就一直忙於學習各種新聞專業課,閑暇就是實習,根本沒一點談戀愛的念頭,根本沒和其他男孩子接觸過,此時不禁有些想打人的衝動,但是她對事業的渴求讓她不會放棄,迅速地松開了吳琛的腰,再沒勇氣擋住吳琛的去路,看他一直在揉著鼻子,帶著歉意道:“對不起,你沒事吧?”
“能沒事嗎?再撞一下我就徹底破相了,我說你也不用抱這麽緊呀。”
許靜臉色成一塊紅布,她一個小姑娘竟被這麽說,多難堪呀,一時忘了人家剛救她起來,凶道:“還不是你身上油乎乎的,我怕抓不住,別人流汗,你怎麽流油啊!”
吳琛這才想起她剛才大呼小叫的,什麽流油的,伸手在臉上一摸拿到眼前一看,果然跟一般的汗水不太一樣,油乎乎的一層白色的油,正疑惑間,許靜給他遞過來一小包紙巾,“擦擦吧。”
吳琛也不客氣,拿出來在臉上和胸前擦了擦,還真是到處都是油,同時他也感覺身體的狀態更好,或許是送這個女人一路奔跑起到了很好的減肥效果,一下子心中舒爽,這一下子又能減掉四五斤吧,看來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曾經的帥氣模樣了。
“你……”吳琛擦乾淨臉之後,許靜吃驚地看著他,沒沒想剛才嚇自己一跳的男生清洗了之後還挺帥,只是這一身衣服很是狼狽,一股汗津津的味道,微微蹙了蹙鼻子,馬上換成了職業性的微笑道:“你好,我是……”
“許靜,對吧,你已經介紹過了。”
“對,可以簡單地采訪一下你嗎?”吳琛一直盯著她看,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你……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吳琛走進貼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許靜瞪了這個大男孩一眼,下意識護住。
趁她尷尬的時候,吳琛又笑道:“不好意思,我真的很趕時間,下次有機會再見啦。”
許靜氣的直跺腳,一手抓著東西也沒辦法追趕,而且吳琛跑的很快,她也追不上,“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一溜煙吳琛就消失不見了,執著的實習記者並沒放棄,既然救人者跑了,那被救的人不是還在嘛,同樣有一些新聞素材的。
一個青年男人衝到了急診室門口,“醫生,醫生,我是陸鵬,今天上午送過來那個孕婦錢雲的老公,
我老婆現在怎麽樣了?” 小護士知道他的身份,客氣道:“我們唐主任正在裡面接生呢,你也不要太擔心了,聽唐主任說,若是晚來半個小時,大人小孩都危險了,真是該感謝那個把孕婦送過來的好心人,聽說他是一路抱著跑過來的。”
陸鵬心裡起起伏伏,連忙感謝護士,一邊尋找送老婆過來的好心人,“他把你愛人送到醫院就離開了,好像是慶州一中的學生。”許靜在一邊拿著筆記本紀錄,好心提醒這個準爸爸。
“陸鵬,錢雲和孩子怎麽樣了?”一個年約五旬的老者快步走了進來,身邊跟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表情嚴肅的男人,這老者看上去很有威嚴,不怒自威的氣勢,瞪了陸鵬一眼,“瞎胡鬧,錢雲都快生了,你怎麽能讓她自己開車出門呢, 若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唯你是問。”
“爸,我……我也不知道錢雲怎麽自己開車離開家了呀。”
“還說,自己的媳婦都照看不好。”老者喝道,嚇的陸鵬不敢再反駁。
許靜看到老者眼前一亮,這不是本市的陸衛國市長嘛,沒想到這個孕婦是陸市長的兒媳婦,這個新聞報道就不好報了,有炒作的嫌疑,恐怕只能發一個匿名新聞片段了。
在唐主任的妙手下,一聲啼哭,小孩提前出生卻異常順利有驚無險,第一次當爸爸的陸鵬很激動,一會兒護士把小孩抱了出來,小家夥眼泡子還有些腫,陸衛國緊緊地抱著孩子,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家人看過了孩子之後,陸衛國明顯心情好了很多,看著兒子不滿地說道:“這名送錢雲到醫院的小夥子是我們陸家的恩人,雖然人家淡泊名利不求回報,但是我們不能不表示這份感謝,否則心中不安,到時候你想想辦法盡量打聽一下看看是哪個好小夥子。”
“爸,聽說是慶州一中的學生,這位小姐見過他。”
許靜看到該自己上場了,整理了一下儀態道:“陸市長,您好,我是慶州電視台的記者許靜,今天早上出門采訪正好看到了這一幕,我本來想采訪他的,但是小夥子拒絕了……”
陸衛國思考片刻道:“這也是我們慶州市的好人好事,那我就拜托許記者找到這個小夥子,我們也好表達一下謝意。”
許靜心道,這小家夥跑的還真快,哼,幸虧姐姐知道你在哪兒讀書,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