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人非常的傲慢,鼻孔都對著天上,很無禮地喝道:“邢主管早已經進去了,難道你沒看見嗎?如此怠慢,辦事不力,應該受到懲罰。”這家夥話音還沒落下,不知從哪裡拔出一把匕首就直接攻擊。
木山峰險象環生,知道這是邢老大的人,又不敢用全力,這人的速度反應大概是引氣期巔峰,甚至已經做到凝骨入脊的地步,境界雖然不如自己。
但是塊頭太大,基礎素質高,何況招招致命,匕首攻擊全是主動脈或者腦袋,逼迫木山峰全力以赴。
蔡耀威都看傻了,現在還搞不清楚誰是邢老大呢,就打起來了,看木幫主都被這個黑人壓製,而同樣過來的還有五個人咧著嘴角站在一邊。
看這情況比這黑人恐怕還要厲害一些,到底哪一個是邢老大,這實力也太強悍了吧。
木山峰心頭火起,他可是凝骨期初級,隱隱摸到中級的門檻,按說對上這黑人應該輕松搞定的。
只是這家夥一看就是殺人的經驗非常豐富,他又怕傷到這家夥,縛手縛腳之下竟然還處於下風,險象環生。
從最初的手忙腳亂之後,好在穩住了才開始從容一些,一個側身踢然後大手一揮卡住了老黑的手脖子,客氣地笑道:“都是自己人,切磋一下而已,何必如此較真呢。”
那高大的白人一看大老黑被製住,哼了一聲,奔跑起來一個跳步就衝了過來,威勢非常巨大,木山峰只能放開大老黑。
高大白人上前哼了一聲,說的也不知道是什麽語言,大老黑很羞愧地退了回去。
木山峰漸漸也有些火氣,不明白這些人為何要這樣,但是他明白若不反抗,這些人必然會毫不客氣地下殺手,當場擊殺他。
這白人顯然要比大老黑厲害不少,因為他是真正的凝骨期高手,殺人的技法同樣無比純熟,尤其厲害的手刀。
砍在木山峰的拳頭上一陣陣火辣辣的疼,完全被壓製,苦不堪言。
別看這白人那麽高大,下盤卻穩如磐石,身形靈活,實力隻比木山峰低一點點,但是打鬥技巧豐富太多,力量和速度都不比他弱。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交手五十多招,白人抓住了機會一拳頭對著木山峰就轟擊了過去,木山峰躲避,但是他閃電般的一腳踢了出來。
腿很長,躲無可躲,木山峰關鍵時刻身子一側,用後背硬抗了這一腳,直接被踹出幾米遠,差點兒沒站住。
白人喝道:“你果然是個廢物!”還想著衝擊過來,一聲淡淡的聲音從木宅裡面傳了出來,“巴耶夫,停手吧。”
這聲音不大,眾人卻聽得清清楚楚,木山峰臉上的表情一呆看著裡面,邢老大何時已經在裡面了?
白人巴耶夫哼了一聲說道:“算你好運!”
木山峰的臉色一變,一下子就想到邢老大此刻在哪裡了,連忙帶著眾人進來直奔放置刀疤、斜眼、禿子三人骨灰的靈堂,果然,看到邢老大一個人站在裡面,也不知什麽表情,就這麽看著。
蔡耀威心中好奇,難帶這個穿著白馬褂的家夥就是邢老大,個頭可真矮小,可能都沒一米六。
就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年紀四十歲不到,還不如那個高大的白人和大塊頭黑人看起來威風。
木山峰見此情況,心下驚恐,看來邢老大對這三個兄弟感情很深,當初吩咐自己搭救三人。
卻沒想到害得三人身死,這也就難怪邢老大會發火,這兩個家夥上來就試探我,肯定也是他的授意,他越想越害怕。
邢老大看著三人的靈位,聲音有些沙啞道:“三位兄弟,哥哥對不住你們呀,從小我們一起相依為命。”
“說好同患難共富貴,哥哥稍有一些成就,你們卻已經不早了,想當初,我們四人都是孤兒,沒衣服穿,沒地方住,大冬天的,就在一個破廠房裡緊緊地抱在一起取暖……”
木山峰越聽臉上的表情越凝重,邢老大跟三人的感情越深,那他的失誤就越大,受不了這個壓力,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身後跟著那些小弟也都呼啦啦全部跪倒。
盧東也在其中,對這個白馬褂所謂的邢老大也非常好奇,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物?
據說來頭很大,六個跟班都能跟木老大不相伯仲,甚至壓過一頭,可想而知他是多麽恐怖,心中非常的熱切,若是能有他這樣的實力就好了,不必再懼李文俊和吳琛。
想到寧嫣,他心裡就是一痛,那日跟吳琛打鬥之後,心灰意冷,卻沒想到接到了寧嫣的一條信息,跟他說她現在很好。
這段時間之所以沒來學校,是因為奶奶生病了,現在奶奶正在治療,她也很好,讓他不用擔心,然而他想要去看望奶奶,卻被寧嫣嚴詞拒絕。
電話也不接,信息也不再回復了,從她口中,盧東也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經過,確實如吳琛所言, 心中更加痛恨李文俊,卻有些感激吳琛。
寧嫣若是把那天晚上無意中發生的事情告訴他,恐怕就直接找吳琛拚命了。
“邢老大,都是我辦事不利,才讓你和三位兄弟陰陽相隔,都是我的錯,請你懲罰我。”
木山峰毫不退縮地說道,說完就閉著眼睛等死,他非常明白,若是邢老大想要他的命,無論如何都躲不了,不如大膽面對,方才有一線生機。
“山峰,我一直很欣賞你,在一個小小的慶州,依靠自己的力量能夠達到凝骨初期,甚至摸到中期的門檻,你的毅力和天賦都很了不起。”
緩了緩又道,“可是為何從慶州監獄裡救我三位結拜兄弟卻馬失前蹄,我相信那些警察根本攔不住你,你能給我哦解釋一下嗎?”邢老大的話依舊很平和。
木山峰聽了卻是一股寒氣席卷全身如墜冰窟,他明白這個問題如果回答不能讓邢老大滿意,那一刻他就會人頭落地,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滴了下來,萬人敬仰的慶州老大此刻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