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內膽子小點的,見到他臉都嚇的煞白。
大龍剃著寸頭,眼中精光飽滿,身高足有一米九,膀大腰圓,手臂大腿上的肌肉高高鼓起,站在那仿佛一頭人形野獸,讓人望而生畏。
他也並不是一個繡花枕頭,而是有著真材實料。他在漢東省的黑拳擂台上,連勝64場,ko對手47場,幾乎人人聞他而色變。
後來被李萬山偶然看中,花高價幫他贖身,之後就被李萬山一直帶在身邊。
此時,他比葉牧小腿還粗的胳膊帶著一道勁風,呼嘯著砸向葉牧的腦袋,這一拳被他打中,普通人不死也殘。
沈璐擔心的叫到:“小心!”
葉牧不屑的一笑,腦袋稍偏,輕松躲了過去。
大龍當時心就一沉,他自己的拳頭有多快多重自己心裡清楚,沒想到竟然他這麽輕易的躲開了。
“原來還是練過的,怪不得這麽囂張!”大龍咧嘴一笑:“但是,你可能沒打聽過我是什麽人!”
“死!”
大龍抬起腳,毫不留情,一個鞭腿直接衝著葉牧太陽穴踢去。
這一腳如果被踢中,普通人必死無疑!
葉牧眼睛一眯,頓時寒光四射。
“給臉不要臉,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葉牧伸手將大龍這勢在必得的一腳輕松抓在掌中,狠狠一拳搗在他膝蓋上。
“哢嚓”
大龍的右腿直接被葉牧一拳打斷,彎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葉牧飛起一腳踹在他胸口,大龍的身體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中橫飛出去八九米,轟然砸在了李萬山面前。
嚇的旁邊的劉老板登登登往後退了好幾步。
“啊,我的腿!”大龍躺在地上,不停的捂著膝蓋哀嚎。
“大龍,你沒事吧?”李萬山臉色一變。
這可是他花重金贖回來的打手,縱橫漢東,竟然在東洲被一個小孩子打敗了?
大龍感覺就像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在了胸口,再也忍不住,噗嗤吐出一大口鮮血。
“好,很好!”李萬山臉色陰沉的似乎能滴出水來,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麽放肆,他現在隻想不惜一切讓葉牧付出代價!
他帶著劉老板退到門外,對走廊裡大聲喊道:“都給我上!生死勿論!”
“是!”
應聲震天!
而屋裡眾人此時才知道走廊裡還有那麽多人,不由臉色一白,又往後面的牆角縮了縮。
“找死!”
葉牧大怒,猶如一道幻影,主動衝入了人群中。
如今葉牧的身體何等恐怖,一拳一腳下去千斤力量都不止,打在人身上真是非死即傷,而且他此時反應速度非比尋常,加上有神識的存在,任何的偷襲都對他沒有意義。
對方的棍棒砍刀就算偶爾能碰到葉牧,也是給他撓癢癢,根本不破防。
一個黑衣大漢見葉牧背對著他,心中發狠,舉著砍刀就奔著葉牧腦袋砍去。
可惜葉牧背後猶如長了眼睛,回身狠狠一拳摜在他耳根處,頓時將他整個人都打飛了出去。
包間裡的一群人縮在牆角,只聽見走廊裡不斷的傳來慘叫,每次都會讓他們的心跟著一顫。
忽然,門旁的牆壁轟然碎裂,一個黑衣大漢帶著哀嚎直接摔了進來。
幾個女生被嚇的一陣哇哇大叫,王寧看著倒在地上的大漢臉色也有些發白。
他不會死了吧?
只有不到兩分鍾的時間,
走廊裡就躺了一地人,在那抱著傷處不斷慘叫。 葉牧對待敵人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就手下留情,幾乎每一個人都被他打成了骨折。
反正也都是些人渣,不值得同情。
包間的牆壁被撞倒了一大片,裡面的的所有人也都看清楚了走廊中的狀況,葉牧雙手悠閑的插在口袋裡,而對方的一幫打手卻沒有一個能再站起來的。
結果一目了然!
“他,他竟然打贏了?”陳冬冬眼睛瞪的溜圓,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一個她眼中的叼絲,一輩子沒有出息,只能仰望她們的人,竟然一個人打倒了一群手持凶器的成年人?
難道這是在拍功夫電影嗎?
王寧和孫明也感覺背後有些發涼,想想自己之前還在羞辱葉牧,就感到心裡有些發虛。
葉牧將李萬山像小雞仔一樣扔到包間裡,悠然的坐到椅子上,對他說道:
“你說,我現在是不是你的噩夢?”
李萬山坐倒在地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雙三角眼死死的盯著葉牧。
走廊裡的那些人都是他這麽多年來留下的家底,沒想到一次就讓葉牧都給廢了。這樣的人何止是恐怖,他在東洲混了幾十年,也沒見過葉牧這樣的人。
但是他老大做了這麽多年,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好,此時還能忍住心中的火氣,平靜的對葉牧說道:“真是少年出英雄啊!小兄弟,你確實能打,是我見過最能打的一個。但是你再能打,你能打的過槍麽?”
想起剛才葉牧恐怖的伸手,他一愣,繼續說道:“好!就算你不懼槍炮,你信不信我此時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坐牢?在這個國家,法律才是最大的,像剛剛那位小姑娘說的, 現在是法治社會嘛,哈哈!”
說到這,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身後那位,可是真正手眼通天的人物,在官面上,東洲不懼任何人,何況眼前這個年輕人。
你武力再強,不也得守法麽?
聽到這話,葉牧皺了皺眉,後面的人也有些騷動起來。
葉牧打傷打殘那麽多人,而且躺在包間裡的那個大漢一動不動,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這要是追究起責任來,可不是一件小事。
最關鍵的是,會不會將他們算作同犯?
想到這,王寧咬咬牙,拉著孫明往前走了兩步,心虛的說道:“那個,葉牧兄弟!孫明受傷了,我得趕快送他去醫院,就先走了!”
說完拽著陳冬冬和孫明就往出走。
陳冬冬也明白是怎麽回事,她回頭拽住沈璐的手,眼神示意她一起走。
沈璐一猶豫,將目光看向了葉牧。
“走吧,早點回家跟劉姨報個平安。”葉牧淡淡的說道。
沈璐松了口氣:“那你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說完,和王寧幾人快步走了出去。
說實話,這種情況李萬山是不可能善罷甘休了,他權勢滔天,沈璐並不想和葉牧一起承受他的報復。
有了幾人打頭,剩下的人想都沒想,一窩蜂的都朝門外湧去,生怕慢別人一步。
李萬山雖然心有不甘,但是此時也無力阻攔,心裡默默地將這筆帳都算到了葉牧身上。
看人都走乾淨了,葉牧看向李萬山道:
“好了,該談談咱們倆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