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啟抱著袁建的屍體半躺在地上,左手扣住後邊的下水道蓋子的小孔,緩緩拉了起來。
因為視線的阻擋,警察沒有看到凌啟的動作,依然孜孜不倦的用喇叭勸告著。在警察看來,凌啟已經是甕中捉鱉手到擒來,正在垂死掙扎而已。因為凌啟身上還有武器,所以他們暫時不敢派人靠近,而且警察也想抓活的。
這倒是給了凌啟一個機會。
凌啟輕輕地把下水道蓋子拉到身後,動作盡量不敢太大,不讓警察看出什麽來。下水道蓋打開,凌啟先把袁建的槍扔了下去。接著把腿輕輕地伸進下水道口,因為袁建的屍體擋住視線,加上凌啟動作輕,所以警察們還是沒看出異樣。
凌啟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兄弟們,“兄弟們,你們到了下面,一定要等我啊,我很快就會來了,我一定會乾掉那個狗娘養的。”
說完,凌啟身體一直,整個人直接墜下了下水道。因為下墜速度太快,在上面看來好像憑空消失的一樣。
警察本來還在勸解著匪徒,突然看見凌啟好像變魔術一樣直接消失,都嚇了一跳。
“怎麽回事?”一個警察頭目喊道。
“頭,犯人消失了。”
“廢話,你當我眼睛瞎的啊,我問的是為什麽消失了。”
“額…”那小警員想了下,“也許犯人有特異功能,會隱形吧。”
“……”
“都過去看看,保持警惕。”警察頭目翻了翻白眼,不再理會那小警員。
警察們小心翼翼的靠近凌啟‘隱形’的地方,走近了才發現袁建屍體身後的下水道蓋是打開的。
“頭,犯人跳下下水道逃走了。”
“瑪德,追。”
可是警員們來到下水道才傻眼了,只見這裡四通八達,有無數的分岔路,他們根本不知道犯人去了那一路,更何況他們在上面磨蹭的不少時間,凌啟早就跑遠了。
在不遠處的一條路上,路上的一個下水道蓋動了動,掀起了一部分,一雙眼睛往上瞄了瞄接著隱去。過會兒下水道蓋被撐開,一個滿身是血汙的人從裡面爬了出來,正是凌啟。
凌啟看了看身上,大腿和手臂各中了一槍,在往外冒血。腦袋因為失血而傳來一陣陣眩暈的感覺。“趁警察沒反應過來之前,得回家一趟。”
凌啟回到家,找到急救箱,匆匆給自己治療了一下,換了身衣服。接著在家裡拿了些現金,銀行卡等等。經過浴室門口,突然看到一套沾滿灰塵的西裝扔到地上。
“這是?”
凌啟拿起那西裝看了看,“這是那狗娘養白天穿的西裝,發客,還跑來我家洗澡?”
凌啟想了想,在西裝口袋裡翻看了起來,翻遍了隻找到了一張卡片。凌啟眼睛一亮,嘲諷的笑了笑,把卡片收了起來,迅速的離開了這裡。
5天后,香江市,在一處依山傍水的超級豪宅書房裡。
肖寧正悠閑的半躺在靠椅上抽雪茄,表情無比愜意,旁邊的紅木辦公桌放著一杯猩紅的液體,正散發著誘人的酒香。書房旁邊的浴室有兩個高挑美女正洗著澡,隨時準備等待著肖寧的寵幸。
“這才是人生啊。”肖寧忍不住感歎道。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肖寧慢悠悠的接起電話。過了一會兒,他的表情由愜意轉變成驚恐。
“你說什麽?他還沒死?還逃掉了?”肖寧對著電話喝道。
電話另一頭說了些什麽,肖寧聽後說道,
“我知道了。” 肖寧掛了電話,起身離開辦公桌,低著頭踱步在想著什麽。
“這家夥命真大啊,這樣都讓他逃掉。”肖寧嘴角喃喃道。
肖寧不由想到他與凌啟的最後對話。
“肖寧,不管你要說什麽,我要說的是:我發誓,你死定了,而且會死的好慘,我會讓你很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好好珍惜你余下的時光吧肖寧,因為它就要走到盡頭了。”
肖寧想到這裡,不由渾身打了個冷戰。
“應該不會的,他根本就找不到我。”肖寧安慰自己道。
“是嘛?”驀地一個聲音傳到肖寧耳朵裡。
“嚇!”肖寧朝聲音來源處看去,只見一個人站在書房的窗邊,正用手槍指著他,正是凌啟。
“你你你…”肖寧心裡就別提有多驚恐了,你了半天也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很驚訝?”凌啟明知故問的說了句。“肖寧,我告訴過你,我會來找你的。我也說過會讓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下面有那麽多保鏢,你又是怎麽進來的?。”肖寧努力的平複下心裡的恐懼,說道。
凌啟學著肖寧當初的口氣:“怎麽進來的?對我來說,太容易了,不值一提。至於怎麽找到你的……”
凌啟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片,甩到肖寧的腳下。
肖寧渾身有些顫抖,彎低身撿起了那張卡片看了起來。“這,這……”
凌啟不等肖寧說完就開口道,“這是在我家裡找到的,我那個曾經的家。”凌啟說道這裡有些咬牙切齒。
“沒想到吧?這是你自己留下的線索,自作孽不可活啊.”
肖寧渾身冰涼,猶如墜入冰窖。心裡悔恨道,該死,百密一疏。
凌啟不再說話,緩緩走近肖寧。
“你你你……你別過來,錢我可以全部給你,我一分錢不要。”肖寧顫著聲音吼道。
凌啟根本不回答,飛起一腳踢在肖寧的胯下。隱隱能聽到雞蛋破裂的聲音。
“嗷~”肖寧吃疼地大聲喊了出來臉色瞬間變成慘白,雙手捂著襠部在地上滾來滾去。
“這一腳是替我老婆踢的。”凌啟慢悠悠的道。
洗澡的兩美女聽到肖寧的叫聲,澡都沒洗完就衣不蔽體的出來了,看見房間裡多了個男人和捂住襠部的老板都疑惑萬分,“老板,你們這是要玩S~M嗎?玩這個要加錢的哦。”
玩你媽的S~M,這他媽到底什麽眼力,我這是看起來像在玩嗎?肖寧鬱悶的吐血。
“滾回去繼續洗你們的澡,這不關你們的事。”凌啟語氣充滿殺氣,對倆美女泄露的春光視而不見。
兩美女被凌啟語氣中的殺氣震住了,紛紛驚恐地返回浴室,不敢發言。
“看來你的生活過得不錯啊,肖寧,不過也到此為止了。”凌啟嘲諷道。
“篤篤篤。”這時,書房外響起了敲門聲。“老板,有什麽事嘛?”
凌啟用槍頂著肖寧的頭,“讓他們滾蛋,不然我就一槍打爆你的頭。”
肖寧感受著槍口的冰涼,強忍住下體的疼痛,顫著聲音喊道,“你們這群廢物,都下去,這裡沒你們的事。不要打擾我。”
保鏢們面面相覷,都依次下樓去了。這混蛋,有幾個錢就了不起了?
“好了,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凌啟從身上抽出了一把匕首,獰笑道。
“凌啟,啟哥,別這樣,我我……我可以把錢都給你,甚至可以去再去坐牢,隻要你放過我一條小命。”肖寧看到凌啟那明晃晃的小匕首,本能的恐懼用手撐著身體後退,一邊退一邊哀求道。
“你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凌啟看到肖寧那驚恐的樣子,心裡覺得挺快意。
說完,凌啟走近肖寧,匕首一下子扎在他大腿上,還殘忍地用力扭了扭。鮮血像自來水一樣,瘋狂的流出來。
“啊!”肖寧痛的額頭冷汗都冒了出來。
“這是幫子騰扎的,爽吧?”
凌啟拔出匕首,腳用力的踩在肖寧另一條腿的膝蓋上,還用力地轉了幾下。“哢~哢”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粉碎聲音響起。
“嗷~”肖寧臉色因為劇痛而越發蒼白,本能的用手撐著身體快速往後退, 想遠離眼前這個惡魔。不料後背頂在辦公桌邊緣,沒路退了。
“這是給志斌志豪兩兄弟踩的。你們兄弟倆還滿意嘛?”凌啟對著天花板說道。
“啟哥,別……別這樣,求……你了。”肖寧繼續哀求。
凌啟沒有回話,緩緩走向肖寧。
就在這時候,肖寧蒼白的嘴角獰笑了一下。
“不好。”凌啟心裡咯噔一下。接著就感覺腳下的著力點突然消失了,整個人直挺挺的掉了下去。
“哈哈哈。”
肖寧臉色蒼白,卻得意的大笑起來。左手緩緩從辦公桌底下伸出來。原來他剛剛趁凌啟不注意,悄悄的按了機關的按鈕。
只見書房中央出現了一個大洞,而凌啟就從這個洞掉下了1樓。
剛剛下樓來到大廳的保鏢們見到這一幕,不由地愣了愣。
“乾掉他,這個人想殺我。”肖寧的聲音接著傳了過來。“來個人到書房扶我下去。”
保鏢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拔出了手槍。而凌啟暗罵一聲大意,馬上找了個掩體躲了起來。雙方頓時遭遇了拉鋸戰。
一個保鏢來到了書房,把肖寧這殘廢扶了起來。“去車庫,送我到醫院,從另一條樓梯走。”肖寧忍著傷痛命令道。
槍戰中的凌啟隱約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知道肖寧坐車走了,心裡哀歎一聲。
“唉。”憑著自己突然而來強大體質,這群保鏢估計也留不住自己,隻是自己一時半會也脫不了身,讓肖寧那家夥跑了,下次想找到他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