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悅酒店1174號套房。
‘碰’,房門被來人一腳踢開,舉著槍衝進來,本想大開殺戒。殊不知迎面飛來一龐然大物,那竟然是一張大號真皮沙發。
“我的媽呀。”那來人隻來得及說上這一句話,就想轉身就跑。
可他還沒來得及起步,‘碰’地一聲,高速飛砸而來的沙發直接和他來個親密接觸。撞擊之後速度不減,連人帶沙發飛向房門口。
後面剛想衝進去的人看到第一個進去的連人帶沙發被砸了過來,嚇的褲子都撕了。
驚鴻一瞥中,看到那同夥竟然剛好坐在沙發上飛過來,看他那樣竟然好像還……還挺得瑟…
雖然明知道在這緊急萬分的情況下不應該分神,不過大家還是忍不住愣了愣。
接著就是一陣東西撞擊聲、摻雜著人仰馬翻的慘叫聲傳到凌啟等人的耳朵裡。
沙發當然是凌啟使用巨力搬起砸的,趁這段混亂時間,凌啟馬上抱著杜子騰跑到套房的櫥窗吧台下,翻身越過去,把杜子騰放下。
“你先在這裡待會,別出聲。”凌啟小聲說道。
杜子騰捂著傷口,表情蒼白,無力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房門處的混亂已經得到平息。從門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他們開始進來了。
接著當先有個拿著AK47的家夥,一進來就對著大廳一頓亂射,頓時大家耳朵裡充斥著密集的槍聲,和各種東西破碎的聲音。
雖然他這樣亂射看似一點效果都沒有,不過也壓製的凌啟他們不敢露頭,畢竟他們拿的隻是手槍,對上自動步槍,火力上拚不過。
在那人的火力壓製掩護下其他山東人也陸續進來站好位。
這時候,拿AK47的家夥因為忘情掃射,子彈很快就沒了,正要換彈夾。
凌啟他們也聽到密集的槍聲停止了,就在這時候,他們動了,快速探出半邊身子往門口方向射擊。
“砰砰砰…”拿著AK的家夥首當其衝的中槍,被打成了馬蜂窩,瞪著不甘的眼神緩緩倒下。
其他剛進來的同夥發現不對勁就迅速躲在最近沙發後面。
看到他們都躲在掩護下,凌啟他們也不在再做無用功。凌啟向兄弟們打個手勢,意思是‘火力太猛,進臥室去’。
4人依言緩慢的進入臥室,時不時來上幾槍,讓對方躲著抬不起頭來,凌啟斷後。至於杜子騰,先讓他躺在那裡吧,至少暫時還是安全的。
“他們要退到臥室去了。”對方某個大漢喊了一句。
頓時剩余的人全部冒出頭來對著臥室方向放槍。
“砰砰砰。”
“草,他們進去了,殺過去。”
山東佬帶著一群人來臥室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他示意一個手下去開門。
那手下小心翼翼的來到門口,手剛扶到把手下轉動了一下,‘砰砰’兩下槍聲從對面傳來,子彈穿過木門,那手下的手部和頭部立刻中槍,死的不能再死了。
“瑪德,笨死了,不會貼著牆開門?”山東佬怒罵了一句。“全部向著門掃射,他們就在門後面。”
“砰砰砰,噠噠噠。”頓時槍聲震耳欲聾。
可是凌啟他們在門口放了兩槍早躲到一邊了。
“先用東西頂住門口。”卞志斌喊道。
於是大家把房間裡的床褥衣櫃什麽的一腦門塞到房門去。算是暫時的安全了。
“我沒多少子彈了。”
“我也是。
” “子騰人呢?”
“在大廳躺著,暫時沒事。”
“他們是什麽人?”
“聽口音像是山東的。”
過了一會兒。
“現在外面大概還有7個人的樣子,關鍵火力比我們猛。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等我。”凌啟看了看周圍,說道。
只見凌啟走到臥室的窗戶下,打開窗,縱身爬了出去。
“小心啊,這是11樓。”
凌啟沿著窗子邊緣的凸起,緩慢的向橫移,樓外的強風把凌啟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
過了半分鍾,凌啟終於移到套房的大廳窗外,還好窗子沒鎖,小心翼翼的打開,縱身跳進大廳。
凌啟來到杜子騰那裡,“沒事吧?”
“挺…挺得住。”杜子騰虛弱道。
“把你的槍給我。”
凌啟取了杜子騰的槍,貓著步走向臥室。
只見這群家夥還對著臥室放槍,全然不知道後面來人了。
凌啟也不客氣,雙槍在手,火力全開,槍槍都是爆頭。
“砰砰砰。”過了一會兒,這裡已經是一地屍體躺著了。
“兄弟們,安全了,出來吧。”凌啟大喊道。
過了一會兒,眾人都齊聚在大廳,圍在杜子騰身邊。
“我們該離開了,子騰需要救治。下面應該都是警察了,小心點。”
說完,眾人扶著杜子騰動身從樓梯離開。路上按響了消防鈴,響亮急促的警報聲讓本來就混亂的酒店變得更加混亂。
大家扶著傷者混在驚慌的人群中離開了,還好杜子騰穿的是黑色西裝,要不然一身的血就太顯眼了。
車上,杜子騰見來到了車上就堅持不住昏迷了。
“凌啟哥,去哪?”
“去黑市醫院,找明叔。”凌啟看著杜子騰蒼白的臉色沉重地說道。
槍傷也不能去正規醫院,不然會很麻煩。
另一方面,肖寧從酒店裡逃出來之後,徑直來到凌啟家。
“任你們精似鬼,也要喝我的洗腳水...”肖寧得意的哼著歌。
輕車熟路的爬上圍牆旁邊一棵樹,身體一躍,就翻過了圍牆,進入別墅。
“你家的警報器還是太差了啊。”肖寧陰冷的笑道。
此時時間是下午5點半,嚴丹去酒吧準備開業了,家裡沒有一個人。
肖寧進了屋裡,並沒有急於去幹什麽,而是慢悠悠的來到衛生間,打開淋浴,開始脫他一身在酒店通風槽裡弄髒的衣服,他竟然要在這洗澡。
洗完澡就穿著凌啟的浴巾走出來,在大廳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悠閑的到處逛逛。
來到臥室,眼睛突然看到床邊有一遝紙,上面有幾個明顯的大字‘醫院檢查報告’。
肖寧好奇的拿起來看看,“哦,是嚴丹那妞的。”
半響,“哦?懷孕了?看來我接下來做的事真是天理難容啊,嗄嗄。”肖寧猥瑣的笑著。
黑市醫院。
眾人在破舊的醫院裡焦急的等待著,看著那緊閉的所謂急症室大門,大家心裡都堵得慌。
20分鍾後,門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
“明叔,子騰怎麽樣?”
明叔看著眾人期盼的臉。
“對不起。”說完就搖搖頭離開了。
眾人心情猶如墜入冰窖。
對不起?
“子騰~”眾人衝進了急症室。
大家看到那張熟悉的臉,他就這麽離開了?那個經常在擺弄電腦的瘦小身影以後都看不到了?
“兄弟啊。”
“子騰,醒醒,你還有大把錢,大把美女等著投懷送抱,你怎麽舍得離開。”
……
凌啟看著子騰那毫無血色的臉,半響,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唉。”
“肖寧,我要殺了你。”
“對,宰了這王八蛋。”
“對了,凌啟哥,我剛才就在琢磨著一件事。我在想肖寧既然都收到屬於他自己的那份錢,為什麽還要找人乾掉我們呢?他這樣不是要把大家得罪狠了,這樣他有什麽好處?”卞志豪分析道。
“他這麽貪,也許5000萬滿足不了他吧。”袁建道。
“糟了。”凌啟聽他們說話,想到了什麽,大驚道。“回酒吧,馬上。”
經他這麽一提醒,大家都想到了什麽,火燎火燎的開車往酒吧方向飛奔。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凌啟放下了電話。
“丹丹,你千萬不要有事啊。”凌啟心急如焚。
酒吧裡。
這裡到處都躺著服務員的屍體,而肖寧正在打電話給山東佬。
沒人接。
肖寧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再打了幾次還是沒人接。
“難道凌啟他們還活著?看來我的時間有限啊,計劃要變一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