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們談完事情,凌啟一身輕松地回到家中,忙活了一天他要好好的休息下。輕車熟路的來到客廳,突然看到落地大玻璃前站著一個人,正背對著他。目光看向屋外的游泳池。
凌啟神經立刻繃緊了。
怎麽會有人?這裡隻有他跟嚴丹住,嚴丹還在店裡啊!
是誰??!
快速的從腰間掏出手槍指著那背影。大聲吼道“誰?”
心裡猜測,難道是仇家?要知道乾這行還是有不少仇家的。
那背影沒有回答凌啟的話。而是搖了搖手中的杯子,“你家的酒真不錯。嗯,房子也不錯,視野真好啊。”說完繼續觀賞窗外的風景,好像完全不知道背後有人拿槍指著他。
凌啟這才發現這家夥手裡拿著個高腳杯子,裡面流淌著鮮紅的液體。心裡哀嚎一聲,‘我的酒啊!’好家夥,擅闖民居還不止,竟然還悠悠閑的喝著別人珍藏的酒?敢再囂張點嘛?不過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呢。
“你到底是誰,怎麽進來的?”
“呵,怎麽進來的?”那人輕笑了一聲,並沒有回身。“對我來說,太容易了,不值一提。”
“肖寧?”凌啟聽到這聲音這語氣想起什麽,不確定道。
“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你還記得我啊,我很開心。新聞我看了,劫持了新聞台的直升飛機脫身,好計劃。”說完那背影轉過身來。
只見肖寧大概40歲左右的樣子,身高1米7左右,身材挺壯實,最顯眼的是臉上長滿了青春痘,青春痘隨著面部表情的變化而變得生龍活虎,凌啟真怕他一笑就把痘痘裡的濃擠出來。
‘瑪德,真惡心,都40歲的人還長青春痘’。凌啟心裡暗罵了一句。
“真的是你,你提前放出來了?”凌啟收起了槍。
“在裡面表現良好,提前一年釋放。不過你們都把我忘了吧?”
“我們說好彼此不聯系的,這規矩你是知道的吧。”
“我想再來一杯,這是好酒啊。”肖寧岔開話題,晃了晃手中的空杯子。“一起喝?”
“那是當然。”我不喝難道全便宜你,“你翻牆進我家,不會就因為想喝酒吧?說正事吧,完了我們就把01年的事情解決下。”
“所以我才來找你,凌啟,因為你的覺悟比他們高。”肖寧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凌啟接過肖寧遞過來的酒,和他一起坐在沙發上。“別扯淡了,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呵,我就是想你了。當然此外我還想收回我自己那份錢。”
想你個頭,凌啟被惡心了下。
“放心,錢我們不會吞你的,01年搶劫案的那份錢都給你留著,帳號在杜子騰那裡,但是那件事你必須永遠爛在肚子裡。”凌啟用飽含威脅意味的語氣說道。
“還有,我此番前來還有一筆買賣和你談談。”肖寧假裝沒聽出凌啟的威脅話語。
“買賣?你因為這個闖進我家?”
所謂的買賣八成又是搶銀行的勾當。
“難道你以為我來閑聊的?這是難得的機會,凌啟,你了解我這個人的,我不做沒把握的事。”頓了頓,“我研究很久了。”
“你應該知道我們的規矩,一次行動要事隔一年,這是最少的。太頻繁風險大,而且準備計劃、收集情報都需要時間。而且最重要的是,剛剛我們決定洗手不幹了。”
“哦,洗手不乾?”肖寧表情有點不相信。
“並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的,
肖寧,你太貪了,之前因為你太貪心,有幾次差點害死兄弟們了,說實話,我已經不放心把後背交給你這樣的人了。” “害死了嘛?”聽了凌啟的話,肖寧聲音明顯有點激動。
“01年劫案,我是唯一一個在樓梯受傷被捕的人。”
“被捕還不是因為你貪心,還好沒害到兄弟。”凌啟心道。
肖寧吸了口氣繼續說道,“警察對我用盡了辦法,我也沒把你們交代出來,因為我們團隊有協議,我遵守了。”
他站起來,拉開上衣,在他腹部上有一個槍傷的疤痕。“還記得這傷疤嘛?我對你們有恩,我對你們全部人都有恩,你最好對我客氣點。”
肖寧表情有些猙獰,威脅意味,不言而喻。意思是‘你們別太囂張,我還握有你們的把柄。’
你沒把我們供出來,估計是因為你沒拿到自己那份錢吧,我太了解你了。
“肖寧,你少在這裡自說自話,當年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凌啟凌厲的眼神盯著肖寧道。
“凌啟,當年我收你入隊的時候,你還是個小混混吧?現在你風光了就看不起我了?”肖寧繼續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特意來翻舊帳?”凌啟惱火道。
“沒有,我就是和你們合作最後一次。”
“你沒聽到我說嗎?我們已經金盤洗手了,現在隻是一介良民。”
“良民?你在講笑話嗎?請問你們身上哪一塊像個良民,你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劫匪。”
凌啟歎了口氣說道:“每個人一生中總有一些汙點,雖然我們以前是劫匪沒錯,但現在我們隻想當個平民。”
”你說的沒錯,每個人一生中總有一些汙點,我也有,但我已經為我的汙點坐了十多年牢,你們卻還沒有!“肖寧殘忍的笑了笑。
”你什麽意思?肖寧。“凌啟的手不著痕跡摸上了槍。
”怎麽?想殺我?沒用的,這只會讓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肖寧看著凌啟說道。
凌啟心裡有些惱火,恨不得一槍斃了眼前這家夥,但又摸不清肖寧的底細,不敢妄動。
“我沒那個意思,OK?好吧,你就想乾一票是吧?我和他們談談,問問他們意見,明天再聯系你。”凌啟無奈道。
肖寧聽到凌啟這麽說,表情才緩和點。“哈哈,這就好。大家一起發財嘛。”說完起身走向門口。
“我喜歡你家,不過警報器太差了,哈哈哈…”
肆意的笑聲漸走漸遠。
......
晚上12點,凌啟來到酒吧,酒吧內人來人往,好不熱鬧。他尋路找到了嚴丹。
“他們來了嘛?”
“在樓上等你。”
“嗯,那我先上去了。”說完在嚴丹臉上親了一下。
樓上,依然是那個辦公室。這群家夥依然在喝著自己的酒,依然抽著自己的雪茄。
“叫我們來有什麽事啊,我今晚佳人有約呢。”杜子騰不滿道。
“肖寧提前出獄了。”凌啟道。
“哦?”其余4人有些驚訝,表情不太自然,看來對肖寧這個人不太感冒。
於是,凌啟就把今天下午肖寧找他的事一五一十的和他們說了下。
“這家夥一出來就想大乾一票?還威脅我們?”這是袁建的聲音。
“大家怎麽看。”凌啟道。
“還能怎麽看,把錢給他,讓他滾蛋。”袁建大大咧咧道。
“錢是要給,但是他還握有我們的罪證。”凌啟擔心道。
“這麽多年他都守口如瓶,我想應該沒事吧。”袁建不太確定的道。
“等他把他那份錢拿了,那就難說了。”凌啟說道。
“啊?那怎麽辦,總不能不給他吧?這不還不是要把他逼急嘛?”袁建經提醒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問題就在這裡,所以才找你們商量。”凌啟道。
“不能直接把錢給他,這樣我們就十分被動,那我們就危險了。”
杜子騰分析道。“兩個選擇;第一,乾掉他,一了百了。第二,和他乾這一票,事後才把01年的那份錢給他。到時候他如果供我們出來,他自己也完蛋。”
“嗯,不錯。乾掉他的確一了百了。不過肖寧這人我了解,他也了解我們,他一定留有後手,就怕乾掉他我們也會被暴露,到時我們可就要亡命天涯了,我們不能冒險。”凌啟沉穩道。
“難道我們選擇第二個,跟他合作?可是我不信任他,把後背交給這樣的人,我不安心,他太貪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裡面肯定有問題。而且下午我們不是都決定金盆洗手了嗎?”卞志豪道。
“而且他長的太醜了。”袁建還加點客觀因素。
“可是我們也不想我們的退休生活在監獄裡度過吧?”卞志斌說道。
“哎,真是傷腦筋,這家夥怎麽不在監獄裡死了算了。打亂我們的退休計劃,我本來對未來充滿瞳憬的,現在他出來就是個定時炸彈。唉,反正你們決定吧,我都會讚成。”卞志豪苦惱道。
“篤、篤、篤~篤篤。”這個時候, 門外傳來有節奏敲門聲。
眾人立刻把手摸向懷裡的手槍,他們在這裡談事情一般是沒人來打擾的。
“沒事,這是暗號式敲門!”
“誰。”凌啟朝門外喊道。
“是我,沒事,有客人拜訪。”門外傳來嚴丹的聲音。
“進來吧。”眾人松了口氣,不過手還是放在懷裡。謹慎是每個大賊的職業病,並不是不相信嚴丹,還是小心點好。隻有凌啟放下手來,他無條件信任這個女人。連自己唯一的親人都不相信,那還能相信誰?
嚴丹開門走進來,她後面還跟著一個人。
“是你?”
“肖寧?”
“不就是我嘛,好久不見了各位。你們還真是人齊啊,在討論什麽嘛?不介意我加入吧?”說完沒等大家回答就徑自找位置坐下。
“我不是說明天再聯系你嘛,肖寧。”凌啟說道,聲音隱隱有些不滿。
“我不是來掃你們興的,我是來談正事的。”肖寧無所謂的道。“說完我就走了。”
“那我先下去做事了,不打擾你們了。”嚴丹說道。說完直接走了出門。
肖寧看著嚴丹背影,眼中淫邪之意一閃而過。不過很快就被他掩飾下來。他低下頭,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
辦公室氣氛有點緊張,畢竟剛剛他們在談論這個家夥,結果轉眼他就來了。
“對於你被抓的事,我感到很遺憾…”大個子卞志斌見氣氛有些冷場,說道。
“那是過去的事了,我們將要談論的是未來。”肖寧貌似無所謂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