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沙到達約會地點的時候,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不對勁,酒吧的大門是緊閉的,而且上面還有著些許的蜘蛛網,很明顯是因為封閉的時間太長而無人開啟。
‘史密斯要害我?’一瞬間便想到了這個最不可能的可能,然而下一刻卻被夏沙否定來人,在他的眼中,史密斯雖然是個情報販子,有時甚至可以為了錢沒有任何得節操,但他向來不會出賣朋友,除非他被人脅迫,否則決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如此肯發的夏沙在想到這個可能的瞬間便在此處等待,不多時,幾名黑衣人朝著夏沙靠了過來,他們神色平淡,雙手隨時都放在自己的腰間,很顯然那是放武器的位置。
心下的猜想成為了現實,夏沙不禁輕歎,“出來吧,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啪啪..’諷刺的掌聲響起,身著黑色長袍的艾克玩味的走到了夏沙的面前,“不愧是‘屠夫’啊,都已經到了任人宰割得地步了居然還能夠面不改色。”
“史密斯怎麽了?”夏沙淡淡的問道,答案或許是跟自己所想的一般,但他依舊要問。
“那個情報販子現在自然在我的控制之中,而你亦在我的控制之中。”艾克冷笑著伸手,“將那武器製造過程最重要的一頁交出來!這樣我會考慮放過你們!”
“我們合作了這麽久,你覺得我是傻瓜麽?”夏沙譏笑著。
原來,那次他們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夏沙多留了一個心眼,將其中一頁文件給保存了下來,而這一頁正好便是艾克所得到資料缺失的那一部分。
艾克之所以遲遲不回歸幽靈便是因為那武器製造圖紙有問題,缺少最關鍵的一環,而這一環恰恰便在夏沙的身上,所以他才會對夏沙窮追不舍。
眼見硬的不行,艾克決定來軟的,“你如果執意不肯給我,那麽我可不敢保證史密斯一家人的安全,你也不希望你多年的老友弄得全家死光的下場吧?”
夏沙面色一冷,暗道果然如此,難怪史密斯會選擇出賣他,其實這也算是無奈之舉,他可以諒解,只不過今後他會嘗試著跟史密斯保持距離。並不是因為史密斯不可信,而是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保護,以免史密斯被他給牽連。
“那一頁資料我可以給你,但是我必須要見到史密斯他們安然無恙,否則我說什麽也不會將資料交給你。”夏沙冷冷的說道,心下開始盤算著之後的計劃。
給是肯定不會給的,交易的過程之中會出現很多的變數,誰也說不準。
“果然是我認識的薩瑪爾,可以為了朋友放棄任何東西!”艾克的臉上露出了惋惜之色,“可惜這樣的你,注定了鬥不過我,因為你的弱點實在太多了,哈哈哈哈...”
聽著艾克那刺耳的笑聲,夏沙沒有任何的表示與表情,現在笑還太早了,至少呆會要哭的肯定不會是他,就看看笑到最後的是誰吧!
見到史密斯之時,他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被艾克的人所控制著。
待看史密斯那愧疚的眼神之時,夏沙衝著他輕輕搖頭,旋即耳邊便傳來了艾克的聲音,“現在,該看的人你也看到了,那把一頁的下落告訴我吧。”
夏沙聞言點了點頭,朝著艾克緩緩走去,這令艾克的部下緊張不已。
艾克見此笑著擺了擺手,“不用緊張,這家夥還奈何不了我。”
聽到這句話,夏沙笑了,緩緩走到艾克的面前,看著一臉笑意吟吟的艾克,
他忽然揮手一道黑光將艾克吞沒,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手一拍腰間,八隻透銀飛刀直取艾克手下。 數聲慘叫,艾克手下皆盡死去,隻余下被迷霧術籠罩的艾克。
迷霧術作為黑暗法術之中的迷幻系分類,其能力是令被施術者陷入迷霧幻境之中久久無法走出,猶如思想的迷宮一般,此為三星法術,若是以高星段施展的話,不止是單單迷惑一人。為什麽說黑暗法術強大?且失傳已久?
黑暗法術涉及極廣,分為迷幻類、防禦類、精神攻擊類、肉體攻擊類、召喚類、增幅類,還有一個最為神秘的類別,這個類別被艾克佐迪亞所封禁,言明不可擅用。
有著如此強大的傳承,這便是夏沙的依仗,這便是他不懼艾克的理由!
當黑霧散盡,艾克一臉癡呆的站立著,夏沙正要走近之時,原本昏迷的艾克忽然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朝著夏沙狠狠的刺去!
夏沙急忙閃躲,便見艾克一揮長袍, 整個人融入黑影旋即消失不見。
見此一幕,夏沙眉頭緊皺,艾克不但解除了他的迷霧術,更是運用了一種影子法術融於黑影,這足以說明這個家夥也是黑暗的一員!
事情複雜了,如果艾克是暗勢力的任,那麽說明他背後的勢力定然不小,能夠支持艾克坐上CIA主管這個位置,需要多少的資源?
才踏入裡世界領域,便豎起了幾個強敵,今後的日子怕是不會有任何的安寧而言。
“薩瑪爾,原諒我,我也是迫不得已...”一臉愧色的史密斯走上前。
夏沙聞言緩緩搖頭,“與你無關,我理解你的做法,只是今後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剛才艾克的異常你也看到了,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史密斯聞言想起了艾克離開的方式,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這個世界存在著許許多多他不知道的事情,畢竟他只是個普通人。而夏沙所說的話,令他沒辦法反駁,畢竟他們已經身處兩個世界,幾乎沒有任何相關聯的地方。
“不管如何,以後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找我,只要我能幫你的,我都會幫你!”
聽到史密斯如此堅定的話,夏沙詫異的看著他,“難道你不怕以後再碰到這種事情?”
回頭看了一眼劫後余生的家人一眼,史密斯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但還是狠狠咬牙,“怕,但是我更想讓那些家夥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夏沙聞言一怔,神色緩和的拍了拍史密斯的肩膀,從這一刻起,史密斯才算是他最為堅實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