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沙暴,三星黑暗群體系法術,有著一定的攻擊力,但更多的作用全是干擾對手視線以及感官,瞬間迷惑了十三使徒的夏沙當機立斷的衝出了窗戶。
硬拚從來都不是一個十分明智的選擇,事實證明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最後的結局大部分都是墳頭草已有三尺高,很明顯夏沙從來都不是一個蠻乾的。
這一手無人識得的黑暗法術讓所有人都知道夏沙是暗世界的人,既然已經暴露,那麽他也沒有任何保留的想法了,在之後的一路被追擊的過程中,他頻頻施展黑暗法術,看得眾人眼花繚亂不說,而且還無法確定這個家夥到底屬於什麽勢力的。
“看他使用的是黑暗能量,只是無法確定這小子到底是赫卡蘭姆教派的還是卡瑟雷丁教派的。”暗中,一名身穿燕尾服,面色極為冷厲的老者如是說道。
“不,那兩個教派我見過,我看他倒是有些像第三教派的。”說話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相粗獷的老者,年齡與冷厲老者有些相近,只不過有著比他更為年輕的心態,就連臉上玩味的笑容都是十分生動,只不過他笑起來時,嘴裡有著四顆十分尖銳的犬齒。
“你說的是隱教?”冷厲老者冷哼一聲,“那幫家夥神神秘秘的,向來隱世不出,怎麽可能會弄個弟子在外面隨便招搖?我看這小子八成是學了點法術隨意招搖。”
“你說的也不無可能,只不過這小子如此嫻熟的施法程度,看起來倒也不像是野路子,若非黑暗法術斷絕千年傳承,我都要以為這小子是黑暗傳承者。”
魁梧老者搖頭失笑了半響,旋即轉身離去,“這場戰鬥已經沒必要看下來了,教廷的這幫信任雖然強,但那小子也油滑的很,估計是抓不到那個家夥了。”
冷厲老者瞥了一眼離開的魁梧老者,旋即換作黑煙消失不見。
“所有人,索敵陣型!”薩爾沉喝,隻手一揮,十二人從四面八方散開,下一刻,當他們的隊形呈錐形之時,又聽一聲喝令,“聖光耀世發動!”
十三人同時將手中祝福武器拋向半空,它們形成一道圓圈極速宣戰猶如太陽一般發出耀眼光芒的同時,宛如光之圓鋸一般朝著夏沙直追而去。
幾乎就在同時,夏沙的速度慢了下來,他抬頭看著半空之上的十三件祝福武器形成的圓鋸不由面色微變,但見他忽然停住腳步,圓鋸倏地飛過他的頭顱,落下幾根斷裂的黑發。
夏沙一記鯉魚打挺起身,雙手匯聚黑暗之力形成一個圓球強忍著體內已經抽取黑暗之力的虛弱感,那圓球忽然射出一道射線朝著圓鋸直衝而去!
‘轟’的一聲爆響,十三件武器跌落,夏沙揮手散去黑暗之力,擦了擦頭上的汗,再次施展黑暗煙行踏上了跑路之旅。
逃跑的夏沙沒有看見自己身後十三張呆滯的面容,聖光耀世可是由十三使徒聯合發動的光明術法,其法術強度堪比五星存在,然而現在卻一擊被打散?
“隊長,我們還追嗎?”尼克忍不住問道。
薩爾聞言咬了咬牙,“追!一定要把聖器給我搶回來!”
夏沙從未遇見像薩爾他們這群頑固的家夥,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做窮追不舍,內心的無奈以及煩躁讓他忍不住數次想要停下來跟他們進行正面之上的交鋒,只可惜他的理智抑製了他的這種衝動。
這樣的追逃,直至夏沙遇到了一個熟人方才結束。
當薩爾他們不知追到何處之時,四周已然漸漸起了迷霧,
隨著迷霧越來越濃,他們已經辨不清東南西北,他們在迷霧裡兜了近乎半個小時的圈子,終於停了下來。 “不用找了,那個家夥恐怕已經逃到不知道哪裡去了。”薩爾面色難看,他看了看四周忽然出現的迷霧,哪裡還搞不清楚有人出手相幫?
“如果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要讓這個家夥被聖火製裁!”
而此時,這個應該被聖火製裁的人正一臉玩味的看著氣喘籲籲的夏沙, “還真是狼狽啊,看來那幫教廷的家夥讓你很困擾呢。”
看著眼前的人,夏沙表情忍不住詫異,“怎麽是你,瑪妲蒂爾...”
“為什麽不是我?如果不是我的話,恐怕你早已經被那些教廷的家夥抓回去接受製裁了。”瑪妲蒂爾看著夏沙臉上的表情,戲謔一笑,“我知道你其實是想問我為什麽會救你對吧?畢竟你我之間只能算是萍水相逢,我救你,自然有我的目的。”
“你有什麽吩咐盡管提,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欠人情。”夏沙沉聲道,這種善意他雖然不拒絕,但是也不會輕易接受,老實說,他對這個巫女有些忌憚,仿佛她可以看清很多事情,同時自己似乎在她面前也沒有秘密,這讓他很不舒服。
仿佛看穿了夏沙內心的想法,瑪妲蒂爾意味深長的說道,“提條件的不會是我,不過她最近也上門找你,只要到時候你不會拒絕她的要求,你便不算欠我人情。”
說罷,她不待夏沙回答便化作煙霧飄散而去。
夏沙的面色不禁陰沉,這種保留式的條件讓他真的很不爽!只不過他只能這樣接受對方的要求,他的原則就是不欠人情,這也是他最為無奈的地方。
不過,擺脫了教廷那幫家夥,倒是可以讓自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這段時間,他不是在卡裡奧氏族的騷擾中度過,便是追查艾克的事情,再要不然就碰到了教廷,連讓自己休息的時間都沒有,正好他趁著這段時間去多學習幾個黑暗法術,順便找一門能夠防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