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瑪爾,你要找的工作我已經給你找到了,記得到時候準時報道。”
夏沙換上了一身西服正裝來到了來到了特朗普的大廈,這位紐約著名的地產大亨唐納德・特朗普所修建的著名標志性建築。
來到頂樓,便見一名身材矮胖中年白人抽著雪茄,俯瞰著整個紐約市的風景。
“我用了二十年的時間選定了這裡,然後修建了這座大廈,站在這裡,我告訴我自己,遲早有一天我會領袖正個美國。然後,我名下的特朗普企業的地產已經遍及整個美國。”
夏沙不知道這位有名的地產大亨想要表達什麽,什麽明智的沒有開口。
“我隻有一個女兒,並且在將來也是由她來繼承特朗普企業,所以我很看重她的安全。史密斯向我推薦了你,並且告訴我你是最專業的。我信的過他的眼光,所以我把女兒交給你保護。”唐納德轉身,直視著夏沙,無視了其年輕的相貌,沉聲道,“我隻有這麽一個女兒,我很重視她,如果她有任何問題,哪怕傾盡所有我也會拿你是問!”
夏沙對此威脅毫不在意,隻是淡淡一笑,“既然拿了這份錢,我自然會保證她的安全。”
“希望你對得起這份錢!”唐納德揮手,已是下了逐客令。
夏沙對此不以為意,緩緩離開了唐納德的辦公室。
依照資料顯示,這位地產大亨的女兒如今在喬治城大學,其履歷可以說是極為優秀,不但有著迷人的外表,能力更是出眾,上過封面雜志,做過主持人,其在學校之內的學分更是年年修滿,看上去儼然就是一個完美的女性。
不過這對夏沙來說也僅僅隻是如此了,對於他來說,這就是任務目標那麽簡單。
身著一身電工服,拎著工具箱施施然走入大學之中,門口的門衛隻是例行檢查便任由他進入其中,畢竟電工對於學校來說隻是常客,並不少見。
一路詢問女生宿舍所在,按照門牌號找到了伊萬卡的房間,拿出一張信用卡將其劃開,以極為迅速的手法安裝上了隱秘攝像頭。
隨後食堂,圖書館,教室等等這些伊萬卡的必經之路都已經安裝完畢。
隨後大學旁的一間公寓裡,夏沙將閉路電視打開,連上監控器,所有的畫面在這一刻亮起,很快他便在圖書館看到了伊萬卡的身影。
青春靚麗,美貌非常,果然如同資料裡提供的照片那樣。
“果然模特老媽的基因足夠強大。”夏沙感慨了一番,便開始了監控。
此刻的伊萬卡全然不知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隱私的被人全程監控,她如同往常一般在校內生活,就好像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般。
“伊萬卡,今天晚上的舞會你去參加嗎?據說喬治也會去喲。”
聽見女伴的詢問,伊萬卡笑著搖了搖頭,“不了,晚上還有一些學術方面的事情。”
“你這大學的生活真是單調,算你沒福。”女伴搖頭離去。
伊萬卡獨自一人坐在長廊處看著手中的那本書,忽然一道身影施施然在其身邊坐下,起初她並沒有在意,直至此人看似無意的說了一句話,“伊萬卡小姐,我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一下,不然這樣我們會很難做。”
放下書,伊萬卡皺眉,“很抱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同伴正在外面跟你的父親打電話交涉,所以我不希望你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伊萬卡的表情瞬間變了,她知道自己遇上了綁匪,
像這樣的事情以前不時都有發生,但是如此這般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自己身邊,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迅速冷靜下來,伊萬卡一言不發,以她現在的情況什麽都處理不了。她隻能坐等有人解救自己,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父親肯定會暗中派人保護自己。
時間過去一分一秒,那綁匪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正待起身卻忽覺脖頸一痛,整個人昏了過去,直至失去意識之時,他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伊萬卡看著眼前的夏沙,表情沒有絲毫的意外,正待開口卻見夏沙丟給了她一個手機。
夏沙見伊萬卡眼神疑惑,不禁淡淡道:“給你父親打個電話。”
伊萬卡恍然,旋即撥通了自己父親的電話,簡單了說了幾句便將手機還給了夏沙。
待到夏沙接過手機,伊萬卡一言不發的轉身離去,好似並不想久留。
見此一幕,夏沙一怔,旋即失笑,“這丫頭還真有意思。”
之後的數日,夏沙在波士頓和華盛頓兩座城市回轉,日子還算過得愜意。
直至,伊萬卡主動找上了夏沙,依舊帶著一副不鹹不淡的表情。
“不知道大小姐找我有什麽事情呢?”
聽到夏沙的詢問,伊萬卡理所當然的樣子,拿出了一套衣服,“舞會男伴。”
“擋箭牌麽?我懂。 ”夏沙點點頭表示理解,“等我10分鍾。”
10分鍾後,夏沙換上了正裝,舞會的燕尾服,頭髮梳的一絲不苟。
看著一副紳士打扮的夏沙,原本淡然的伊萬卡表情微微的有些詫異,旋即恢復了正常。
隨著兩人前去舞會的路上,兩人並肩而立,伊萬卡忽然輕聲問道,“你這麽年輕,應該正在念書,為什麽要出來做一名保鏢?”
夏沙聳了聳肩,“你別誤會,我跟你一樣也是大學生,隻不過我需要賺點外快。”
未曾想到是這種回答,伊萬卡不禁挑眉,“哦?什麽大學會這麽閑?”
“哈佛。”夏沙給出了令伊萬卡驚訝的答案。
“哈佛的人不都應該在學校裡面整天做學術研究以及交拓人脈嗎?”
對於伊萬卡天真的想法,夏沙不禁失笑,“誰跟你說是這樣了?你說學術研究的確也有,說交拓人脈也有,但是大部分時間隻要你學分修滿了根本就不需要每天呆在學校裡。”
伊萬卡恍然,旋即怪異的打量了夏沙一眼,“真難想象,哈佛的學生居然做保鏢。”
“如果不是你老爸給的錢多,我才懶得做這份工作。”
如此直白的話卻並沒有讓伊萬卡覺得市儈以及討厭,只見她點點頭,“倒也的確是這樣,畢竟我父親給的錢向來都很多。不過...”
說到這裡,她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長,“能夠讓我父親把我放心交給你,看來你也有著讓他信服的資本,要知道他可不是對誰都這麽放心。”
對此,夏沙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