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林天宇面色有些緊張,並不是因為太刀就在頭頂,而是因為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少女短裙下的白色內褲。
鏘,少女把太刀收回鞘中,雙腿一收穩穩落在地上,擦肩離開走出小巷。
林天宇看著纖細背影低聲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少女頓了頓,並沒有給出回應,她離開了巷子消失在擁擠的人群之中。
而這一次林天宇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她沒有否決已沒有同意,顯然就是默認了。”
林天宇靠著石牆很是困惑,她們到底是什麽組織,為何會有兩把神器落在這六人之中。
而且,他們似乎還是專殺帝國官員的團夥。
不過這雙腿真的特有型,可以玩一輩子了。
林天宇回到宿舍時冰雨薇坐在木氏姐妹的床上,畢竟是他拿門口鑰匙。
木曉曉看到林天宇的一刻,面色有些不好意思的喃喃道:“那個,你的兩枚金幣,被我們一夜花完了。”
說道後面,冰雨薇還吐了吐舌頭,顯然她買了非常非常多的零食。
林天宇當然清楚兩少女想說什麽,於是搖頭回應:“我不缺這點錢,不用在意。”
是的,他不缺這點錢,櫃子裡還有一百三十枚金幣,相當於一個普通百姓家努力工作三年才能賺來的錢。
躺在床上,林天宇回想起本子上看到的字,送葬這把刀,簡介上說了蘊含劇毒,可剛剛近距離看的時候,刀劍刀刃很白很光滑,根本沒有毒液,又怎麽會有劇毒呢?
第二天一大早他來到了學院大門,希澈早已坐在噴泉旁的椅子上。
林天宇依然還是一身狼皮衣和七分牛仔褲,一雙野戰靴,兩把劍插在褲腰處整裝待發。
怎麽看都不像學生,更像獵戶家的孩子。
租馬到冒險家公會接了兩份任務,兩人便揚起灰塵在道路上飛奔。
林天宇雖然現在不缺錢,但誰會沒事嫌自己錢多呢?
來到客棧安頓好馬,便徒步走進山林。
清晨的山林很寧靜,他將買來的燒雞吊在樹乾上靜靜等待魔物上門。
希澈坐在樹梢上看著遠處稀松的灌木叢喃喃道:“你說,這次它還會來嗎?”
林天宇不確定的回應道:“不好說,不過我覺得它應該會來。”
然後兩人就在樹上等了許久,等到陽光照射進樹林,空氣不再涼爽有些溫熱時,一道黑影出現在遠處。
這是一隻野豬,長著一隻角,一階魔物,顯然是聞到香氣過來的,但它剛走到一棵樹旁,便倉惶逃離。
遠處,一道高大黑影從陰暗處走來。
它一身灰黑色鱗甲,光看著就覺得刀槍不入。
走到離兩人還有十米距離時突然停下。
它赤色眸子根本看不出有什麽情緒,伸出手臂指著希澈喝道:“你,下來。”
希澈懵了,他開始緊張起來:“啊?為……為什麽?”
鱷魚人沒有說原因,但低沉的話音冷了不少:“我親自動手還是你自己來?”
林天宇湊到他耳畔小聲說道:“這次你可別亂跑,除非你還想被甩出去撞暈。”
看著鱷魚人一口將燒雞吃掉,把希澈扛在肩上然後消失在林子深處。
林天宇站在原地等候,那隻一階野豬不知為何轉了一圈又來到這裡,看到林天宇的那一刻它發出了野豬的嚎叫,張著嘴三寸長鋒利獠牙裸露在空氣,
很猙獰也很恐怖。 可在他眼中,只是不堪一擊罷了。
拔出長劍,狠狠向前一刺,頓時獠牙崩碎,而劍尖則刺穿野豬的嘴巴。
他拔出短劍狠狠在背上補了一刀,碰到堅硬的脊椎骨手掌酥麻了一陣。
這一刻林天宇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這麽厲害的原因,都得多虧這把鋒利的長劍,連堅硬牙齒都能隨隨便便切斷,而普通的短劍在碰到骨頭都已經顯得不足。
“十年磨一劍,恐怕還沒有這麽鋒利吧。”
看著沾滿殷紅鮮血的劍刃,林天宇輕微感慨了一陣來到一條溪流旁處理野豬。
反正都是拿來吃的,所以他直接刨開腦袋看看有沒有魔核。
結果沒有出乎意料,要想從一階魔物中開出魔核,真的是大海撈針。
當野豬肉烤得焦黑焦黑時,鱷魚人提著兩隻雄獅走了過來。
兩隻二階雄獅,耳朵背後長著兩根牛角一樣的黑色角。
希澈站在它身後瑟瑟發抖,面色有些失神。
林天宇遞了一杯清泉給他,然後來到一隻雄獅前開始處理。
反正都要吃,看看有沒有魔核,然而結果還是事與願違。
拖著獅子回到空地時,一隻二百斤重的野豬已經沒了蹤影。
林天宇有點驚訝,這隻野豬如果給他吃一個人都能吃上三天,可這才短短十幾分鍾,就被鱷魚人全吃完了。
畢竟到現在希澈手中還拿著他給的水壺。
林天宇將肉分成好多份用尖銳的木棍穿過架在篝火上火烤。
做完這些,他看著鱷魚人問道:“你一般獵殺魔物時有沒有看到它們腦袋裡有晶狀體?”
鱷魚人點頭:“有。”
林天宇有些欣喜,他繼續問道:“那這些晶狀體你怎麽處理?”
“看著眼煩,扔了。”
“扔……扔了?!”
林天宇愣住了,他本以為鱷魚人會留下來,這樣他好可以問能不能給自己,畢竟魔物要這些也沒什麽用。
林天宇厚臉皮問道:“下次如果你遇到,能不能留下來給我?”
鱷魚人沒有絲毫猶豫答應:“行,但你必須做烤肉給我。”
它並不會生火,人類用的火柴在它手中一捏就折碎。
這隻三百斤重的雄獅其中有二百九十斤肉被鱷魚人吃掉,而吃飽的它則離開此地。
看著剩下的一隻腿,林天宇滿滿啃了起來。
他看著地上躺著的另一隻雄獅對希澈說道:“免費的金幣,開心不?”
看著不費吹灰之力得來的金幣,希澈豈能不高興,但他臉上卻怎麽也看不到開心的表情。
他說道:“開心,但下次能不能別讓我陪它去了,我會做噩夢的。”
林天宇感覺他有點誇大了:“做噩夢?不會吧?”
希澈搖頭,一口飲盡水壺中的清泉話音有些發顫的說道:“你不懂,明天還是你跟他去吧,我真的好慌!”
然後兩人騎著馬,拖著雄獅一路回城,走進冒險家公會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下,從櫃台上拿走了六枚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