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在塔拉斯克協助,李濟與瑪爾達抵達海岸線。
經過詢問當地村民後,他們了解到身處於那不勒斯境內,意味著再往西北走一百公裡將進入到教宗國的羅馬城以及毗鄰的梵蒂岡。
接著一天功夫,他們來到這座城市腳下。
少女再度手執聖杖,披上袍子,變成虔誠的聖女形象,面向這座因為那位他而存在的神聖之城。
“瑪爾達,你不高興嗎?”
“master,你該知道兩百年前東西教會分裂,再過幾年,君士坦丁堡要陷落,不知怎麽讓我有些不舒服呢。”瑪爾達歎息。
李濟到底不是信徒,無法感受到少女的複雜心緒,沉默片刻後換了個話題:“眼下教皇應該是尤金四世,不過他應該不在這,你打算什麽進去呢?顯示神跡出現在世人面前嗎?我們的目的應該是嘗試利用天主教諸國幫助我們搜集情報吧。”
“當然是打進去!master的方式不適合我,便報上我的名字,不承認,用我雅格的手足讓他們承認就好!”
瑪爾達乾脆利落的表示,站在這片大地上,讓她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不再畏懼任何規格外英靈。
然後…少女真的打了進去。
這片聖土的民眾,於是再度見證神跡降臨的時刻。
哪怕一開始發生些不太好的事情,讓人以為上帝是否對於地上的子民有所怨憤,而降下災禍,如同幾十年前的黑死病差不多。
很快的,伴隨著少女一路拳打腳踢,將阻攔的重甲衛兵擊暈癱瘓,丟到城外;伴隨少女周身散發出的神跡,環繞周圍的天使虛影;伴隨使用來自於師傅摩西隔代傳承下能分斷大海的拳術,製造出供他們通行用的希望之路,一步步走進教皇居所。
他們終於認出少女身份,傳說中的聖女,哪怕是地上天國的代言人教皇都最多與之平起平坐。
半天后,李濟以異教徒身份,進入到這個時代天主教中樞的中樞。
“果然神秘相當濃厚…包括衛兵,主教們,都擁有著不凡的力量,僅僅相比較瑪爾達差點什麽,所以說是這個世界正史該有的模樣嗎?”
“master,好了,我將主教們都召集過來了!”瑪爾達開口道。
圍坐在周圍的主教們不太明白為什麽會有外國人出現,他們原本以為聖女大人出現是為了拯救日漸衰敗的天主教呢。
要知道自從八次十字軍東征以後,天主教始終沒奪回聖地,已經讓不少人的信仰之火熄滅下去。
東方興起的神秘宗教更是對天主教壓迫不斷變強,連分裂出來的正教都快堅持不住,東羅馬皇帝的國土越來越小,眼看要突破君士坦丁堡,流入歐洲。
本該是盟友的歐洲諸國國王們卻在這個時候拖後腿,不願意教皇的權勢過於集中,紛紛期望削弱教皇的權力,甚至出現不少的改革派,打算宗教改革。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倒霉的時代。
不過嘛…李濟當然是不怎麽關心的,直截了當詢問發生在法國的事情。
面對著少年的追問,主教們不得不屈從聖女的威勢如實回答。
“哦,貞德在幾天前被燒死了嘛?”
了解到這點,李濟已經可以確定一些信息了,不過他接著詢問一些特異點獨有的情節時,主教們一臉迷茫表示什麽都不知道。
沒有辦法,這個時代通訊手段太過落後,不通過魔術,跨越數國傳遞信息要一周以上時間。
瑪爾達唯有利用特權先讓主教們派出人手調查,跟著在梵蒂岡安頓下來。
幸好這個時候,李濟注意到許久沒有回音的賽米拉米斯傳達來她的思緒。
“什麽,黑色的貞德?果然變得跟第一特異點一樣了嗎?”
“等等,被貞德召喚出的servant——”
“berserker托馬斯·愛迪生,美國的發明大王,努力再造著他喜歡的直流電。”
“archer尼古拉·特斯拉,交流電創造者,則是搞出作為競爭用的交流電。”
“berserker弗羅倫斯·南丁格爾,克裡米亞的天使,護士始祖,不斷給那些士兵消毒,截肢,挽救他們的生命。”
“caster查爾斯·巴貝奇,計算機之父,蒸汽王…製造差分機,製造蒸汽機…”
“caster阿基米德,古希臘哲學家、科學家、數學家。什麽!!!在追尋傳說中的賽法盧巨人,這個應該可以不管吧,雖然說UO級別的危險,要是真在這個世界實現,光靠我怕是救不了。”
“再加上不認識可以去死的蘿莉,rider拿破侖·波拿巴,法蘭西皇帝,歐洲第一名將…作為貞德副手,四處征戰,暫時沒有自己擅長的炮兵,戰果相對差強人意。”
“最後是你,assassin賽米拉米斯,維護防禦設施,興建民用工程,暗中圖謀再造一座虛榮的空中庭院,你不怕把法國搞窮掉嗎…“
“接著,所有servant是借助聖杯召喚出來的,加上最後的avenger貞德自己與她的元帥caster吉爾德雷…”
聽到這個消息後,李濟有些崩潰,這個特異點果然是精彩。
他一邊歎息,一邊讚揚:“很好,你的情報很有用,怎麽說呢,我想貞德應該會很辛苦吧,要拉扯管教這麽多的servant,但是啊,我覺得這樣子的開局非常有潛力,要是發展起來,創造查理曼大帝的功績,重現羅馬帝國的榮光都不再話下呀。”
在與賽米拉米斯聯系後,李濟得到一批極為重要的情報,他讓少女繼續潛伏在貞德附近。
接下來無疑要考慮的是下面要怎麽辦。
要知道在這個似是而非的第一特異點,自己猜測的兩種發展路線都不複存在。
就不說正史。
與曾經的邪龍百年戰爭都是千差萬別,沒有弗拉德三世,阿塔蘭忒,瑪爾達,迪昂,卡米拉等等servant,並且原先僅僅需要解決掉黑色貞德,奪回聖杯即可結束故事,現在都不是這樣了。
“考慮到我們期望讓特異點轉換為無法再被人理燒卻的未來…貞德的這個開局似乎很不錯,難道說我得幫助她嗎?一想到有拿破侖存在,不知怎麽,我覺得不太靠譜…”
“總之…再跟福爾摩斯商討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