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幽海和幽藍和那些貴族聊的正歡的時候,光明教皇和莫林院長一同來到了會場。
見主持者來了,會場中原本還在交談的貴族們也都停了下來,等待兩位主持者發言。
“很高興你們能在百忙中抽出一點時間來到這裡,晚宴的主角們就是今年穆林學院各年級比賽的前三名,戰鬥系和輔助系的都在這裡,我想各位都應該知道這個晚會的意思,那麽,祝各位晚會愉快了。”莫林說著一口貴族語調,但與他慈祥老爺爺的形象不太符。
穆林學院每一年比賽結束後都會開一個這樣的晚宴,其目的很顯然,也就是為有能力的人提供一個飛躍的平台,這些有能者會在這個晚宴中結識許多貴族或者在各方面有能力的人,而這些有能者可以選擇加入他們,也可以選擇接受他們的幫助,當自己成長起來後便償還他們,不過,穆林學院還是會保護從這裡出去的學員的,如果那些支持者提供的要求太過分,穆林學院會出手擺平,這也導致了沒人敢強求那些有能力的學員。
現在,幽海和幽藍不僅是一年級戰鬥系的並列第二,同時也是煉金系的並列第一,而且還是附魔系的並列第一,在二年級比賽開始的當天下午,學院特地為二人開始了一場專門考試,而幽海和幽藍獨有的提純技術與完美的技巧自然讓他們獲得了第一名,而二人的表現即使放在三年級比賽都算是第一名。而在比賽開始的第七天,也就是二年級比賽開始的第二天,學院又為幽海和幽藍開設了附魔系的開始,結果同樣是並列第一名。
因此,頂著三個頭銜的幽海和幽藍,在晚宴中可以說是備受歡迎,即便已經知道了幽海和幽藍是卡奈斯家族的人,但那些貴族,或者商會首領也都在尋找機會結識幽海和幽藍。
不過,最令幽海驚訝的是,平常一直不善於應付這種場合的幽藍竟然主動出場,而且表現完全不遜於幽海,同時也完美的運用了自身的優勢——美麗,魅惑。
晚宴中總是會有意外的,比如說——
“兩位美麗的女士,您和您的美麗已經無法言語,不知鄙人是否有幸能夠邀請兩位共飲一杯?”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子。
“很抱歉告訴你這個消息,我們是一對的,而且是一男一女。”幽藍一邊說著,一邊環住了幽海的手臂。
“什……一男一女?怎麽可能?!”風度翩翩瞬間變成了瘋度翩翩。
周圍看戲的貴族表示,他們的心已經破碎,而那些還有意思的已經坐在一邊喝酒去了。
“不知可否打擾下三位呢?”蒼老而又威嚴的聲音在二人身後響起,不用猜都知道,這是光明教皇的聲音。
幽海轉過身,面無表情的說:“教皇大人,不知您找我們有什麽事?”
“沒什麽,只是有些事想要詢問一下你身後的那位。”光明教皇依然保持著微笑的樣子,但視線一直在謝爾斯身上。
“是這樣嗎?”幽海輕笑一聲,說:“謝爾斯並不習慣應付這種場合,我們和他一起去吧。”
“無妨,其實我也想找你們倆聊一聊。”
說完,光明教皇便領著三人進入了一個包間,而索斯拉斯則在外面守著。
“那麽,教皇大人找我有什麽事呢?”謝爾斯正襟危坐,看起來很是緊張。
教皇也是很和善的人,擺擺手說:“不用緊張,年輕人,我只是想問你一件事。”
謝爾斯點了點頭,示意他明白了。
“我想,看一看你在比賽時用的那兩柄劍。”教皇一說出這句話,幽海和幽藍瞬間認真起來了,不過表情沒有任何變動。
“那兩柄劍嗎?當然可以。”謝爾斯說著,將那兩柄劍取了出來,遞給光明教皇。
光明教皇將兩柄劍捧在手中,細細的觀察。
“很像呢……或者說……就是真品?”光明教皇好似在回憶著什麽。
“唉?”
輕輕放下兩柄劍,光明教皇注視著謝爾斯的雙眼,認真的說:“不知你有沒有聽過地脈暴走的那段歷史。”
“地脈暴走嗎?”謝爾斯回憶了一下這十天看的有關地脈暴走的歷史,也算是知道了為什麽光明教皇要找他了:“有一些了解。”
“那我就直說了,你應該知道哪些被汙染者的引導者手下的最強大將吧。”
“嗯,知道,也知道這兩柄劍就是他所用的那兩柄劍,而且……我也有他的那件衣服。”
“你應該知道這些東西的意義吧。”
“沒錯。”
光明教皇沉吟了一下,起身走到窗口,望著外面的星空,說:“經過許多年的觀察,人們發現他並非什麽惡人,而是一個相當於引導者的人物。”
“不過,我很好奇,這些東西你是怎麽獲得的。”光明教皇轉過身,注視著謝爾斯。
然而謝爾斯卻看向了幽海。
“是我的,怎麽了?”幽海對光明教皇毫不客氣,不過幽海現在也有這個資格,畢竟沒人敢在守護者組織面前叫板。
“是你嗎,那就沒什麽問題了。”光明教皇再次坐回位置,說:“並不是我想打探你的信息,只是我想知道,這些東西,你是從哪獲得的。”
“一直在我身上,這個回答怎麽樣。”幽海打趣似的說道。
光明教皇聽到幽海的回答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一直在你身上?這個回答也不錯呢。”
“好了,現在沒事了。”光明教皇竟然沒有繼續追問的意思,這讓謝爾斯非常吃驚。
不過光明教皇不繼續追問也是好事。
臨走前,光明教皇背對著幽海說:“比賽的時候,你為什麽要故意輸呢?”
“看來還是逃不過您來人家的眼睛啊。只不過是因為我是守護者組織的成員罷了。”
“不想佔據第一名的位置?你們守護者組織的成員還真是奇特。”
“可不要拿一般人的思維來思考我們的哦,不然這會讓你們永遠也猜不透。”
聞言,光明教皇不再說話,推開包間的門便走了出去,門外還有些貴族在偷瞄裡面,很好奇光明教皇找他們有什麽事。
對於那些貴族的視線,幽海和幽藍倒是完全不懼,面無表情的從裡面出來,但謝爾斯也就隻敢跟在二人後面了。
才出來,那些貴族便又圍了上來,不過,謝爾斯瞥見了一個他不想看見的身影。
“你以前的父親嗎?”見謝爾斯臉色不太對,幽海也猜到了他看到誰了。
“嗯……沒錯,不過他還敢來這個宴會呢,或者說他隻認為這是個巧合?”
一群人攀談了沒多久,那個令謝爾斯很實在意的中年男子也注意到了這裡圍著的貴族,打聽到這裡是一年級比賽的一二名在這後,便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但看到被圍在中間的那個較高的身影后,臉色突然黑了,拿著酒杯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打顫,最後轉身離去。
“美麗的卡諾小姐,我是否可以與你單獨聊一會呢。”
“很抱歉,先生,我是男的。”
“你真是說笑了,像你這樣美麗的人怎麽可能會是男性。”
“雖然說我繼續回答我是男性你也不會信,但我也只能說我是男性。”
“那你為什麽要穿著裙子呢?”
“因為適合。”幽海的回答很簡短,不過卻說中了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