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在夜晚被偷襲,同時也為了防止營地被攻擊,幽海和幽藍,還有索斯拉斯都不打算回營地,哪怕已經到了晚上,或者說到了飯點。
現在三人對於睡眠的要求都比較低,幽海和幽藍現在是半元素體,已經不太需要睡眠,索斯拉斯作為深淵中的高等物種,天生就是不需要休息的,因此睡眠問題對於三人來說完全不算問題,至於料理嘛,幽海和幽藍表示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做的。
由於叛逆者可能會先從經常和二人接觸的人下手,現在幽海和幽藍都一直監控著經常和他們接觸的人,不過是回饋信息,而不是投影,因此現在連看晶片都不需要了。
由於是夜晚,周圍此起彼伏的有許多夜間行動的魔獸的鳴叫,要說夜晚最危險的敵人是誰,最高的應該就是狼群了,其次就是亡靈,只不過嘛。
“這裡的亡靈數量多的不對勁啊。”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亡靈,雖然只是最低級的骷髏,但數量實在多的不對勁,幾乎隔個三四米就有一個亡靈在遊蕩。
順手敲死一個骷髏,骷髏的骨架在散架後竟變成黑霧消散了,三人瞬間明白了。
“這些亡靈是被召喚出來的,不過並沒有接收到命令,看來召喚者暫時沒有控制他們的打算。”
由於幽海和幽藍暫時是不想動用真神之力,如果使用真神之力的追溯能力的話,可以很快的找到召喚者在哪裡,但現在不使用真神之力,也不是白天,尋找會更加吃力。
“我們似乎又忽略了一點。”幽海突然明白了,有些低沉的說:“既然他們傳送過來是用了科技,那麽他們將自己隱藏起來是不是也可以用科技呢?”
“有這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無論找多久都找不到,或者說,我們只能等到白天?”說完,幽藍嘗試了一下將自己的感知開到最大,來感知周圍的一切。
“感知范圍內亡靈的數量一直在上升,但由於感知范圍內都是這樣,還是找不到召喚者的方位。”
聞言,幽海控制黑暗元素呈旋渦狀流動,旋渦的范圍幾乎囊括了整個考試場地,通過黑暗元素流動回饋過來的信息,幽海得知了有一個不好的消息:“整個場地都有亡靈被召喚,營地現在還是安全的,那些亡靈沒有攻擊營地的打算。”
“夜晚才剛降臨呢,就碰到了這麽棘手的情況,感覺再過不久就會發生些什麽啊。”幽藍喃喃道。
“我也是。不過,既然找不到,我們還是去狩獵魔獸吧。”說完,幽海便領著幽藍和索斯拉斯狩獵魔獸去了。
亡靈有一個非常大的優勢,那就是無論在什麽環境都看得清東西,無論是夜晚還是大霧,因為亡靈有著生者視覺和靈魂視覺,有這兩大視覺,只要不是能夠阻斷靈魂感知,那麽就可以永遠看清事物,因此三人夜晚的狩獵還是很順利的,只不過深夜後就有些不對勁了。
原本個隔個三四米才有一個亡靈,現在已經是亡靈扎堆了,而且還在互相廝殺,互相吞噬,僅僅數個小時就誕生了許多低級的亡靈,甚至個別亡靈都已經到達了中級,同時,有許多亡靈的靈魂之火變成了血紅色。
“狂暴化的亡靈,看來這些亡靈互相廝殺是被控制的,不然不可能會一次性出現這麽多狂暴化的亡靈。”
三人站在高處,靜靜的觀察下方亡靈的廝殺,夜晚亡靈的靈魂之火特別的顯眼,透過樹林的間隙,三人看到了許多有著血紅色靈魂之火的亡靈。
“不過,弄這麽多亡靈又有什麽用呢?”確實,現在亡靈對於三人來說完全無威脅,因為有著幽海這個帶著死亡契約的人在,即便這些亡靈中誕生了聖級的存在也不會攻擊他們,當然前提是幽海使用這份契約。
夜晚過得十分快,營地內的學院也都過得很舒坦,夜晚中雖然有亡靈互相廝殺,但是完全沒有亡靈攻擊營地,因此學員們連昨晚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
三人還在高地上,畢竟昨晚亡靈鬧得那麽凶,魔獸都感覺不對勁,便都躲了起來,想要找到它們還是很費勁的,因此後半夜三人就一直在這裡靜靜的看著。
不過從天空開始有些亮開始,這些亡靈便鑽入地底了。
“看來那些召喚這些亡靈的人是想短時間內製造出比較強的亡靈啊。”
就在昨晚,無盡的廝殺甚至誕生了一個高級的狂暴化亡靈,在這麽下去,第二天晚上就可能會出現許多高級狂暴化亡靈。
要說亡靈為什麽會狂暴化,最主要的原因是不加節製的吞噬靈魂,亡靈可以通過不斷的吞噬靈魂來壯大自身,但隨著吞噬也會使得自身的靈魂之火達到飽和,這個時候亡靈就難以吞噬靈魂了,但如果在這個時候還在強行吞噬的話,靈魂就會因為無法處理而強行吸收,最後被吸收的靈魂攪得靈魂混亂,最後狂暴化,變成只會不斷殺戮然後吞噬的亡靈。
亡靈狂暴化是不可逆轉的,一旦發生了狂暴化,那麽成為狂暴化便是必然,不過他們還是會因為死亡契約而受控制,畢竟死亡契約是所有亡靈都無法違抗的。
幽海沒有使用死亡契約來控制這些亡靈,而是用頂級的亡靈鎮守,因此那些亡靈才沒有攻擊三人。
第二天的狩獵依舊在進行,昨晚的一切就玩若沒有發生,頂多在這片樹林添上一些傷痕,透過大地的層層阻礙,還能感應到在地底沉睡的亡靈,不過能夠精神力能夠穿過這麽深的土地的也就只有幽海和幽藍了,哪怕是索斯拉斯都辦不到。
幽藍踩了踩土地,淡淡的說:“說起來,這片樹林地底有地脈來著。”
“地脈……”幽海好像想起了什麽,說:“你說那些叛逆者是不是可能藏在地脈當中,不過不是叛逆者,而是叛逆者將要出動的東西。”
“很有可能。”幽藍想起了上一次叛逆者放出的實驗體,說:“如果是這樣,我們即便找到了也拿它們沒辦法,乾脆等它們出現吧。”
“也只能這樣了。”
狩獵十分順利,經過一天的群體狩獵,這片樹林的魔獸也沒有減少,看來是把傳送出去的魔獸治好後又放了回來,說不定還從別的地方傳送魔獸過來了。
不過搜索還是不順利,哪怕猜到了敵人可能在哪,但別的可能依舊要嘗試,雖然都沒有用。
“已經基本可以確認了, 敵人就在地脈當中。”幽海躺在草地上,望著夕陽墜落。
“我想也是這樣。”幽藍躺在幽海身邊,默默的看著夕陽。
索斯拉斯靠著一棵樹坐著,附在眼睛部位的黑色甲殼也終於是伸開了,猩紅的眼瞳閃爍著,猶如夕陽的光芒。
“雖然沒找到,但還是很好玩呐。”
“確實,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就像在和老師下命運棋盤一般。”
命運棋盤是二人過去很喜歡的遊戲,這個遊戲的棋盤便是一個世界,棋子就是這個世界的所有人,只不過能控制的不多,或者說控制的條件比較苛刻,玩法就是控制這些棋子的命運,來擊敗對方的所有棋子,對於遊戲者來說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玩的遊戲,但在常人眼裡就是左右別人命運的混蛋。
二人的老師,創世神就經常找二人來下命運棋盤,不過這種棋局就相當於挑戰最高難度的升級版,不過二人自從成為命運與情感的最高掌控者後便不再玩這種遊戲了。
現在二人就像是在和老師下命運棋盤,無論怎樣都找不到老師的棋子的蹤跡。
不過,雖然難,但樂趣卻很多,這就是挑戰的樂趣吧。
漸漸的,幽海盡力展開自己的感知,感受周圍的一切,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躲藏在地底的亡靈也開始出來了。
將自己的感知全放在那些亡靈身上,終於感受到了一絲絲的不尋常的波動。
順著這一絲絲的波動湧去,最終抵達了地脈所在地。
“已經發現敵人在哪了。”幽海睜開雙眼,叫醒快要睡著的幽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