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補給和歐根一起,對小蘿講述了她們這幾天的經歷,然而小蘿明顯心不在焉,她的眼睛總是瞥向正在對著大海發呆的納爾遜。
“小蘿!”小補給叫到,“你這幾天都遇到什麽好玩的事情啦?”
“啊?”小蘿回過神來,卻看見小補給正鼓起腮幫子氣呼呼地看著她。
“抱歉抱歉。”小蘿摸著頭趕忙道歉。
“其實也沒有遇到什麽事情啦。”小蘿仔細回想了一下,“我認識了一個很好的姐姐,她叫黎塞留,我和GALO就住在她家。”
“喂!小丫頭!”GALO在小蘿的懷著表達出了自己的不滿,“能不能先把我身上的花弄掉!”
“怎麽說話的!GALO!”小補給瞪著GALO,GALO立馬沒了脾氣。
“時間差不多了。”聲望走了上來,“我們可以出發了,歐根小姐。”
“唉?”小蘿十分奇怪。
“歐根她要去報備一下,很快就過來了。”小補給解釋道。
“我……弄完馬上過來……”但是歐根卻沒有這麽樂觀。
“你也要去哦!GALO大人。”經過時,厭戰叫上了GALO,“我們很久不見了,可要好好聊一聊。”
“先讓我把這些花弄掉!”GALO想要用爪子拔掉身上的花,但是怎麽也夠不到。
“多漂亮啊!怎麽能拔掉呢。”厭戰笑眯眯地從小蘿懷中抱過GALO。
“不……嗚……”厭戰笑眯眯地把GALO的角拉長,塞進了它的嘴裡,動作異常熟練。
做完這一切,她轉頭看向了心思不在現實的小蘿,蹲了下來,摸了摸小蘿的腦袋,小蘿看向了她,她也笑著注視著小蘿。
“放心吧,你的姐姐一定會回來的。”
“嗯。”小蘿不知道怎麽說,但是還是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眼睛又看向了納爾遜,納爾遜立馬轉過了頭,繼續看著海面發呆。
“記得好了就來找我們!歐根!”小補給揮著手道別,“如果找不到,就到黎……黎……”
小補給看向了小蘿。
“是黎塞留姐姐。”小蘿說道,“她家就在那個很大很漂亮的大樓邊上。”
“對!找不到我們就到那裡等我們!”小補給朝著歐根大喊道。
“知道啦!”歐根也大聲回應道,厭戰拍了拍歐根的腦袋,揮手回應了小補給。
“接下來我們……”小蘿看著漸行漸遠的歐根一眾,轉頭看向了小補給。
“小――蘿――小蘿!”遠處,空想大喊著衝了過來。
小蘿轉頭看去時,空想已經來到了她們面前。
“唉?這是?”小補給看向了小蘿。
“嗯……應該算是朋友吧……”
“小蘿!我來看你啦!”空想說道。
“你臉上是怎麽回事?”小蘿指著空想有些髒兮兮的臉。
“被妹妹教訓了……”空想小聲說道。
“被妹妹打了?”小蘿並沒有見過空想的妹妹,所以小心翼翼地猜測道。
“那個……”空想紅著臉說道,“是來的路上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怎麽總是摔跤,就不能小心一點嘛。”小蘿有些無語,因為她見過空想幾次,空想就摔了幾次。
“這不是跑太快沒看路嘛!啊哈哈哈……”空想試圖用笑聲掩飾掉這一切。
“你好,我是蘇赫巴托爾!”小補給上前,拍著胸脯自我介紹,“我可是世界第一哦!”
“真噠!那我們來賽跑吧!”空想聽到,
立馬高興起來,“我叫空想,我可是跑得最快的艦娘,你是世界第一,那肯定跑得很快吧!” “可是……我記得跑的最快的是你妹妹吧?”小蘿質疑道。
“那是我沒盡全力!”
“不會是你在比賽的時候摔了吧?”
“才沒有呢!!!”空想毫不猶豫,立馬否認。
“我才不比賽跑步呢!”小補給十分明智地避開了自己的缺點,“我要去釣魚!唉!對了!空想!”
“嗯?”空想十分樂意小補給岔開話題。
“這裡有沒有釣魚的好去處?”
“有啊!有啊!我帶你們去!”空想思索了一下,立馬想起了一個十分好的去處。
“跟我來!”她一馬當先,跑在了前面。
“等等我!”聽到能釣魚,小補給也跑了起來,小蘿緊隨其後但是顯然她的小短腿追不上空想,不過空想也減緩了速度,她知道小蘿速度並不快。
*
“不要緊張啦,歐根,沒有事的。”在前往愛麗舍宮的路上,厭戰不停地安慰著緊張的歐根。
“厭戰大人,蘇薇埃的蘇.聯小姐已經到了愛麗舍宮,阿美瑞卡的華盛頓小姐已經快要到了,上古天朝的逸仙小姐也在來的路上。”聲望抱著GALO,一路上都開著艦娘網絡,與各國的艦娘進行聯系。
“嗯,知道了。”厭戰點了點頭,她的眼睛瞥向納爾遜,此時納爾遜正心不在焉地跟著她們,“我們也快點吧。”
說著,厭戰加快了腳步。
“厭戰女士。”在愛麗舍宮的前一個路口,一行人被攔了下來,來者便是敦刻爾克與黎塞留,“久聞厭戰女士的大名,今日初次見面,略有匆忙,還望見諒。”
說話的是法爾蘭西的前旗艦敦刻爾克,也是黎塞留亦師亦友的前輩。
“哦,向來您就是敦刻爾克小姐吧。”厭戰也做足了禮儀,“不知在這裡等候,有什麽是嗎?”
“聽聖女貞德說,”敦刻爾克笑著說道,“您打算把邊上的這隻深海帶進愛麗舍宮。”
說著,她看向了歐根,歐根縮了縮,鑽到了厭戰的身後。
“敦刻爾克小姐想必誤會什麽了。”厭戰笑著說道,“歐根小姐可是正宗的艦娘啊。”
“它根本不是艦娘,厭戰女士。”敦刻爾克毫不收斂地表示出了對歐根的厭惡,“無論它怎麽變化,也掩蓋不住它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深海氣息。”
“看來我們都錯了,敦刻爾克小姐。”
“哦?”
“歐根到底是艦娘,還是深海。”厭戰輕輕地拍了拍有些瑟瑟發抖地歐根,“這都要交給艦娘聯盟投票決定,我們此時的爭議並沒有什麽意義。”
說著,厭戰帶著歐根想要繼續前進。
“就算如此。”敦刻爾克又試圖阻止,“我也不會讓這個腐朽的東西汙染我們法爾蘭西尊貴的愛麗舍宮。”
“嗯?”厭戰停下的腳步。
“法爾蘭西從來沒有讓深海踏進一步!過去沒有,現在也不能有!前輩們浴血奮戰所保衛的法爾蘭西,我不會讓她被任何東西玷汙。”
“哪怕隻是一隻汙穢的小雜蟲!”敦刻爾克瞪著歐根,狠狠地說道,“黎塞留做得不夠果決,但是這也不能怪她,她畢竟沒有什麽經驗。”
“看來敦刻爾克小姐十分有經驗呢。”厭戰嘲諷道。
“深海該呆的地方是監獄,而不是愛麗舍宮。”敦刻爾克雙手抱胸,十分嚴肅。
“敦刻爾克小姐,再次重申一遍。”厭戰睜開眼睛說道,“在最終表決沒有出現之前,歐根她還不是深海。”
厭戰拉著歐根想要繼續前進。
“敦刻爾克……”黎塞留想要上前調和。
“法爾蘭西從來沒有讓深海進入愛麗舍宮的傳統!”掙脫黎塞留的阻攔,拔出了佩劍。
“難道法爾蘭西就有衝撞前輩的傳統嗎?”厭戰停了下來,平靜的看著敦刻爾克。
敦刻爾克微微一抖,還想上前。
“敦刻爾克,你還是太年輕了。”厭戰說道,“年輕卻又頑固,你已經與這個時代脫節了,現在已經不是二十年前的埃爾斯了。”
“哦!也對,脫節向來是你們法爾蘭西的傳統,就像二十年前一樣。”
“你!”敦刻爾克咬牙切齒。
“該睜眼看一看世界,法爾蘭西人。”厭戰看了一眼黎塞留。
“敦刻爾克,停下,別這樣,敦刻爾克!”
黎塞留極力阻止想要衝過去的敦刻爾克,眼睛不禁看向離去的厭戰一眾,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