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們還會再次見面的!”被薛鐵踩在地上的偽裝侍者,突然哈哈大笑,笑得異常詭異!
“嗯?”薛鐵看著狂笑的偽裝侍者,不想再橫生枝節,就要直接收入天賦熔爐將凝煉了。
可是下一秒的異變讓薛鐵震驚無比。
地上偽裝侍者的皮肉居然開始慢慢消融,化為一灘黏糊糊的透明液體。沒多久地上的液體被揮發,只剩下一套侍者衣服靜靜的躺在地上。
煉金秘術!!!
居然是煉金天賦中分身傀儡!!!
分身傀儡:煉金之秘術,分裂出一名用靈魂控制的替身傀儡,戰力極低,大多用於偽裝脫逃別人的追殺。控制距離不超過500米,受到致命傷害將直接消散。
薛鐵沒想到對方居然僅僅是一名分身傀儡,往往一名謹慎陰狠的敵人比實力強大蠻乾的敵人更為恐怖。
敵人的主體絕對跑不遠,必須趕盡殺絕!薛鐵知道被一名煉金術士盯上是非常恐怖的事情,一旦被煉金術士盯上,就肯定會面對他們的各種層出不窮,防不勝防的煉金術法。
“妮拉!我們走!!!”薛鐵直接叫上早已經在房間內守護著的妮拉。房門打開尤多拉和愛麗絲擔憂的看著薛鐵,薛鐵摸著她們的頭說“自己注意小心。我和妮拉一會就回來。”
妮拉嗅著著傀儡的氣息,往旅店的北方跑,薛鐵快速跟上!
穿過一排民房,來到一個巨大的倉庫前停了下來。倉庫外面是立著著一張巨大的牌子,牌子上寫著米勒糧倉。外面看起來殘破不堪,這倉庫應該有些年紀了。
就是這裡嗎?
薛鐵抽出武器帶著妮拉從倉庫頂跳了進去,倉庫裡面非常大估計有500平米。
倉庫裡面幾乎是空蕩蕩的,除了架子上擺著一些應該是過期的麵粉,其它就是一些乾草。
薛鐵剛跳進倉庫,高架上的燃油燈居然自動打開。
刺眼的燈光讓薛鐵半眯著眼睛,一時間難以適應。
“嗖嗖嗖--”連續的破風聲從耳邊傳來,薛鐵驚駭下開啟疾風步躲閃。
破風而來的箭頭瞬間插入倉庫的牆上,箭尾沒入一半都還在抖動著,嗡嗡發響。好危險!!
就在薛鐵慶幸間,耳邊又傳來幾聲破風聲!!
薛鐵帶著疾風步躲進個鐵架子後面,隱匿起來。鋒利的弩箭嗖嗖的插在鐵架上,幾厘米厚的鐵架居然直接穿透!!
薛鐵舉起盾牌阻擋,沒多久盾牌上也插滿了弩箭。薛鐵在木架後蹲了幾分鍾發現沒有破風聲,估計對方的弩箭射完。
薛鐵已經憑著弩箭的來向,判別出敵人躲藏的大致范圍。薛鐵決定主動出擊。
薛鐵讓妮拉在不遠處弄出響聲吸引對方的注意力,這邊薛鐵悄悄蹲著往襲擊者的後方摸過去。
沒多久薛鐵來到那名襲擊者的頭頂。只見對方身穿藍色工作服,手中持著一把短小的黑色弩弓在往妮拉的方向瞄準。
薛鐵悄悄拔出了刀,對準藍衣持弩者就是一刀抹去。
噗呲一聲鮮血流了出來。持弩者帶著不可置信倒在地上。
薛鐵剛剛落到地上,忽然後面傳來一道破風聲,劍芒寒光四射。
千鈞一刻間薛鐵憑著疾風步堪堪躲過致命一擊,腰間的衣服被劃出一個大口子,一絲血液流了出來,還好沒大礙。
偷襲者一擊不成馬上隱身逃匿,薛鐵居然發現不了對方的任何蹤跡。
薛鐵施展戰鬥虔誠,
刺刀而立防禦這對方的偷襲。對方顯然是一名刺客天賦者。 遁影術:使自身進入隱身狀態。所有反遁隱等級小於自身遁隱等級的敵人,都無法發現並鎖定自己。進入戰鬥狀態將退出隱身。
就在薛鐵在想著怎麽找出敵人時,突然發現了腳下出現幾個黑色的小圓球。
日!是暗雷!!!
刺客天賦者居然在襲擊完薛鐵的一秒內,連續扔下了幾顆暗雷,可謂陰險之極。
薛鐵連忙一個閃現逃出該區域。薛鐵剛剛逃離,後面薛鐵所站的地方直接被暗雷引爆,炸出了一個半米深的大洞。
刺客天賦者的攻擊還沒結束。薛鐵的身後傳來一聲怒吼“狂亂斬!”
刺客的現身,一聲怒吼。手中是長劍化作一條黑色長龍哀鳴著直取薛鐵的後心。
“國士無雙!”隨著薛鐵使用天賦技能,方圓幾米卷起了旋風。刺客的劍直接被砍成碎片,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倒了幾個貨架。
刺客衣衫襤褸的掙扎著爬起來,幾個跳躍逃離了薛鐵的攻擊范圍。對方握劍的手已經被薛鐵齊肩砍斷,顯然對方已經沒有了一戰之力。
此時妮拉已經解決了它的對手,趕到了薛鐵這邊的戰場。
“吼!”此時妮拉變成巨獸直接將要逃跑的刺客撲倒在地。
“乾掉他!”
妮拉嘶吼著一爪將對方的腦袋像西瓜一樣拍成碎片,鮮血腦漿撒了一地。
“啪啪啪……”這時一陣輕快的掌聲傳來。
一名身穿黑色鬥篷的男子拍著掌走了出來。
“想不到我們這麽快就見面了。你的實力比我想象中要強很多。”
薛鐵聽了冷冷的說“斬草除根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想想有一名未知的敵人在暗中窺視,我就渾身不舒服。”
鬥篷男子淡淡的說“我與你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矛盾都是底下的那些不懂事的小家夥搞出來的。也許我們可以化乾戈為玉帛。”
鬥篷男子說著從儲物戒指掏出了幾樣東西扔到薛鐵的前面。
“那幾個小家夥我已經幫你教訓過了。你看看這樣的結果你滿意嗎?”
薛鐵定眼一看,鬥篷男子扔到地上的居然是幾個乾竭的頭顱!!
這幾個頭顱應該就是白天和薛鐵起衝突的人。乾竭的頭顱表情異常扭曲猙獰,他們臨死前顯然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薛鐵在他們的頭顱上居然都發現了一個拇指大的空洞裡面的腦漿顯然已經被抽離。
鬥篷男子似乎看出了薛鐵的想法嘎嘎怪笑道“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我的實力比他們強,我自然駕馭著他們。對於他們來說我就說他們的靠山,他們對於我來說不過是一群放養的雞鴨吧了。”
“那麽請問閣下是否接受我是友誼?”鬥篷男子掀開鬥篷帽子,露出了一張陰冷的麻子臉。對方怪笑著伸出了皮包骨的手,
薛鐵聽了表情越發冰冷,手中的符文刀越發閃爍。
“去你媽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