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山脈高數百米,橫跨十幾公裡。翠屏峽谷為哈雷城和銀雀堡壘的重要通道。
薛鐵騎著幽靈狼跑了幾個小時終於來到翠屏峽谷。
此時的翠屏峽谷已經被人用石頭和木材堆砌起一個簡陋的關口。一根颶風大旗迎風飄展,關口處駐守者眾多鋼甲士兵。
薛鐵騎著幽靈狼剛到關口數百米,就被暗哨發現。一聲聲警戒聲響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很快關口響起密集的腳步聲,無數弓箭對著薛鐵來的方向。
“停!來者停下!前方乃軍事要地,立刻離開,否則殺無赦!”一道聲音高喊著。
薛鐵驅散幽靈狼,舉起雙手高喊“我是人類!麻煩傳達魯風中將,雷米鎮戈雷少將有要事相商!”
很快上面走下一名卷發青年,提著武器警惕道“跟我來,不要大聲宣哇!後果自負!”
薛鐵跟著他走進關口,發現裡面搭建著很多的帳篷,帳篷裡躺著很多的傷員。
空地處擺放著許多滾石和滾木,估計是打算死守翠屏峽谷。
來到一個巨大的帳篷,薛鐵看到一名俊郎星目的紅發男子穩穩的坐在段木樁上。牆上掛著一副東部地區的地圖。地圖上畫了很多紅圈,估計是戰略要地。
紅發男子不怒自威,冷冷的盯著薛鐵的臉似乎要看出花來。
薛鐵首先說道“我是戈雷少將派來的。這是我的信物!”說完掏出戒指裡的信物。
魯風看到信物臉色稍微好看了些,說道“說吧!他派你肯定有什麽事情求我!”
薛鐵正色道“銀雀堡壘陷落,銀雀堡壘外的城鎮不斷遭到騷擾襲擊。希望你能派出一支士兵幫助他們撤退!”
魯風斬釘截鐵的說道“我拒絕!翠屏峽谷是哈雷城的最後一道防線,不容有失!”
薛鐵繼續說道“雷米鎮人口上千人,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他們被娜迦人毀滅嗎?”
魯風苦澀道“不忍心又怎樣!我身後是數十萬盧森堡人的命!拿他們的命做冒險,我做不到。”
薛鐵聽了將勳章放在桌面,轉身離去!
後面的魯風一臉詫異的看著薛鐵,見他要走連忙說道“哎!你的長官沒有教過你怎麽求援的嗎?說走就走!”
薛鐵回頭戲謔道“你們自己人都不想救,難道還需要我一個外人操心?反正我話帶到了,你們的事乎關我屁事!”
說完揮揮手徑直往外走,毫不留戀。
魯風看著薛鐵離開的背影喃喃自語,表情異常的複雜。右手掌被自己的指甲刺破都沒有發現
薛鐵將話帶到,心情有點沉重的徑直往外走。薛鐵該做的都做了,雷米鎮的人只能聽天由命了。
薛鐵跨過關口時,後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請留步!雷格斯少校奉命帶領1000步兵,協助雷米鎮的撤退。一天后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要退回翠屏峽谷。”來者是一群重甲步兵,赫然是颶風軍團。
薛鐵臉上露出一聲喜意,狠狠抱了一下雷格斯。
“非常感謝!我代表雷米鎮的一千多人感謝你們!”
雷格斯嘴角吃痛道“你還是感謝魯風中將吧!如果不是他心軟,估計我們也來不了。”
薛鐵笑著說“當然!”
……
薛鐵帶著上千步兵用了幾個小時很快就回到雷米鎮!
然而薛鐵等人遠遠就看到了雷米鎮方向,正起著滾滾濃煙。
薛鐵心急如焚率先騎著幽靈狼跑回雷米鎮。
此時的雷米鎮一片殘簷斷壁,往日的平靜變成人間煉獄。
城鎮門口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屍體,大部分危雷電擊殺。
鎮內已經變成一片廢墟,昔日的繁榮隻留下一片硝煙彌漫的殘簷斷壁。
薛鐵順著屍體再往前,很快發現一個大坑。坑的周圍散布了娜迦暴徒的屍體。正中央躺著一具人類的無頭屍體。無頭屍體旁豎插著雷米鎮的鎮旗,頂端插著一顆腦袋。
薛鐵上前一看赫然是昨天接待自己的哈維。他的胸膛被三叉戟直接洞穿。娜迦人將他的頭割掉,插在一根旗杆上,顯然是在宣示著征服。
旗杆直接從他的脖子和嘴巴處穿過,他的臉異常的扭曲,臉上帶著臨死前的痛苦。
此時薛鐵心情異常的痛苦,一天前還一臉懷念的跟他述說著他的家鄉,他的老夫人,他的兒子。
然而現在一切都成為過眼雲煙,化為飛灰。
薛鐵哆嗦的用手將他死瞪的眼合上。
薛鐵明顯感覺到他臉上的血還帶著余溫!
薛鐵猙獰的抽出青龍環首刀回頭對那些颶風軍團的士兵說“跟我追!務必將每一個娜迦人趕盡殺絕!”
“諾!”
……
一小時前雷米鎮遭到一支千人娜迦人的攻擊。
頃刻間城破人亡,危難間哈維主動斷後。戈雷只能帶著殘余且戰且退。
……
薛鐵順著血跡和屍體來到一個山谷,很快聽到裡面的戰鬥聲。
薛鐵命令士兵包抄敵人的後路, 自己則是騎著幽靈狼從側面快速突進。
薛鐵一路砍殺進去,所過之處皆為亡魂。
薛鐵來到裡面才發現山谷裡的情景。裡面一群地方軍,密密麻麻的舉著著盾牌,應對敵人的飛矛和技能。
最裡面是一些老弱婦孺,估計這裡人就是雷米鎮的殘余了。
上千人剩余六百多人,只能說戰爭的殘酷,娜迦人的冷血無情。
薛鐵連續幾個大招清空盾牌前的敵人,快速鑽了進去。
薛鐵找到已經滿身是血的戈雷說道“援軍到了!我們裡外夾攻,為死去的人報仇!”
戈雷提著巨劍高呼“今日我們同仇敵愾,將敵人殺個片甲不留。”
“殺殺殺!……”
山谷外颶風士兵也跟著高喊“殺殺殺……”
一時間地動山搖,氣勢磅礴。
被仇恨染紅了眼的人類悍不畏死,舍命衝殺。
薛鐵不斷招出稻草人,分身傀儡(火藥桶)攻向娜迦人。
被夾在中間的娜迦人氣勢大跌,陷入圍攻,不斷被砍死。
不到一個小時,一千多娜迦人全部被砍死在地,沒死的都被殺紅眼的人類補上幾刀。顯然分屍凌辱也不能發泄人類的心頭之恨。
戰後戈雷托著殘軀來到薛鐵跟前,有點哆嗦的問著薛鐵“哈維呢?”
薛鐵看著他炙熱的目光,痛苦說道“已經戰死!”
戈雷臉色反而平靜,他問道“死得很痛苦?”
“一刀致命!”
“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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