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安排好,逃離就在今晚。薛鐵把穿著黑色勁服的尤多拉拉到跟前,吩咐一些重要的事情。尤多拉認真的點著頭。
夜幕降臨,歌多城燈火輝煌,四個城門仍舊車水馬龍。此時軍部大樓的後門走出了幾輛馬車。
暗中等候多時的線人同時向博納家族傳送情報。
薛鐵弄和了他們的生意,博納家族現在對薛鐵可謂咬牙切齒。
博納.馬可派出所有精銳和天賦者埋伏於城外,攔截襲殺所有馬車,隻可錯過不可放過。
許多的人馬紛紛從歌多城離開。
幾輛馬車在城門居然沒有受到刁難,直接放行,讓開車的人都送了口氣。然而暗中窺探的線人卻得意的笑了,歌多城的外面準備著豐盛的大餐,好好享受吧!
……
此時歌多的博納家族舉行著一場盛大的私人宴會,受邀者都是歌多城名流貴族。
宴會廳裡歌舞升平,席間觥籌交錯言語歡暢,其樂融融。
然而作為宴會主人的馬可卻靜靜坐在一個雅間裡聽著手下一條條的匯報。
“對方很警覺,開了幾輛馬車分數個方向行駛,意圖渾水摸魚。不過他們目前還沒發現他們逃離的路線和時間都已經被我們所掌握。”
“馬車都已經全部放行,前進的路線已經埋伏好了。”
“報!對方的馬車已經進入埋伏圈,我方準備進行襲擊。”
馬可站起來,來到宴會廳抬手手示意安靜。宴會人群靜靜的看著馬可,今晚發生什麽事情大家都很清楚。
馬可見得到想要的效果,指向天空“今晚讓我們觀看一場盛大的煙花。”
話音剛落,天空一個個紅色火球劃過漆黑的天際。天空傳來聲聲巨響。火球在空中爆炸綻放,七彩交相呼應,絢麗的煙花照亮整個歌多城。
煙花升起,城裡城外都熱鬧起來。城裡居民聽到響聲,紛紛走出街頭爭先觀看。城外眾多埋伏的黑衣者高喊著拔刀衝向埋伏圈中的馬車。
熱鬧的宴會,繼續開始,氣氛到了高潮。馬可接過賓客的酒一飲而盡,臉色潮紅,激動而興奮。
突然外面有人高喊“走火啦!走火啦!”博納家族的建築群開始升起濃煙。馬可聽了鎮靜的說“各位不用擔心,想必是剛剛煙花的火星點燃了易燃物。想必我們很快解決完,各位請盡情享受今晚的美食。”
馬可向宴客告退,到了後堂護衛趕緊說“起火非常蹊蹺,多處發生起火,火勢還沒得到控制,現場發現火種。”
目前線人還沒有回來,有預感要出事了!馬可開始有點坐立不安。
這時正直北風盛行的季節,起火點都是非常有針對性。北風起,濃煙滾滾,火勢越來越越大。宴會的賓客四散而逃,現場一片混亂。
馬可現在可以肯定,自己遭到別人的計算了。城外的人馬估計也要完了。烈火焚燒,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馬可越想越悲憤,噗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元氣大傷,直接癱倒在地。悲憤間火勢蔓延到了後庭,一根燃燒的房梁砸向馬可。我命休矣!!
這時一名身穿鎧甲的護衛大叫“大人小心!”,護衛拖起馬可就地一滾躲過致命一擊。
死裡逃生的馬可沒來得及慶幸,護衛就拖著他往家族禁地跑。護衛邊跑邊說“大人前面火勢太大,我們隻能往後跑了。”
馬可一時沒有主意,隻能跟著護衛跑。跑到最後跑無可跑,濃煙也越來越大。
護衛癱坐在地疼哭“博納可以無小人,但不能無大人你啊。難道天亡我博納家族嗎?” 護衛越說越激動,最後拔出刀要抹向脖子“都怪我沒能保護好大人,小人我先走了!”
馬可感動得一塌糊塗,趕緊拉住護衛的手“慢!還有活路。跟我來!”
馬可帶著護衛來到房間的首座那裡擺弄,椅子下面出現一個密道。馬可拿著火把率先進入,行走一會來到一個巨大密室。密室裡排著幾個大箱子和擺著十幾個裝備架。
這時馬可對護衛嚴肅的說“這裡隻是我們家族百年積累的精華之一,看在你忠心護主的份上允許你挑選一件武器。你出去後絕不能透露分毫,否則斬!”
護衛一聽非常感動,在馬可面前半跪著邊哽咽著說“大人對小人如此信任,小人此生誓死效命。”
馬可滿意的上前就要扶起護衛。突然心生警覺,想要後撤逃命,還是遲了一步。鋼刀穿體而過,鮮血淋漓!
“可惡!你到底是誰。”馬可捂著傷口後退到遠方帶著不可置信。
“當然是我!”護衛脫掉頭盔露出個黑發腦袋,赫然是馬可最想除掉的人--薛鐵下士。
馬可看到薛鐵表情愕然,今天的事情一切皆了然。
“今天的一切都是一個局,一個針對我們博納家的局對吧。”
薛鐵聽了笑了笑“如果不是你急於滅殺於我,精銳盡出。何至於老巢空虛被我趁虛而入,偷襲得手。”
馬可聽了怒火攻心指著薛鐵說“你以為這樣你就能贏了嗎?”
薛鐵聳了聳肩笑道“當然了,眼看的事實。”
薛鐵看著馬可意味深長的說“你說這麽多不就是要蓄力嗎?我告訴你沒有的事。”
那邊馬可已經覺察到身體的異常,身上的動作變得有點遲鈍了。
“卑鄙小人!居然往刀抹毒藥。不得好死!!”
“毒藥是不可能的,隻不過是些麻醉藥而已。剛剛你在拖時間,我何嘗又不是?把你的底牌亮出來吧!懦夫!!”
馬可面容瘋狂猙獰一字一頓“去死吧!!”
馬可瞬間被黑色能量環繞,身體強壯了一倍,青筋凸起。一聲嘶嚎把插在身上的刀拔出,單刀指向薛鐵,猩紅大眼火焰閃爍,透體的傷口居然肉眼可見的愈合。
薛鐵一見膽戰心驚,這天賦技能居然恐怖如斯。
馬可帶著憤怒,鋼刀飛舞,照面劈來。薛鐵後退幾步躲過攻擊,隔得遠遠都能感覺到刀風之強,刺得鼻子發痛。
薛鐵沒有想到馬可居然也是一名天賦者。如果自己今日隕落,所有的計劃都成功,尤多拉必將哭得很傷心,因此自己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要戰來戰!放馬過來!今天我必定斃敵於此!!!
薛鐵摸起武器架上的雙手劍大嚎著,帶著紅光色光環大戰暴走的馬可。
暴走的馬可砍瓜切菜般對著薛鐵一頓劈,頓時火星四濺。砰砰砰!薛鐵高舉雙手劍接連擋住馬可的的刀擊。可惜還是被死死壓製,不斷退後,被動防守苦不堪言!
能收藏進寶庫的兵器必定是精品。隨著馬可的暴砍濫伐,雙手劍仍舊毫無破損。然而馬可手中的鋼刀已經坑坑窪窪。這鋼刀不過是薛鐵擊殺一名普通護衛的平常鋼刀。砍到最後鋼刀承受不住,直接斷成兩截。
機會來了!趁著馬可慌亂之際,薛鐵舉起雙手劍一個橫掃千軍,直接把馬可的左腿砍成重傷。馬可痛得一陣嘶嚎,薛鐵乘勝追擊再次砍向對方的右腿。
然而馬可抓起武器架的長斧砰一聲擋住薛鐵的致命一擊,火星濺起!
一擊落空薛鐵跳出對方的攻擊范圍。對方腿部重傷動作遲鈍,薛鐵決定改為遊擊。
扔掉笨重的雙手劍,拿起一把槍身刻滿玄奧銘文的長槍,耐心的對著馬可遠遠攻擊。不多時馬可被折磨的傷痕累累,忍無可忍再次暴走。
“暴烈重擊!”
居然還有天賦技能!
龐大的馬可竟然舉起巨斧高高跳起,黑色的能量滿溢著周身,斧刃寒光四射!
薛鐵背後就是牆壁,逃無可逃!!!
巨斧劈來勢大力沉,舉起的槍杆應聲而斷。斧頭重重劈在右肩,鎧甲破裂,血液飛濺,骨頭都露出來!還好薛鐵腦袋一歪,躲過破頭之危。
還沒完!馬可左手單手把薛鐵按在牆上,把斧頭帶肉拔出。往後揮動再次劈向薛鐵的脖子,斧風帶著死亡的咒音撲面而來。
薛鐵咬牙對準馬可的襠部就是一腳。馬可吃痛把左手的薛鐵放掉,薛鐵順勢蹲下。鋒利的斧刃重重劈在牆上,把堅硬的磚石都劈成粉碎。薛鐵看得脖子一陣發涼
馬可見薛鐵躲過攻擊,拔出巨斧再次掄向薛鐵。斧斧生風,連續不斷!薛鐵捂著傷口不斷躲避。拖得越久,對薛鐵就越不利,必須盡快解決。
薛鐵和馬可兩人在藏寶室裡一追一逃,薛鐵居然在武器架上發現一把銀色的短管槍支。薛鐵拿起槍支就跑,後面傳來哢嚓一聲,武器架被一斧頭砍斷。
薛鐵逃到遠處舉起手槍對著馬可高喊“死吧!”
然而隻有哢嚓的扣扳機的聲音!
日!居然沒有裝子彈!
“沒見識的鄉巴佬!”
馬可帶著諷刺再次劈過來。薛鐵繼續逃命,余光瞟到散架的武器架發現了一地的銀色圓球,想必就是子彈。有救了!!
薛鐵一個飛撲來到散架的武器架旁拿起一把子彈就跑。邊跑邊裝子彈“想不到吧!SB!”
薛鐵拉開距離瞄準射擊,馬可也是非常狡猾扔掉巨斧拿起舉盾擋住要害,阻擋了薛鐵的射擊。
薛鐵也不急,瞄準機會才射。馬可的手部和和腳身中數槍。不多時馬可樂了,只見薛鐵連續幾次扣扳機都沒有再次射出子彈。
“子彈完了吧!任你再怎麽陰謀詭計,你今天就要絕命於此。”馬可放下巨盾,拿起巨斧獰笑著衝向驚慌失措的薛鐵。
“砰!!!”衝鋒中的馬可太陽穴正中一槍,帶著不可置信倒下。
“沒想到吧!其實我還有一顆子彈,迷惑你而已。”薛鐵吹了吹還在冒煙的銀槍。
薛鐵生怕還有意外,用雙手劍把馬可的脖子砍斷,確定馬可真的死亡才敢坐下處理傷口。
薛鐵處理完傷口,看著密室裡的木箱和裝備心裡樂開了花。薛鐵摸摸這個,試試那個,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