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065年6月2日清晨,天氣晴朗,萬裡烏雲。
北地軍事學貼出一側通告,轟動全校。
佛朗斯上士,編號2173。於公元1065年6月1日,夜不作息,盜竊衣物,襲擊毆打追蹤而來的糾察隊。
鑒於認罪態度較差,經學院研究決定,給予佛朗斯上士暫停其軍餉一個月。內部做大過處分,關禁閉3天。
特此通告。
校園內議論紛紛,一片哇然。
“聽說是偷了宿管大爺的內褲。”
“窩草!佛朗斯的口味真重。”
“應該是基佬。不然口味哪有這麽重。”
“哇!想不到佛朗斯居然是這樣的人?太可怕了。”
“呃……”
“嘿嘿!兄弟你沒事吧?怎麽吐了?”
“馬蛋!昨天佛朗斯還跟我握手擁抱。”
“哇!!!!”
不管外面怎麽吵,佛朗斯待的地方倒是安靜。四周除了一張床和廁所,沒有任何東西。佛朗斯曲著身子躺在床上喃喃自語,鼻青臉腫的。真心可憐!!
“我真的沒有偷東西……”
“我真不想襲擊糾察隊……”
“我真的不是變態……”
“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
作為始作俑者,薛鐵心情還算可以。就是早餐吃多了一個包子和一碗粥,搞得現在都還在打嗝!
“呃……”
“呃……”
教官和學員一臉嫌棄的看著薛鐵,薛鐵看到這麽多人盯著他,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啊各位!今天胃口比較好吃多了點。”
“廢物!飯桶!”聲音很小但是全部人都能聽到。說話的是佛朗斯的短毛小跟班,昨天還喊黃皮猴子來著。
薛鐵聽了隻是翻了翻白眼。其他學員和教官見了薛鐵的表現都有點失望的搖搖頭,太懦弱了,沒救了!!
教官有點無奈的說“好了!好了!!繼續上課,誰在打攪我上課,我今天就叫他給我去學院門口罰站20分鍾。”
這個罰站可不是簡單的罰站,罰站者要站一個特製的站台。這個站台中間懸掛著一根大拇指粗的鋼繩是,下馬鵝卵石,罰站者要背著雙手赤腳站在鋼繩上面,頭頂著一個注滿水的圓球,圓球一旦掉下就要重新計時。門口進出的學員必定會對你發出嘲笑,羞憤下一動水球掉下,一切都重新開始。
學員聽了都不敢再出聲,短毛小跟班偷偷對薛鐵努努嘴,挑釁的意味不然而喻。
薛鐵挑挑眉毛,四指彈下巴,示意滾蛋!老子懶得理你。
“下面是陸軍格鬥教學。”
“格鬥集:攻擊,防禦,閃躲的技法於一身。陸軍格鬥是北地軍實戰中最重要的技能。它的根本目的,就是最快、最狠、最有效地擊斃對手。”
……
教官耐心的一一講解軍中格鬥,薛鐵收益匪淺,戰鬥理念上升了一截。
教官見這節課差不多了,要求學生自己找對手練習陸軍格鬥。
這下好了,短毛賊握緊拳頭,關節發出嘰裡呱啦的聲音。“小子來陪我練練。”
教官見了也不做阻攔,隻是笑著說“出手要有分寸,點到即止。”
“當然!點到……即止……”短毛賊喜歡非常高興。
薛鐵聽了撩起袖子,啪一聲跳到場中央,伸出大拇指往往朝下“來吧!懦夫!!”學員和教官一片寂靜,
找死!!! “好!!今天必須有一個人要倒下。”短毛賊直接氣炸,把衣服直接撕掉,哇哇叫著衝過來。
薛鐵左跳一小步躲過短毛賊的拳頭,趁短毛的勢沒回,一個掃譚腿直接把短毛掃倒在地。
短毛不服氣猛得爬起來,對著薛鐵的心窩就是一個飛踹。薛鐵向後退兩步直接用雙手抵住飛來的腳,卸掉力量。趁著短毛驚魂未定,拉著短毛的腿直接甩出。把短毛摔個鼻青臉腫,半天爬不起來,直接暈倒。
“啪!”
“啪啪啪!”
……
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學員們高興的拍著掌以示稱讚。
然而教官並沒有拍掌,隻是看薛鐵說“格鬥就是快、狠、最有效地擊斃對手。而不是憑著一股氣亂打一通。剛剛普利就是失敗的典型,在戰場上這種人必定是第一個死掉。”
“而你薛鐵看起來快,很,準,但事實上你把自己的弱點完全暴露。你在蹲下那一瞬間我能隻直接一腳把你的腦袋踩碎。”
“還有最後站在敵人攻擊的正面,直接雙手接力,簡直就是找死!遇到腿功厲害的敵人會兩段跳,一腳把你踹飛,雙手骨折,直接喪失反擊能力。”
……
教官劈裡啪啦的一通臭罵,把薛鐵批的一無是處。還好薛鐵不是個脾氣暴躁的人, 謙虛接受教官的指導。
教官見到薛鐵虛心請教也不私藏,直接把自己的經驗傳授給大家。一時間這節格鬥課上得還算完美。
短毛賊則被人抬到醫務室接受治療,醫生的診斷結果說隻是皮肉傷,休息一兩天就好了。不過臉上的浮腫估計也得一個星期才能完全消腫。意味著一個星期沒臉見人!!
軍事學院規定格鬥雙方,天賦者不能使用天賦技能。如果使用天賦技能,薛鐵不一定能贏。
薛鐵的廢物之名至此被洗清,但是欺軟怕硬的性格掛在他頭上,畢竟當時可是很多人看到薛鐵很沒骨氣的喊佛朗斯大哥。
佛朗斯什麽人?一個偷男人內衣的變態。據說還是個基佬。跟這種人一起的人肯定也是個變態,畢竟臭味相投嘛。麻蛋!這算自作自受嗎?
薛鐵上完課後去飯堂拿了兩個雞翅,特意跑過禁閉室哼起了歌“燒雞翼,我中意食,但系你老母講你就快釘,越系快釘之所以越要整多隻,如果宜家唔食以後無機會再食,你真系就快釘?我真系就快釘?如果宜家唔食以後無機會再食……”
“薛鐵!我艸尼瑪。”如果不是糾察隊把薛鐵趕走。估計佛朗斯要氣死在裡面。
佛朗斯大約能猜到自己出事肯定和薛鐵有關,可是又沒有證據。越想越煩躁,躺著不是站著又不是,佛朗斯最後跳上鐵窗大嚎。
路過學員見了紛紛逃跑。同日一個佛朗斯會變身為狼,對著男人嚎的謠言傳遍整個學院。聽說最後還是糾察隊用警棍敲暈了事,停息了佛朗斯的噪音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