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鐵看著胖子表情非常不耐煩,自己也不好再打攪人家,轉身離去。
不對啊,門口明明寫著紫荊街道25號列儂!!
有古怪!
薛鐵有點不甘,總不能白跑一趟吧。薛鐵再轉身非常有禮貌的說“請問這裡是列儂.潘德斯的家嗎?”
這次不等胖子回答,屋裡走出來一個肥婆罵罵咧咧指著薛鐵噴口水“哪來的兔崽子,一大早的,吵…吵…吵…。還讓不讓人休息呀?”
“什麽列儂,什麽潘德斯,他們家族早就死光了。”
胖子一聽臉色都青了,馬勒戈壁你個腦殘。胖子怒氣衝衝的跑過來,對著肥婆的臉就是一巴掌,直接把肥婆扇懵逼。
胖子打完老婆後訕笑說“不好意思啊,兄弟!管教不嚴,管教不嚴,讓你笑話了。”
管教老婆也不用打得這麽狠吧!
那邊肥婆捂著臉開始哭啼“你這沒良心。就知道打我,要不是我,你能住進這麽好的房子?是不是看到我人老珠黃,就要打死我,好獨吞這份家產?”
胖子一聽哪裡能忍。衝過去劈裡啪啦又是幾巴掌,把肥婆打得鼻血都流了。
“閉嘴!沒你這女人的事,滾進去。”
有點過分!薛鐵趕緊跑過去就要阻止。
肥婆癱在地上指著胖子破口大罵“滾?你叫我滾?”
“如果不是我,你能拿到那個死鬼潘德斯斯撫恤金?”
“如果不是我,你能拿到這房子的房產證能輕易把這房子過戶到你的名下?”
“你現在就是要獨佔這財產。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潘德斯!!!
房產證!!!
撫恤金!!!
果然有問題!!!
薛鐵上前一把抓住胖子的領口怒吼“說!潘德斯的家屬在哪?你們為什麽在這裡?”
“這裡是我的家,哪有什麽潘德斯……”
薛鐵一聽,右手對著胖子的腦袋就是一拳“說!”
“我不知道!”
“你TM當我是傻子是吧。你不知道潘德斯你能拿到25號房產證?”
薛鐵又是一拳,把胖子的眉骨都打裂!“說!”
“不知道……”
“碰!”
“碰!”
……
旁邊的肥婆嚇得癱在地上不敢說話。
胖子也夠硬氣,就是閉口不說。憤怒的薛鐵也是非常恐怖的,薛鐵對著胖子的頭連打十幾拳,最後胖子暈倒在地。
薛鐵見沒有問出什麽,扔掉胖子,走向肥婆。指著她說“說!今天不說出個所以,我打死你!”
肥婆哪見過這麽凶神惡煞的人,趕緊把實情說出來。這還得從潘德斯說起。
潘德斯一生的命運有點淒涼。少年父母雙亡,青年奔波求學,直到中年才結婚生女。然而美麗的妻子生育時也難產而死。隻留下一個女兒列儂.尤多拉,寓意幸福的禮物。
潘德斯由於駐守在環境比較惡劣的卡拉多,隻好把五歲的女兒留在歌多。肥婆就是平時照顧女兒起居的傭人,然而這肥婆由於沒人管教,態度越發惡劣,中飽私囊。雖然不敢虐待小女孩,但是克扣夥食費時有發生。
直到半個月前,軍部傳來潘德斯犧牲的消息,肥婆在姘夫的慫恿下開始謀奪潘德斯家的財產。
更為膽大包天的是,以臨時撫養人的身份冒領潘德斯的撫恤金。
胖子兩人通過關系轉移潘德斯家的紫金路25號的房地產。
按理說這個房子不值什麽錢,但是紫荊街準備建一個巨大的拍賣行,附近的地價自然而然一升再升。
潘德斯生前就有人前來提出收購都被潘德斯一一拒絕。理由是他要讓尤多拉有一個比較安穩的家,不用跟他奔波勞碌。
潘德斯死後再次有人前來收購。此時胖子和肥婆完全被貪欲蒙蔽了良心。後來就發生了囚禁尤多拉,過戶房地產的事情。
憤怒的薛鐵用腳把肥婆雙手的骨頭通通踩斷,拖著慘叫的肥婆去找潘德斯的女兒。
一個昏暗的房子裡,一個看起來隻有四五歲的小女孩手和腳都被狗鏈子緊緊的拴著,地上有食物的殘渣和大小便汙穢物,整個屋裡也彌漫著臭味。
可是令人沒想到的是,當薛鐵拿著工具想要給小女孩解開鏈子的時候,孩子的反應突然非常劇烈。
小女孩躲在牆角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腿,不讓薛鐵靠近他。可憐兮兮的哭著說“不要打我!我不會亂跑了!”看來尤多拉肯定是受過虐待和毆打的,不然不會反應這麽激烈。
憤怒的薛鐵一腳把肥婆踢飛,生死不知。
薛鐵蹲下對著縮成一團小女孩輕輕的說“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小女孩縮在牆角隻是弱弱的看著薛鐵,豆大的淚珠滾滾。沒有再說任何話,目光閃爍,看起來非常害怕。
薛鐵從口袋掏出自己士官識別卡,輕輕的推到小女孩面前。
“這是我的士官識別卡,薛鐵,我的名字。“
“你看!你爸爸列儂.潘德斯也有。比我的等級還高呢。”
“我們在卡拉多一同浴血奮戰過,你爸爸是個大英雄。”
“你爸爸說你是他最幸福的禮物。”
“才不是,才不是!!”小女孩聽到這裡非常激動。
“可莉阿姨說我是個掃把星!!”
“就該被打,就該去死掉!!!”
“剛出生,媽媽被我克死了!!”
“不久前爸爸被我克死!!!”
“現在連妮拉也要死了!!!”
“所有人都不要尤多拉!!!”
“尤多拉就是個掃把星!!!”
……
小女孩對著薛鐵聲嘶力竭的怒吼。
薛鐵心疼的向前把尤多拉抱住,不理會尤多拉對著他又撕又打,甚至是在肩部咬出血。
如果可以,他願意代替小女孩承受一切的苦難。這苦難不該她來承受,他恨這上天的不公,他恨這人心的醜陋。
任由小女孩對他撕打,隻是緊緊的抱著她,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
“你不是掃把星!!”
“你是天下最幸福的禮物!!”
“沒有任何人可以打你,罵你!!”
“這天地沒人敢再欺負你,是人殺人,是鬼殺鬼。”
“這天地敢欺你,我就把這天地捅破!!!”
……
薛鐵就這樣靜靜抱著她,尤多拉的動作慢慢小了, 懷裡傳來唯唯諾諾的聲音。
“真的嗎?沒有人再打我嗎?”
“保證!我保證沒有任何人敢欺負你!”
……
“我真的不是掃把星嗎?”
“絕對不是!”
“可是……”
“沒有可是,可莉那個肥婆就是個惡魔,她的話不能信!”
“我帶你離開這裡!”
“嗯!……帶上妮拉!”
“外面那個北地牧羊犬?”
“嗯!”
薛鐵用工具把鐵鏈一一剪開,輕輕的抱起尤多拉。看著小家夥手身上紫色的傷疤,心疼得落淚。
懷中的尤多拉非常輕,瘦骨嶙峋的,簡直就是是皮包骨。薛鐵想到恨處就來火,來到假裝暈倒的肥婆面前又狠狠踹了幾腳。把肥婆踹得在地上乾嚎著打滾。
“跟上,別想著裝死。不然我直接踹死你!”
肥婆一聽顧不上抹掉身上的血和汙泥,蹣跚的趕緊跟上。
尤多拉縮在薛鐵懷裡,感覺大哥哥一點都不可惡。大哥哥說的對,可莉阿姨就是個惡魔。用鐵鏈鎖住她,不給飯吃,還打她,還說要吃掉妮拉,太可惡了。
薛鐵看著懷裡受盡折磨的孩子,心裡的怒火衝天而起。想想潘德斯的一生保家衛國,甚至連骨灰都找不到。死後居然連自己的家人都被人囚禁虐待,人生何等悲哀,蒼天何等的不公!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既然如此,今天就讓我把這公道取回來。我就要把這事捅破天,看看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人擋殺人,佛阻殺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