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鐵的新護王黨大體上已經控制了格雷文行省的行政體系。
薛鐵在民間大力宣傳王權至上,和平發展的思想。
現在薛鐵贖出來的幾個部下都已經對他死心塌地。沒辦法他們親自見證了薛鐵一一步步從一無所有到現在一個行省的執政黨。
其實按照軍部的思裡是要求薛鐵去到盧森堡重整護王黨的舊部,再去和兩大執政黨掰手的。
然而軍部沒有想到的是護王黨已經被兩大議會給搞死搞殘了。
更讓軍部沒有想到的是薛鐵竟然白手起家,直接控制了盧森堡的一個行省。
此時軍部和凱瑟琳已經擔憂薛鐵叛國。如果薛鐵直接投向盧森堡,希爾蘭將遭受沉重的打擊。希爾蘭帝國也根本就報復不了他。
無奈之下凱瑟琳再次封薛鐵為男爵,原封地為世襲封地。
爵位什麽的,薛鐵根本就不再在乎。但是世襲的封地,薛鐵早已經覬覦已久。
薛鐵的風光日子也沒過上幾天,首相普魯斯的反擊接踵而來。
盧森堡國家議會宣布幾條震撼的消息:一:全國進行戰時一級警戒,禁止非法集會。
二:所有人和機構禁止散布對政府不利的消息。
三:各省區的軍隊包括地方武裝力量不再歸地方政府管轄,統一由盧森堡軍部統一部署。
四:地方財政需上交60%的財務維持前線的戰爭的進行。
五:地方政府頒布的重大政策需向帝國議會提交審核。
這五項法令完全打中護王黨的軟肋。薛鐵一乾人除了名譽上的執政黨,幾乎沒有任何的實權。
薛鐵當然不會坐以待斃,薛鐵帶領部下為不斷在民間走訪,質詢民意。
隨從的有最近聲名鵲起的格雷文日報的記者,對薛鐵一行進行了跟訪。
這幾日的新聞頭條不斷更新。
“格雷文執政官走訪普塄酒廠”
“為何要建立王權至上的新國度?”
“富甲天下的裁縫師為何一無所有”
“士兵葛雷和他的一家”
“基社黨的發家史”
“社工黨要求增加賦稅,你怎麽看?”
“首相普魯斯不得不說的故事”
……
總之新出的格雷文日報就是新護王黨的喉舌。
報紙每日刊登薛鐵的出現、體察民情,至於其它兩派則是極盡汙蔑。
格雷文報紙為薛鐵和護王黨帶來無盡的聲譽。薛鐵赫然成了為民請命的代表,同時薛鐵也得到了王室和舊貴族的暗中支持。
兩大黨派對新護王派恨之入骨,除之而後快。普魯斯多次在公眾場合直言:新護民黨首腦邁克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詐騙犯,他在愚弄民意。
隨之而來的就是兩大黨派合力推出的議會論報。它當然就是兩大議會的喉舌,對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薛鐵和他的黨派被也極盡汙蔑,各種吹議會的好,同時向民眾承諾戰後將得到更多的工作機會和福利。
面對這些空頭支票,兩大黨派還真拉回了不少人。
兩大報紙展開激烈答辯,雙方鬥得不亦樂乎。
1066年2月25日薛鐵帶著部下再次走訪,這次的目的地是格雷文最為繁榮的熱內魯城。
熱內魯城集中了格雷文85%的工廠,這裡是零件、馬車、酒、藝術雕塑,鋼鐵等加工聚集地。
戰前這裡每月可產生數百萬金幣的貨品。然而戰爭發生後,
這裡的貨品堆積如山,根本沒人買。 熱內魯城將近十萬人在坐食山空,反戰呼聲極大。
薛鐵的到訪引發數萬人擁上街頭,他們都是為了一睹格雷文新執政官的風采。
薛鐵站在高台上侃侃而談“今天我來這裡不是考察你們的工廠,因為你們的工廠早已停工。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造成了這場悲劇的發生。”
薛鐵在有意的見汙水潑給國家議會,誰叫它是兩大黨派控制著。
薛鐵剛說完,下面無數的人議論紛紛著。
此時輪到薛鐵的水軍上場“都是國家議會,他們把持國家的政權,經濟的蕭條都怪他們。”
“沒錯都怪議會,十幾年前我們每天接的單子夠都現在一個月的單子。”
“對!現在我們雕塑都沒人買了,我們就靠他吃飯來著。”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人加入聲討國家議會的行列。
此時隱藏在人群裡邪教教主科林向他的教徒使了個眼色。
沒多久一片“打倒國家議會,清除兩大黨派”的喊聲從四面八方傳起。
周圍民眾也跟著高喊,果然跟風的人哪裡都很多。
就在群情激憤的時候,高台的附近衝出一名黑衣男子。
他手提著黑色袋子,口中高喊著“為了民主,去死吧!”
隨著他說完,轟隆一聲爆炸響起,附近的很多人被炸成肉泥。
首當其從的薛鐵瞬間逃匿, 最後還是被波及,身受重傷,一時間昏迷不醒。
這次絕逼不是薛鐵設計的,他絕對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薛鐵馬上被轉移搶救,據統計這場爆炸共造成十二人死亡,五十三人受傷。史稱熱內魯慘案。
於此同時格雷文日報第一時間刊登薛鐵受襲的消息,話語間指向兩大議會。
議會論報也刊登了薛鐵受襲的消息。同時表示此時與兩大黨派無關,為希爾蘭帝國的殺手作為,目定是挑撥離間。
然而民眾將矛頭指向兩大黨派和首先普魯斯。
薛鐵躺在病床上一臉痛苦的對部下說“麻蛋!陰溝裡翻船了,我們都被陰了!”
科林一臉疑惑的說“到底是誰陰了我們?”
曼尼摸著禿頭百無聊賴的說“那就看,到底是誰的獲利最大了。”
議會密室首相普魯斯一臉怒氣的拍著桌子“這件事與你們兩個有沒有關系?”
兩大黨派的首腦紛紛搖頭。他們無辜啊!他們不會這麽傻乎乎的光天化日之下襲擊薛鐵。
殺了薛鐵豈不是告訴別人自己在殺人滅口,側面承認了之前格雷文日報中中的汙蔑。
目前的情況是每個民眾都認為是兩大黨派襲擊了薛鐵。
一時間他們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不知何時有些民眾開始發起製裁國家議會,抵製兩大黨派的集會。
更有人要求恢復王權,由盧森堡大公執政,議會掌權的弊端。
恢復王權至上的呼聲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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