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蘭藥店坐落在小鎮西南角,按理說在如此偏僻的地方是很難吸引顧客的,但是當蕭波來到這裡的時候才發現根本就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藥店店門大大敞開著,只是門裡有一層簾幕掛著,將大廳與裡面完全隔絕開來。
大廳沒有一個人,反而在店門前站滿了各色的冒險者打扮的人,個個都是伸長了脖子往簾幕裡面望著,像是公雞般讓蕭波直想笑。
“這裡就是你說的藥店?”撇過頭看向肩上的扎魯,怎麽也想不到這會是一個醫治傷病的場所,倒像是現世裡追星族守候某個大明星落腳的地方。
扎魯一行四人是被蕭波救下的,當時卡茲什麽話也沒說就轉身就走,多半是向自己哥哥稟報去了。倒是地上扎魯兩個兄弟受傷未醒,急需救治。
蕭波讓血魔和斯巴達扛起那兩個扎魯的兄弟,自己卻是扶著扎魯,有著扎魯的引路就找到了杏蘭藥店。
“咳咳…”扎魯眼裡閃過一絲崇敬,沒想到這小子也是一追星族。
“沒錯,這就是哈特小鎮的天堂——杏蘭藥店。”一時間好像恢復了體力一樣,自豪的向外來者介紹道。
店門前仍舊是站著翹首以待的人們,沒有一絲嘈雜聲,每個人都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不解地搖了搖頭,蕭波懶得再問,扶起扎魯就往店裡走去,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人們的怒眼相向。
“恩?”疑惑得看著扎魯,蕭波想不明白都到藥店門了竟然止住腳步,硬是拉也拉不動。
恭敬的看了看藥店簾幕,扎魯歉意道:“我們不能就這樣急衝衝的進去,這是對席思小姐的無禮。”
不理解的看著扎魯,自己兄弟都生死未卜還那麽注意這些虛禮,蕭波示意米歇爾開導開導他。
然而,這個當時敢留下來同兄弟共死的弓箭手竟然讚同的點了點頭:“不錯,我們不應該如此無禮,不能唐突了席思小姐。”
“瘋子!”暗暗罵道,便強行拉著扎魯走向店裡。
“你們給我站住!”人群裡終於發出了聲,卻是群情激憤了:“你們這些人難道不知道這是席思小姐的藥店嗎?”
蕭波撇了撇嘴,沒想到都是一群瘋子,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有這些盲目的追星族,搖了搖頭,不顧勸阻繼續拉著扎魯向裡走。
“可惡!你們再這樣就別怪我們動粗了!”眼看那少年竟然無視就闖進去,人們都卷起了袖子,朝著店門圍了上去。
錯愕地抬起頭,蕭波怎麽也想不到這些追星族癡狂的程度居然和自己所在世界的一樣,那麽不顧一切。
人群黑麻麻一片包圍了藥店門口,眼看一場爭鬥在所難免。
這時,簾幕一開,一聲冷喝:“怎麽?你們想圍攻我藥店嗎?”
一聽這聲音,人群竟然都退了下去,每個人臉上都慚愧不已,不知所措。
手一揮,示意山丘斯巴達和血魔萊恩解除技能準備,蕭波順著聲音看向了來人。
一張白漬無暇的臉蛋兒映入眼簾,蕭波心底感歎不已,這世界美女難道到處都是?
美女身著一襲藍衫,玲瓏的身軀在緊身的衣服下給人犯罪的衝動,但是那渾身冰冷的氣息卻是立馬打消了他心中的惡念。
冰冷的氣息連同那張寒意十足的俏臉,蕭波終於確定真的有冰山美人這個詞。
冷臉一掃眾人,他不禁心底升起一絲寒意,不以為然的態度頓時收斂不少,這扎魯口中稱讚不已的席思小姐看來真的有一把刷子。
“為何闖我藥店?”面無表情,冷意的質問著,席思的言語總是那麽精簡。
臉皮一展,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蕭波故作隨意得指著扎魯道:“我們當然是來求醫的,你看我這三個同伴受了重傷,要是再不救治的話難免會英年早逝,請席思小姐能體會我心中急切,原諒我們的無禮並且出手救治我這些同伴。”
冷臉一掃扎魯三人,不著一絲感情的道:“按規矩來,先報名交晶核,等。”
皺著眉頭,蕭波氣急。
“什麽東西,不就是一個被人們視作明星的醫師嗎?你幹嘛做出這張臉,難道不知道醫者父母心嗎?現在的醫師難道都是這樣嗎,人命關天你還知不知道,就你那張臭臉,我還不侍候!”說著說著蕭波不禁聯想到了以前的世界,話語不著邊際,不過看著他這一張氣急的臉,席思到也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冷臉還是一如先前,只不過寒意更加襲人。
“呸!”嘴裡吐了一口唾沫,蕭波轉身就走:“扎魯,這就是你崇拜的席思?我真為你感到不值。”
“站住!”冷聲又起,“進來。”
身子頓了頓,蕭波立馬回身就扶著扎魯進了簾幕,仿佛沒有先前所說的話,一臉的無辜。
“席思小姐,他們可是侮辱了你啊!”人群忿忿不已,都想打那少年一頓為自己心中的女神解解恨。
冷臉一掃,口吐幽藍:“今天謝客。”說完,席思就回進了簾幕裡,而店門不知怎地就自動閉合上來,將人群和藥店分隔成兩個世界。
人群不敢做出一絲的不滿,隻得無聲地看著那慢慢閉合的店門,直到大門緊閉才不舍的轉身離去。不過,每個人的心中都記住了那個可恨的少年,暗自期待能教訓他一番。
將扎魯扶坐在椅子上,蕭波打量著店裡的一切。
藥店裡並不是想象的那樣藥品四處擺放著,到是一些不知名的植物整整齊齊的堆放在木桌上,旁邊還有一些器皿。
“不是要治療嗎?”席思俏臉一現,蕭波收回了注意力。
眯著雙眼,蕭波也擺起了譜:“誰要你救治了,我還怕你救不好呢!”
黛兒聞言不禁一抿嘴,心中暗笑剛才不知道是誰返身就衝進來,生怕席思小姐反悔。
“哼!”冷臉終於有了表情,席思不服了:“除了我,誰能徹徹底底能治療好他們?就是有,他們也別想再修煉鬥氣了。”
眉頭一挑,蕭波得意之極:“我還以為這小妞油鹽不進,看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在醫師中也是如此。”
揚了揚下巴,輕蔑的瞥了眼席思:“你?試試?”
銀牙一咬,冷臉愈發波動,席思準備開始治療了。
(嚴重鄙視那些腦殘,為了一些高麗棒子的明星竟然毆打我們的武警,丟盡了我們中國人的臉,真不知道那些腦袋裡裝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