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被圍堵已經過了兩天,根據王國的公告,雇傭工作今天就進行了。其實暗地裡,鎮上官員就已經提前將信息告知那些實力強大的冒險團,並且制定好了主要作戰名單。
溫迪所在的冒險團也是屬於優先告知范圍之內,雖然在兩天前被蕭波給狠狠揍了一頓,但是作為經常和死亡打交道的冒險者而言,這只不過是輕傷。
眾人停下了腳步,面對前面面色冷峻的人群,暗地裡早就做好了突擊準備。
“有事嗎?”懶懶地說道,蕭波看著眼前站立不動的溫迪,眼裡止不住笑意。
消瘦漢子如鐵樁般站立在蕭波行進的路前,臉上的混黃膚色中透著些許灰白,想必身上的傷仍未痊愈,但是這並不影響自身的行動力。
“你的確很強。”低沉的聲音中略帶嘶啞,溫迪繼續道,“你放心,我們不是卡加卡茲兩兄弟那樣,輸了就是輸了,閣下的實力我們是領教了。但是,你獨獨留下了卡茲那三個同伴,卡加是不會輕易放過你。”
詫異地挑了挑眼角,蕭波本以為來人一定是為了報復那天的事,哪知道竟會如此好心。
“我知道,還怕他不來呢。”瞥了眼旁邊的三個俘虜,蕭波收起了懶散的樣子。
鄭重地打量著少年,溫迪歎了口氣道:“那麽,祝你好運。”
蕭波點點頭,雖說自己實力確實增強了不少,而且還有血魔和山丘的幫助,但是也不能做出輕敵的事。
“多謝你的好意,我想我和自己的同伴應該能夠應付。”
再次深深看了眼少年,溫迪搖了搖頭,這個單薄的身體內到底藏有多少的實力,心下推測不已,也許卡加真會被打敗也說不定。
“來吧,我們營地旁還有一塊空地,應該可以容納下你們這些人。”溫迪招呼道。
蕭波沒有立馬做出決定,顯然還是沒有完全相信消瘦漢子。
“老大,溫迪這人不錯,夠直,不會來陰的。”扎魯湊了過來悄聲說道,眼神還不住的向著消瘦漢子示意,看來兩人都是熟人。
緩緩點點頭,有了扎魯的保證,蕭波放下了心中的戒備,先住下再說,哪怕真的是要來陰的,自己也是不怕。
“那就打擾了。”
溫迪爽朗的笑了笑,晃了晃手道:“不用那麽客氣,旁邊的那位一定是席思小姐吧?”
後面卻是斜瞟著眼,遮著臉悄聲問道。
蕭波眼帶笑意,看了下一旁和黛兒簇擁的席思,臉上露出了YD的笑容。
“呵呵,你說呢?”
溫迪聞言眼裡癡狂起來,再次看了眼渾身被掩住的席思,大聲道:“兄弟你放心,只要在我這營地,誰也不敢動你,就是他卡加也得量量有沒有那個膽。”
蕭波明白這漢子是在說大話,不過既然席思在身旁,他們這些崇拜者就一定會確保自己一行人的安全,至少能解決不必要的麻煩。
溫迪心裡很是高興,萎靡的臉竟然透著紅暈,精神一下就振奮起來。
“走,和我去營地喝酒,等會我叫團裡的弟兄幫你們搭帳篷。”拉過蕭波的手,溫迪就拽住他往前走到。
一路行來,眼前都是牛皮縫製的帳篷,看樣子也得有幾十頂,而且遠處也有許多,看來來應招的人真不少啊!
“哈哈!!!”一陣爽朗的笑聲打斷了蕭波的思考,一群人從前側走了出來。
溫迪不由看了過去,身子卻是一震,腳步停了下來。
“是卡加!”周圍的冒險者驚道,都站立不動,瞬間變得拘束起來。
蕭波也是順著人群發現了來人,眼眸一凝,三個人中到有兩個熟人,那正是卡茲和卡加,另一個人倒是不認識。
三人快步而來,不一會就來到蕭波面前。
“呵呵,閣下,我們又見面了。”卡加直爽地笑道,讓人怎麽也想不到會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是啊,上次在帕那拍賣場有幸一見,但遺憾的是沒有機會與你交談,我也是盼望著下次相見啊!”蕭波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反正面子上的樣子是做足。
搓了搓手,卡加大聲道:“既然如此,我正好命人備辦酒席,想請閣下赴宴,一是為我這不爭氣的弟弟賠罪,二是也好和閣下交個朋友。”
眼含深意的瞅了瞅眼前大漢,蕭波咧嘴笑道:“那行,不過我還得先布置好營地,晚上準時赴宴。”
聞言,卡加立馬說道:“正好我營地那裡有塊寬敞的空地,閣下去那裡住吧,我們也好相互間多多照應。”
搖了搖頭,蕭波哪能答應,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不用麻煩你了,溫迪給我們留了地方,我們也是決定好住那裡。”
卡加怔了怔,撇過頭看向了溫迪,眼瞳中閃過一抹殺意,隨即立馬消散,故作大方地笑道:“既然閣下做好了決定,那麽晚上就靜候閣下的到來。”
笑著點點頭,蕭波拱了拱手,答道:“一定,一定。”
等卡加三人走過,眾人長長舒了一口氣。
“你真要去?”溫迪擔憂道,臉上也是一陣僥幸的樣子,想必剛才卡加的眼神真的將這漢子給嚇住了。
蕭波拍了拍溫迪的肩,淡淡道:“是的,我今晚非去不可,否則,今晚他會血洗你的營地。”
瞪大了眼,溫迪顯然被嚇了一跳,但是回想剛才卡加的言語和姿態,說不定真會做出這樣的事,更何況這樣的事他也不只是做過一次了。
“雖然他卡加真的很厲害,可是我們團也不怕他,你和席思小姐就在營地裡呆著,我去再叫上幾個幫手,加上我自己的幾百號人,他卡加哪能說滅就能滅的。”溫迪鎮定了一下,手上握成了拳頭,嘶啞的聲音中透露出絕意,冒險者都沒有坐以待斃的習慣。
蕭波輕輕笑了笑,繼續拍了拍溫迪的肩,說道:“不必了,我的實力你可是見識過了,再說我又不是一個人去,想必卡加也奈何不了我。”
溫迪仍還是擔憂,但是蕭波的話很是堅定,他只有無奈的錘了錘自己:“那你自己小心,席思小姐我們一定會保護好,說不得真要和他卡加乾一場。”
“走吧,現在離晚上還早呢。”蕭波勸慰道,有些人是不打不相識,一旦認準朋友,那是一輩子的事,溫迪這人便屬於此列,至少他對席思的崇拜是真的,相信會全力保護席思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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