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真好啊!”蕭波仰著頭,看了看天空,只見藍天白雲還有鮮紅的太陽。
經過一整夜的冥想,體內的魔力也早就蓄滿並且還明顯的增加了不少。不僅如此,精神力也增加了,這直讓蕭波感慨努力的重要性。
“要是在地球有這樣的一大片森林那該多好啊!”環顧著四周的樹木他不禁發出感歎。“在地球可看不到如此的美景啊!”
只見清晨的露珠還不曾消失,在大樹邊的草叢裡不時的發出顆顆晶光,在紅日的照射下宛如珍珠,耀眼奪人。
閉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氣,接著慢慢的呼了出來。隻感到清新無比,還帶著莫名的鮮香。精神隨之而升華,卻是沉醉其中。
“這就是大自然啊,我們人類為什麽要去破壞它呢?”蕭波想起了地球上滿是光禿禿的樹樁,渾濁的天空還有暗淡的太陽,眼裡便是忍不住的失望。
“是啊,這就是大自然的魅力。我們互相依存,各需所得,所有的力量都來自於它。”蘭德眼見這小子沉醉於其中不禁說道;“然而,有些人拿著大自然賜予的力量破壞著它。那些人好戰,嗜血,不顧整個生靈的願望而發動戰爭,用著無比強大的力量殘殺著大自然的兒女。我們學習本領的目的便是保護,保護我們珍愛的人,物。記著,我們不是破壞者,沒有任何的權利去剝奪任何生命。”
聞言,蕭波立馬明白老頭的意思是讓自己以後別依仗自己的力量為非作歹。
點了點頭,心裡卻思考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報復百倍。
蘭德滿意的笑了,他感到欣慰不已,自己的得意門生算是收對了,但他卻沒想到這小子在地球練熟了的當面說人話,遇鬼說鬼話。
“老頭,你難道不想知道昨天我的那個是什麽魔法嗎?”蕭波得意的看著老頭。
“恩...咳咳。那個,對我這個聖階魔法師而言其實是不重要的。當然,你想說,我也可以聽聽。”蘭德紅了臉,不敢說出心裡的話,但又怕那小子不說,話語支支吾吾。
“噢,原來你看不上啊,也罷,我就不勞煩你了。”蕭波一眼就看出了老頭的口是心非,故意的吊著胃口。
蘭德瞪大了雙眼,手指不停地扭動著,臉上瞬間變成了醬紫色,很是後悔剛才的做作,心裡也埋怨著蕭波賣關子。
看著老頭吃癟的樣子,蕭波就感到一陣滿足,哎呀算了,再怎麽說他也是個老年人啊,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他吧!
“好了,我是說笑的,要是不說出來,我都得憋死。”故意的說著,蕭波卻是給足了老頭台階下。
“咳咳。”蘭德的臉恢復如常,假裝的咳嗽了幾聲,“這幾天真是我這輩子最難受的日子了,經歷了好幾次波峰波谷,在這樣我這把年紀準趴在這小子身上。”
賣足了關子,蕭波慢慢的想著老頭解釋了起來,當然他並沒有說出是根據地球上的武器發明的這個魔法,而是讓老頭以為是自己無意中想到的。
蘭德驚奇的看著少年,心裡直歎自己的識人能力之強。最重要的是,剛才一番話讓老頭腦海深處的一根弦跳動了起來,他仿佛意識到了什麽關鍵的地方,然而那種感覺卻一瞬而過,直叫惋惜。
“也許,那個就是進階的關鍵所在吧!哎!”蘭德心裡歎息的到。
蕭波怪異的看著老頭,他不明白老頭的臉上為什麽會出現如此多的表情。一會兒好奇,一會兒激動,
一會兒發呆,最後失落。 只見兩人各自發著呆想著心事,路上一時沉寂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蕭波忍不住氣氛的沉悶,正要側過頭開口說話。隻聽老頭“小心!”一聲,接著感到被人狠狠的一推,摔倒在草叢裡。
揉了揉疼的厲害的屁股,蕭波齜牙咧嘴地直嚷嚷:“你個老頭,發生麽神經,幹嘛...”後面的話卻是吞了回去。
看清了狀況,只見自己方才所站的那已經被一團黑霧籠罩,接著便是一冰坨出現在眼中,老頭不見了。
蕭波顧不的疼痛,憤怒地看向前方:“是誰?MD,竟敢偷襲本大爺,小心老子廢了丫的。”說完又看向場中的冰坨,想找出老頭的身影。
“哈哈...沒想到居然這麽成功,就只靠我們兩個就困住了聖法師啊,我還真是不敢相信。”樹林裡走出一個身穿黑袍的怪人。
“是啊,要不是他發著呆,心中沒了警惕,我們怎麽會如此容易得手呢?”說完便是尖銳的笑聲。
如果費倫在這,便能認出這兩人就是那晚的襲擊者,昆特和庫爾基。
“好了,馬上把蘭德運走,還有旁邊的那個小子給我處理了。”一個森然的男聲淡淡得說到。
“是!”只見方才囂張至極的兩人卑微的彎下了腰,向後手一揮,便走出了兩個黑衣人。
蕭波眼見對方無視著自己心裡非常憤怒,只見那兩個黑衣人朝著冰坨走去,卻是想將其搬走。
蕭波哪肯答應他們, 隻聽怒道:“呔!你們幾個,有沒有問過我,想搬走沒那麽容易。”
蕭波的怒喝起了作用,走向冰坨的兩人停下了腳步,卻是朝著小波走去。
“小子,既然那麽想找死,那麽就先弄死你,遂了你的願。”昆特陰笑的說到,法杖卻是閃起了藍光,大戰一觸激發。
蕭波招呼著斯巴達,身體已然飛速的朝著兩個黑衣人而去,卻是搶先了進攻。
不過一眨眼的時間,他便以來到兩黑衣人面前。只見蕭波向前的腳步一頓,接著碎步向前略去。
兩個黑衣人也有著高階鬥士的實力,他們是經歷過多次戰爭洗禮的,眼見少年飛速而來就已經暗暗做好了準備。然而,少年的腳步一變,頓時打破了戰鬥節奏,兩個黑衣人沒反應過來已然失去了先機,蕭波的拳頭早就來到了眼前。
蕭波順利的一拳打在了一個黑衣人的鼻梁骨上,他練自由搏擊的時候便聽過教練說過要使一個人立馬喪失戰鬥力,那麽就不外乎打眉心,鼻梁骨,這樣不容易造成致命傷害還能使其昏迷。
去勢不減,蕭波收回拳頭後就一個轉身向著另一個黑衣人揮去,只見胳膊肘正正的打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隻聽一聲骨裂,胸骨已然斷裂。
一次進攻,兩次揮臂,便輕易地使得兩個人喪失了戰鬥力,場面一時沉寂,另昆特一行人驚愕不已。
然而,隻不過一會兒,敵人便從驚訝中清醒過來。
“呵呵,小子身手不錯嘛,這下有的玩了。”昆特饒有興趣的盯著蕭波,手裡的法杖卻是揮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