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與哈巴狗一樣大小的東西竟然會是剛才的暴熊?蕭波眼中冒出偌大的問號,不過既然這個東西能呆在這裡,那麽就一定會知道如何打開木門,甚至還有這座神殿的來歷。
吉比現在十分後悔,沒想到一時的衝動竟換回身上慘不忍睹的淤青,還是老輩子說的好,高貴的神獸也應該學會審時度勢。
看著地上可憐兮兮的卷縮一團的吉比,蕭波眼裡閃過一抹詭異的神采,嘖嘖的打量著這條“哈巴狗”。
身上的淤青東一塊西一塊,大小不一,如果不是黃色的毛發,那真就像是斑點狗了。尤其那雙金色的眼瞳,最引人注意,也許這就是它口裡念叨的神獸的特征吧!
打量完畢,蕭波嘴角微微咧開,露出自認為很和藹的表情,柔聲說道:“你說你是神獸?難道就因為你會說話?”
吉比舔著身上的淤青,不時一陣顫抖,想必是痛到了極點,卻不發出一絲呻吟。“高貴的神獸不能在敵人面前露出一絲的膽怯。”這是老輩子說的,吉比記得清清楚楚。
聽到蕭波的問話,吉比停了下來,警惕的打量著來人。
“這個低級的生物,看穿的什麽樣子?破爛的長袍黑漆漆的,臉上髒的看不出本來的面目,不僅如此,滿身的汗臭味兒。天啊!我這麽高貴的神獸怎麽能和這樣一個邋遢的人接觸?”眼瞳裡不留余地的鄙視著,吉比強行拖著受傷的身子向後移動,生怕被粘上一絲汙垢。
嘴角抽了抽,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吉比,沒想到這條“哈巴狗”竟然如此坦然的鄙視自己,蕭波心底鬱悶不已,手卻是不禁摸上了臉,“難道自己真的很難看?”一想到這,他狠狠的搖了搖頭,“笑話!老子可是貌賽潘安,俊得沒法說。”
“那個小東西,你為什麽攔我們的路?說,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蕭波故意粗聲道。
“哼!本神獸不是什麽東西,不,本神獸是個東西。不,不。”吉比思路紊亂,被蕭波戲耍了一番。
撇過腦袋,吉比閉上了嘴,心裡決定不理會眼前的野蠻人,高貴的神獸應該要有自己的骨氣。
看著“哈巴狗”竟然不理會自己,小波猛的一上前,拽住那毛茸茸的尾巴,將吉比提了起來。
“喂!快放了本少爺,我可是高貴的神獸,你應該按照貴族俘虜的待遇禮待我,放開你那卑賤的爪子!”四腳在半空中胡亂的蹬著,吉比惱怒道。
“哼!”聽到如此侮辱的話,蕭波怒火重燃,既然是野蠻人那就野蠻到底,隨即空著的的手化為拳頭,朝著吉比腹部打去。
吉比怎麽也想不到眼前的人會下狠手,老輩子說過即使被打敗淪為俘虜,可是作為高貴的神獸都是能得到禮遇的。
然而,蕭波怎麽會明白神獸在這個世界的意義,即使知道了,也得拔下一根毛解解恨。
吉比疼得把眼鼓得老大,嘴裡卻是沒有任何呻吟,畢竟自己可是高貴的神獸。但是,面對蕭波,那可遭了大殃,在蕭波心底就那麽一句話:要麽認輸,要麽打得你認輸!
一拳拳的擊打終於使吉比認清了現實,人家根本不理會自己是不是神獸,腦裡回想起老輩子說的一句話:“高貴的神獸也得學會審時度勢。”
“別打了,我說,我說。”哀求著看著眼前的野蠻人,吉比生怕他再揮動那可怕的拳頭。
得意的笑了笑,蕭波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心中更加確定了拳頭才是真理這句名言。
吉比眼見對方終於停了下來,暗地裡松了一口氣。
“我是神獸,剛才的暴熊就是根據你腦袋裡遇見的魔獸變幻而來的,只要是你遇到過的,我都能變出來。”得意的吹著嘴邊的胡須,吉比很是自豪自己身為神獸的本能。
蕭波撇了撇嘴,眼裡反而鄙視著手上的吉比:“哦,照你這樣說,你還挺厲害的?”
“當然,我可是高貴的神獸!”驕傲的抬起頭,吉比為自己的身份感到自豪。
“哈哈!就你那樣?雖然可以變所有的魔獸,但是隻具外表不具實力,棉花枕頭一個!”嘴裡不留情的鄙視到。
吉比頓時急了:“胡說!我們這一類的神獸雖然自身的戰鬥力幾乎沒有,但我們天生的變幻能力能變成所有的魔獸,甚至是其他神獸,而且不僅隻具外表,還有與之一樣的實力。我沒有是因為我被封印了,要是沒被封印,就憑你們?”
笑眯眯的看著手中的吉比,蕭波心底樂開了花:“原來還撿到寶了,只要破了它所說的封印,要是變成什麽厲害的神獸,那可就是活動的碉堡啊。”
身上突然一陣寒戰,吉比小心的看著眼前野蠻人的陰笑。
“既然這樣,你現在就跟著我了,以後就叫我老大!”一口就確定了吉比的去路,蕭波半是微笑半是威脅的口氣說著。
縮了縮腦袋,吉比現在是怕緊了眼前的男人,從沒看到過這麽野蠻的人,嘴裡諾諾的不敢答一個不字。
很是滿意吉比的表現,蕭波把它松了開來。
“我問你,裡面是什麽東西?”指著鮮紅的木門,蕭波好奇不已。
“恩…裡面有好吃的,我平常都是在裡面當零食拿來吃,現在卻是沒剩幾個了。”嘴裡流著哈喇子,吉比回想到了那奇妙的美味。
蕭波的心更加好奇了,究竟是什麽樣的東西讓這小家夥如此不顧形態?
“廢話少說,快帶我們進去。”腳上踹了一下吉比,示意趕緊去開門。
搖晃著尾巴,吉比滿是不情願的走了過去。
只見“哈巴狗”一樣大小的吉比一來到門前,便撐起了後腿直起了身子。這時,吉比的嘴恰好對準了漩渦中心的紅點處,伸出了舌頭舔了舔那個圓點。
疑惑地看著這個神獸的舉動,蕭波心底直嘀咕:“難道這就把門打開了?”
這時,黛兒卻是在一旁開了口,神態甚是莊嚴:“這是陣法的一種,所有的物件都能布置上這樣的陣法,只有布陣的人才能打開這扇門。”
呆楞了一下,只聽“吱呀”一聲,門打了開來,黛兒恢復了以往的調皮,蕭波隻得吞下口中的疑問,將目光投進了打開的木門裡。
但是,黛兒那一雙陌生冷意的眼睛,卻是牢牢的記在了心底,蕭波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請收藏推薦啊......
ref=>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