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站在講台上的班主任問道。
班主任是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女老師,身材不錯,長得也蠻漂亮的。
“報告,我叫鍾宇!”鍾宇說這話時面無表情,但他額頭上已經滲出了許多汗珠,雙手因緊張而握緊了手中的筆和包裹。
“鍾宇?讓我看看。”班主任翻開了手上拿著的一本小冊子,瀏覽了一遍,“哦,你就是我們班那個50號啊,你的座位在那,請進吧”
鍾宇順著他的指示,走到了一個靠窗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剛坐下,他就擦去了頭上的汗珠,望著班主任,把兩隻手上的東西全都塞進了抽屜裡。
“好的,接下來我們繼續來講關於宿舍的一些事情。”班主任說道,“我們學校采用的是封閉式的教學,所有同學星期一到星期四都要留宿,要周五放學才能回家。想必大家已經清楚了這件事情,我也不多說了。接下來我來說一下宿舍的分配情況。”
鍾宇聽著聽著,開始有些分心了,雖然他知道他遲到的這段時間班主任已經講了很多事情,但這些在幾天前小喬已經在他耳邊念叨了幾百回了,他現在甚至可以倒背如流:衛海一中一共有5棟宿舍樓,分別是A、B、C、D、E座,其中,B、E座是男生的,其余3座是女生的。而鍾宇所在的宿舍是B座的105,是他們班男生宿舍的最後一個宿舍。
“這就是關於宿舍的事情,大家聽明白了嗎?”班主任問道。
“聽明白了。”大家齊聲答道。
“那好,接下來,”班主任從講台上拿了一摞白紙,發了下來,每人一張,“請同學們寫下你們在這個學校裡的期望。”
鍾宇正準備找筆時,突然想起剛才從家裡趕來的時候太急了,忘帶背包了,筆什麽的可都在裡面啊。
“那個,同桌,能否借我一支筆?”鍾宇轉過頭,對他同桌問道。
“嗯?你說什麽?”他同桌轉過頭來,冷冷地說道。
鍾宇他同桌是一個長發披肩的女生,身材很不錯,面目也很清秀,但她面無表情,渾身都散發出一種冰冷的氣質。
“我的天!這家夥怎麽這麽冷?他從北極來的還是南極來的啊?我敢肯定她一定會覺醒冰系,百分百!”鍾宇心裡念叨道。
“我想,借一下筆。”鍾宇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你剛才不是拿著一支麽?怎麽還找我借?”他同桌冷冷地回絕了。
“剛才?”鍾宇皺起了眉頭,仔細想了想,恍然大悟,把他剛剛塞進抽屜裡的筆拿了出來,“唉呀,這是剛才那個快遞大叔的,忘記還給他了。”
鍾宇仔細地端詳了一下這支筆,它全身都是藍色的――和之前那個快遞大叔的衣服的顏色一模一樣,但筆身上卻有一個大大的紅色的“T”。
“T?代表著什麽嗎?不管了,先用了再說。”鍾宇拿起了筆,在紙上寫下了:願在這個新地方能有新的生活。
“寫好之後呢,請同學們把這一張紙收好,等你們高三畢業時再把它拿出來看一下。看看那時候的你有沒有達到這個期望。”班主任說道。
鍾宇把紙對折了兩下,塞進了抽屜裡,然後把之前塞進去的那個包裹拉出來看了一下,想看看是誰寄來的。但是,他看到了,寄件人那一欄是空的!
“誒,這怎麽可能!”鍾宇小聲的自言自語。
“什麽怎麽可能?”他同桌小聲地問他,但語氣仍舊十分冰冷。
“沒什麽。”鍾宇好像想起了什麽,“話說你叫什麽名字啊。”
“白雪。”她冷冷地答道。
“人如其名。”說完,鍾宇捂著嘴,望向窗外竊笑。
白雪一開始沒有聽出這是在諷刺她的一句話,也沒有理他,但她突然之間好像又理解了,憤怒地瞪向他,但卻是小聲地說:“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鍾宇用沒有捂著嘴的那隻手擺擺手,眼中卻充滿了笑意。
“現在請同學們集中學校禮堂,參加開學典禮。”班主任宣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