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宴一在火之國邊境追蹤到了那個樂師,對方風塵仆仆,神情枯槁,連日來的奔逃顯然耗盡了他的精力。 x更新最快
真是狼狽啊......宴一拔刀出鞘。
騰堂媵默默死在了火之國的邊境,就連墓碑都沒有留下就像那段無疾而終的愛情。
在那之後,頤真姬終於走上了屬於她的戰場。
也許每一個女孩生命裡多多少少都會遇到一兩個渣男,但是對於克己守身的貴族女子來,這一兩段腐爛的愛情就是她們愛情的全部。
一切都過去了,前方還有自己不得不走過去的路。
......
不知不覺間到了春天的末尾,最後一波的晚櫻開得格外恣意爛漫,整個京都都沉浸在花的海洋裡。
“京都的櫻花開得真美呢。”頤真姬伸出手,一片的花瓣落在她的手心,“只可惜這應該是今年的最後一波櫻花了吧?”
“我倒是覺得沒什麽可惋惜的,”宴一翹著腳坐在櫻花樹上,“反正來年的春天櫻花還會再開的。”
“的也是,”頤真姬收回手,“到花,草之國也有很美麗的花呢。”
她的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每年的四月上旬,草之國的鬱金香就會成片地盛放,大片大片的花田連在一起......”
“那畫面,實在是太美了......”
頤真姬緬懷的神情添上了一抹哀色,不過今年的鬱金香花期她沒有趕上,也許,她以後都不會再有機會目睹大片大片的鬱金香花田了吧。
不知從何處吹來的風,雪白的櫻花頓時如同飛雪一般洋洋灑灑地落下。
“......”宴一皺起眉頭,本能覺得有哪裡不對。
奇怪,這一陣櫻花飄落的聲音不太對,在宴一的印象中,花瓣摩擦空氣的質感要更加柔軟,但是這一陣的櫻花......那粗糲的質感簡直就像是紙張在空中飄飛一樣。
紙張......
不好!是起爆符!
宴一迅速結印風遁大突破!
猛然襲來的大風刹那間將所有的花瓣都席卷一空,遭遇到外力的起爆符立刻爆出成片的火光。
“呀啊!”剛好處於爆風下方的頤真姬狠狠地撲倒在地上。
“公主!”卡卡西一頭衝進了密布的塵埃中。
宴一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的手按在刀柄上隨時準備出鞘。
“啊!”驛館外傳來一聲短促的慘叫,就像是這場慘劇的開端,接二連三的慘叫響起。
周圍的溫度在下降,有殺氣從四面八方襲來。
有寒冰在宴一的眼睛裡凝結,他默默地感知著聽覺范圍內的呼嘯而來的風聲,二......四......八!
一共八人在從不同方向在將驛館合圍。
八人,這是什麽概念?這意味著這群人甚至可以在短時間內將一個型村莊的人全部殺光!
看來這次對方是有備而來啊。宴一握緊刀柄,肆意而凜冽的殺氣在蔓延,空氣中的溫度再度降低。
卡卡西顯然也意識到了這。
他將白牙橫在胸前,警戒著隨時可能出現的襲擊。
庭院外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卡卡西握緊了手中的刀。
要來了。
“忍法花吹手裡劍之術!”
一瞬間無數花朵化成的手裡劍高速旋轉著向中心的三人襲去,其數量之多足以充斥整個視野。
“卡卡西!”宴一大喊。
“我知道。”
卡卡西一邊回答一邊雙手快速結印土遁土流壁。
趕在最後關頭拔地而起的圓形石壁堪堪擋住所有的攻擊,高速旋轉的花瓣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深深切入了厚重的石壁,僅僅是在片刻間卡卡西製造出的石壁就已被數量眾多的花手裡劍給切割得斑駁淋漓。
然而敵人的第一波攻勢終究還是被擋了下來。
總算攔下了......卡卡西暗自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陡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宴一人呢?
是的,宴一居然不在土流壁裡。
糟了!卡卡西面罩下的臉一片慘白,他驀然想起土流壁升起的時候宴一似乎還在外面!
難道......種種不好的設想一一自他的腦海裡浮起。
土石剝落的瞬間,看清外面情形的卡卡西卻是禁不住瞳孔一縮。
畫面切換回土流壁升起之前。
就在石壁剛剛隆起的一瞬間,宴一的身影陡然從土流壁裡消失了。
狂風暴雨般的話手裡劍沒有給他造成任何阻礙,眾人眼中只看到流星般的光芒閃爍,每一枚花手裡劍在他的感知裡都無所遁形。
這一刻沒有人能夠看清楚他的速度,高度活性化的身體賦予他的是無與倫比的高速,一道筆直的弧光揮過,敵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然身首分離。
越快的刀,揮刀的弧線就越直。
就在宴一右手揮刀同時,他的左手也在快速結印風遁風縛殺。
無形的鎖鏈繃直,鎖鏈的另一端,正牢牢纏在某個蒙面人的腳踝上。
“!”
繃直的鎖鏈將蒙面人直接從空中帶向宴一,在空中無法發力的情況下,風鳴刀直接一刀穿心!
“嗒......嗒......”
血液滴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這一刻包括卡卡西都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地上此時躺著三具屍體,宴一站在其中一具身體的旁邊正將風鳴刀緩緩拔出,但此時卻沒有一個人敢向他動手。
殘存的血液從他的刀刃滴落,宴一的瞳孔中如打鐵般跳動著火花。
還剩五個......
澎湃的殺氣四溢出來不禁讓在場的人都心中一寒。
這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首領決定不再跟這個子死磕,他們的目標只是公主,沒必要跟這子拚正面。
“第一隊,”首領下命令道,“你們拖住這個子,第三隊跟我上。”
“是!”其余眾蒙面人異口同聲地應是。
宴一眼睛微眯,這是打算拖住自己然後強行殺掉公主麽?
怎麽會讓你們得逞!
“上!”
“忍法飛花流火之術!”
這一次在空中綻放的是一種紅色的大麗菊,這種菊花隻生長在草之國極寒地帶的高山上,當它被存放於超出生長環境的溫度時,它就會自燃。
豔紅色的大麗菊拖著搖曳的火光從三個方向包圍了宴一,只要宴一揮刀去砍的話,那麽這些菊花就會立刻爆炸!再加上這密集的數量,只要有一朵爆炸就會瞬間形成連鎖爆炸,到時候那子就死定了!
包圍宴一的三人嘴角都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微笑。
正如同他們所預料的那樣,宴一果然依照慣性提刀抵擋。
“轟!”
一瞬間暴虐的火焰掩埋了他。
而在另一邊,第三隊的二人提刀向著卡卡西與公主衝來,卡卡西左支右擋還要護著身後的公主委實十分吃力。
刀刃上流過一連串火花,那是卡卡西的白牙與蒙面人首領的長刀相切。受限於年齡,卡卡西的臂力自然遠不如蒙面人首領,白牙“唰”地一下滑刃至刀柄處。
“!”可惡,刀刃被卡住了!
卡卡西抽刀不及,眼看著另一個蒙面人的刀就要落到頤真姬的脖子上......
仿佛有一道驚雷在空中炸響,從天而降的刀光呈現古怪的青色,宴一揮出的好像不是一把刀,而是一道空虛的寒氣。
噴濺而出的血液直直衝上了三米。
還剩四個......
溫熱的血液濺落到頤真姬的臉上,她站在原地一動也沒有動。
她已經驚呆了。
同樣驚呆的還有在場的所有蒙面人。
“怎麽可能?”第一隊的三人不可置信地看著宴一,“你不是已經死了麽?”
“死了?”宴一歪頭,“那你們檢查過我的屍體了麽?”
其實就在剛才蒙面首領布置任務時,宴一就已經用影分身替換了自己,本體則一直藏身於庭院中的那棵大櫻花樹上。
“沒有看見對方的屍體就斷定敵人就已經死亡,”宴一面無表情,“你們是白癡嗎?”
“嘛,也無所謂了,”他甩乾刀上的血跡,“反正你們很快就會死了。”
“!”這子,真是讓人火大啊!
蒙面首領與卡卡西對拚了一記然後各自退開,兩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蒙面首領是因為自己的勝算又少了一分,而卡卡西則是因為他右手的腕骨已經折斷了。
“現在是二對四了。”卡卡西將白牙換到左手一臉平靜地道。
“......”
時間拖得越久,情況就對他們越不利。蒙面首領心裡默默盤算著,戰況到現在,自己這邊已經可以是損失慘重,想到任務完不成要回去受到的懲罰......他頓時渾身一抖。
不行,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
“三、七,”他語氣森冷地下令,“無論用什麽辦法,你們都要給我纏住這個子!”他看向宴一的眼神冒著森森的寒氣,這個子太危險了,要是一不心自己等人很有可能會直接全滅在這裡。
“動手!”
戰況再次一觸即發。
“幻術花飛雪之術!”
視野裡一瞬間就只剩下了宴一與那棵巨大的櫻花樹,紛紛揚揚的櫻花如飛雪般落下,四周一片寂靜無聲。
在幻術的世界裡時間的流逝沒有任何意義,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好冷......好寂寞......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了自己一個人。
一層薄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宴一的身上蔓延,素白的冰層越來越厚,眼皮也越來越重,一個不知名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呢喃,睡吧,睡著了就感覺不冷了......
“好機會!”現實世界裡的蒙面人“三”一陣狂喜,“趁現在!”
鋒利的長刀直接穿過宴一的心臟,灼熱的鮮血濺在他的臉上。
長刀透體而出的瞬間,“三”狂喜的表情驀地凝固在了臉上。
一陣尖銳的疼痛從自己的腹部襲來,眼前宴一的臉恍惚間逐漸變成了另一個面孔,赫然變成了自己的同伴“七”。
“怎麽會......這樣?”嘴角溢出鮮血,對面的“七”同樣用一種震驚的目光看著自己,視線往下,只見“七”的長刀正插在自己的腹部。
“幻術......嗎?”
“三”與“七”相擁著死去了。
宴一表情冷漠,現在,還剩兩個......
“!”蒙面首領驚駭地看著自己的兩個部下在下令的瞬間就毫不猶豫地持刀捅向了對方,兩人面色扭曲地跪了下去。
幻術嗎?心臟一陣不規則地抽搐,到底是時候?居然連擅長幻術的“三”都被直接控制了。
難道......一個可怕的猜測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難道就連自己其實現在也是在幻術中嗎?
就在他這麽想的時候,就見宴一提刀走向了自己最後的一個同伴。
住手!他嘶吼著,住手!
血花四濺。
最後一個,宴一眼神古井無波地看著跪倒在地的蒙面首領,對方自以為自己正在嘶吼,其實在現實世界裡卻連嘴唇都沒有動一下。
從宴一發動四象極限的時候,其實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還剩最後一個,活捉。
...
歡迎閱讀《火影之幻神》最新章節,由更新
本文地址:
歡迎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