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諾伯事發的第二天,還找(德拉科)特地一對一單獨談了話,一改平日裡小混蛋的模樣,顯得又緊張又害怕。跟他友好談話,擺道理聊了很久,讓保證下次有什麽秘密或者情報必須第一個告訴自己,還用上了教父教的[社交小花招],等他們結束談話,走出陰暗小角落的時候,臉上還浮著詭異的小紅暈……
時間過得非常快,六月的豔陽已經讓每個人都換上了薄衫,不上課的時候大家都喜歡穿著短袖跑到戶外吹風,全城堡只有Snape(斯內普)永遠穿著春夏秋冬都風格一致的‘緊身三件套’……永遠的大黑袍……就連Dumbledore(鄧布利多)和一些年長的教授們也都換上了材質輕盈絲滑的薄長袍。不過反正有清涼咒,穿成怎麽樣根本不礙事——
六月也是期末考試的一個月,學校裡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幾乎所有人都在埋頭複習。一個多月前發生的扣分事件幾乎被人們淡忘了,大家沒有太多的心思管那些八卦,期末考試的壓力壓在每個人身上。這讓Harry他們有些高興,可以暫時忘卻那些煩惱。
可是,生活總是充滿了事與願違……
考試前的一個星期,跟Harry報告了魔法石的製作進度,他們避開所有人悄悄地討論完,剛想結伴回圖書館,就聽到附近的教室裡有人在抽抽搭搭地哭泣,他們馬上躲到教室門邊豎起耳朵聽著。
“不行——不行——不能再幹了,求求你——”奇洛的聲音。
“你想違背你的主人嗎?”一個尖厲的嗓音。
“好吧——好吧——”奇洛抽泣地說。
一下子認出了那個聲音,那是奇洛的惡靈主人!奇洛朝他們走來準備離開教室,和Harry立刻跳到一旁的牆後貼在牆上,奇洛一邊大步離開,一邊整理著他的頭巾,臉色蒼白,好像快要哭出聲來似的。奇洛走得看不見了,Harry才偷偷摸摸朝教室裡望,空無一人,但另一邊的那扇門開了一道縫,Harry悄悄撞了撞的胳膊,示意另一邊的門後也有人,用他無比靈敏的聽覺辨出了另一邊門後離開的腳步聲,居然不是Snape?會是誰來偷聽奇洛和他主人的對話?難道Hogwarts(霍格沃茨)還有他們第三個同夥?聽那腳步聲如此輕快,究竟還有誰有這個嫌疑?
“,看來奇洛快要得手了。”Harry小聲說。
抬手示意他噤聲,隨手套上隔音咒才放心地說:“我想是的,看來奇洛很快就會動手了。”
“你說教室裡的另外一個人是誰?他離開的腳步聲很輕松。”
“你也聽出來了?”看來Harry不知道教室裡的是惡靈主人,而另一道門後的是第三個同夥。Harry點點頭。略顯凝重地說,“我現在還不清楚他是誰,但這應該不影響我們的計劃,只要我們隱了身,奇洛再多十個幫手也不怕。”
“如果不是為了媽媽,我覺得我不應該再給Gryffindor(格蘭芬多)扣分了……”Harry羞愧地說。
“Harry,學院杯和媽媽,哪個更重要?”
“媽媽!”Harry沒有猶豫一秒。
揉了揉他的肩說:“只要我們小心一點,絕對不會被發現的,只是現在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我倒希望奇洛能在考試結束之後再動手,這樣我們的壓力都能輕一點。”
“奇洛自己也要監考改卷的,他應該不會再給自己增加更多壓力了。
” “有道理,最近我們必須分工,嚴密監視奇洛,以防他隨時行動。”
“好!”
回去之後又試探地套了套Snape的話,但他今天都在忙著給醫療翼補充緩和劑和鎮定劑的儲備庫存,根本沒時間,連吃飯的工夫也沒有。那究竟門後會是誰……
盯奇洛的工作並不順利,因為第二天早餐的時候,(德拉科)收到了一張紙條,他馬上遞給看,是Prof. Mcgonagall(麥格教授)發來的禁閉通知:晚上十一點,門廳找費爾奇。
“為什麽關禁閉的時間安排得這麽晚?地點還在門廳?”疑惑地把紙條還給。
“不知道,反正跟著費爾奇那老家夥肯定沒好事,如果他讓我們寫寫檢查什麽的,我連複寫羽毛筆都準備好了。”嫌惡地說。
“寫檢查?哦拜托,寫檢查需要叫你們半夜去寫?難道要在門廳為你們設置專座讓你們吹著夏夜涼風舒舒服服地寫嗎?你……你需不需要我在你的南瓜汁裡加幾滴鼻涕蟲的除蟲劑?好清理清理你的腦子?”不可思議地看了看腦子貌似秀逗了的。
“不……不用了……”趕緊把他的南瓜汁護了起來,“那會要我們幹什麽?我可不做仆人做的事。如果讓我父親知道的話,他一定會叫費爾奇好看。”
深深地皺了皺眉,“我已經不下百次聽你說‘我父親如何如何了’,你很為你父親驕傲哦?”
“當然了,我父親是個偉大的人,我最崇拜他了。”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高傲地仰起了他金發梳得一絲不苟的腦袋。
突然想起自己以前也常說‘我Daddy如何如何’,不由會心一笑,但他轉而又想到,自己似乎從來沒說過‘我父親如何如何’……心虛地偷瞄了一眼教工席上正在吃早餐的Snape……
“晚上去關禁閉的時候注意安全。別在費爾奇面前給Slyterin(斯萊特林)丟臉。”好笑地照慣例給友好的打擊,(德拉科)咯咯地笑著打保證。
Harry他們覺得這是他們丟了分數應有的懲罰,雖然有些擔心和發愁,但也默默承受了,而要愁的是怎麽在晚上十一點跑出來保護他們,一起進行關禁閉。
有什麽禁閉需要在半夜三更關的,直覺就有問題,而且跟著費爾奇,感覺就更不好了。這次就算是Snape親自來,也不能再阻止自己了。關鍵今天還是周五,是留宿的日子……難道要直接給Snape一個Stupefy(昏昏倒地)嗎?像打人柳那次?為了一個禁閉似乎沒必要……因為如果真這麽做了,那他上次所有的討好都會失效,Snape醒來一定會生吞活剝了Harry他們的……乾脆說實話?他要Snape不準騙他,自己也不能耍賴啊……
最後還是實話跟Snape坦白了,Snape很鬱卒,但說完就立刻走了,還居然給辦公室門加了蛇佬腔的封門咒!這是存心不讓自己晚上再出去阻止他保護他的Potter(波特)和Granger(格蘭傑)了?!Snape在自己怒火中燒之前召來了撲撲,頂著強大的黑氣讓撲撲不敢多說一句話就帶著他離開了辦公室……
Snape當然對十一點關禁閉的事了如指掌,不就是關個禁閉,居然都要跟著去,還說他父親對Potter太過關愛,他自己呢!根本就是把Potter和他的小女朋友看得一樣重!比他父親還重要!Snape憤怒地抖開Potter同學的隱形衣套在自己身上,匆匆往門廳趕。Harry他們四個關個禁閉,勞動了Slyterin(斯萊特林)的院長和院首都隱了形前來保駕護航……
篤定地以為今晚絕對不會再有人來阻擋自己了,而且今天身上確定沒有藥味或者香水味,隱了形之後很放心地跟在關禁閉小分隊的後面。他見到他們一行五人:費爾奇,Harry,(赫敏),(德拉科)和Neville(納威)穿過漆黑的場地,月光時明時暗的,只有費爾奇一個人嘮嘮叨叨地說個不停,他顯得又興奮又歡快。四個學生沒有人說話,他們安靜極了,臉上都露出不同程度的驚恐,Neville(納威)還不停地抽著鼻子,他們離Hagrid(海格)的小屋越來越近。難道禁閉內容跟Hagrid有關?莫非是要去做什麽狩獵場的工作?
“禁林?!”
聽到的一聲驚呼,聲音裡透著絲絲恐懼,他站得更靠近了他們一些,聽到他們在討論著禁林裡面有狼人什麽的。
哦,禁林裡可不止有狼人,笑著想,如果是跟Hagrid一起去禁林,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一旦進了禁林,他就能現身跟他們在一塊了,或許還能帶他們玩一玩呢。
費爾奇提著一盞煤油燈離開了,邊走邊惡狠狠地撂下話說天亮回來收他們的殘骸。朝費爾奇施了一個絆腿咒,看他猛地摔了一嘴泥,這才解氣。現在大家在Hagrid的帶領下準備前往禁林,看Hagrid帶著他巨大的石弓,肩上掛著裝得滿滿的箭筒,直懷疑這些是否有用……但(德拉科)又鬧脾氣了,他開始搬出他父親如何如何,不過立刻被Hagrid粗暴地鎮壓了,小混蛋只能憤然地瞪了瞪Hagrid,又垂頭喪氣地跟上了隊伍。他當然明白如果禁林非去不可,那最好別跟他們中間最有戰鬥力的人鬧僵,畢竟Hagrid那塊頭,真要遇到危險也應該能擋一陣……
Hagrid(海格)把燈高高舉起,在禁林邊緣停了下來,指著一條逐漸隱入黑色密林深處的羊腸小路,大家都順著燈光往裡望去,愕然發現了地上閃著銀白色微光的獨角獸血,莫非又有獨角獸受傷了?!上星期三Gell(小獨角獸蓋爾)的媽媽告訴他又死了一隻同族,莫非今日又有一隻非死即傷了?!
想到一個可怕的事情,說不定那隻怪物今晚就在禁林裡!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非常確定,要不是他胸口正掛著守護神,現在一定已經又被恐懼包圍了……不行,必須要找到Gell(蓋爾)母子,萬一那東西真的在,他決不能讓他們母子有危險!但,他也不能離開Harry他們,他不知道以Hagrid的力量能否同時護得下四個學生……
正糾結著,就聽Hagrid(海格)說:“我們要爭取找到那隻可憐的獨角獸,使它擺脫痛苦。現在我們兵分兩路,分頭順著血跡尋找。”
忍不住了,兵分兩路?萬一碰到怪物了怎麽辦?!那怪物不屬於禁林,不會像一般生物一樣看你親切就放過你,Hagrid怎麽可以這麽魯莽!
“我不同意!”大聲說。
他們五個人全都嚇了一跳,猛看向聲音來源,解除了隱身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真的來了!我就知道!”Harry臉上的恐懼煙消雲散,甚至撲過去抱了抱,就連也沒有像剛才那麽害怕了。
“噢,天呐,你不該出來的,我們是在關禁閉。”Hagrid謹慎地向四周瞧了瞧。
“沒人會知道的Hagrid(海格),多一個人多份幫手。”說。
“好吧,可是我們必須得分頭找,這樣才能盡快找到那隻獨角獸。”
“但分開走太危險了,會吸獨角獸的血必定是窮凶極惡的怪物。”說著,臉上不可抑製的恐懼又泛上來了。
“吸血?噢……那確實有點麻煩,不過現在你來了,我想分兩隊也不會太危險。”Hagrid思考了一下說,不可思議地挑起了眉毛。“你的實力我清楚,好了,我們分組吧。”
Hagrid(海格)剛要繼續,(德拉科)立馬搶著說:“我要跟一組!”
大家都轉頭看向,皺了皺眉說:“Harry和(赫敏)也跟我一起。”
Hagrid搖搖頭說:“你們人太多了,你照顧不過來的。”
“你……”為難地說。
“,求你了,我想跟我的院首一起行動。”(德拉科)露出恐懼又懇求的眼神說著。
“我跟Hagrid(海格)一組。”(赫敏)深吸一口氣,主動站到了Hagrid身邊,眼神複雜地盯著她,但她沒有看過來,只是顧自緊張地害怕著。
“就這樣吧,,Harry和Malfoy(馬爾福),你們走一條路,我,(赫敏)和Neville(納威)走另一條路,你們需要牙牙嗎?”Hagrid安排道。
“不用了,這個膽小鬼還是你帶著吧Hagrid。”瞅了一眼牙牙,它正縮在Hagrid的腳邊嗚咽著。
分配完畢,Hagrid又交代了大家如果遇到麻煩,就用魔杖發射紅色火花,如果遇到獨角獸就發綠色火花。他們在岔路口就分開了,帶著Harry和走了左邊的小路,Hagrid他們往右邊的小路走了,披著隱形衣一直跟他們保持了一段距離的Snape跟著那組的腳步也拐向了左邊的小路,但他很快就跟丟了,因為的耳朵太靈,想不被發現只能保持距離。可是一進禁林,那三個小子就鑽進樹蔓找不到人影了,Snape無法鑽過那個樹蔓,只能緊緊拽著隱形衣仔細聽著動靜,試圖能找到一點線索,他開始在禁林漫無目的地找起人來。
禁林裡黑黢黢的,一片寂靜,三人誰都沒說話,他們離得很近,幾乎可以聽到對方緊張的呼吸聲,時不時月光從上面的樹枝間灑下來,照出地上一片片銀色的血跡。心急如焚,他要Harry和都準備好魔杖,跟上自己的速度,他們快速在林間穿行著,Harry兩人都驚訝於對於禁林的熟悉程度,但誰都不敢離太遠,盡力地追著他的腳步。
他們經過一個布滿苔蘚的樹樁,附近有潺潺的流水聲,蜿蜒曲折的小路上散落著斑斑點點的獨角獸血跡。突然,停了下來,他展開雙臂擋住了Harry和,他們三個像靜止了一般立在原地。Harry和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但知道一定有情況,瞪大了驚恐的眼睛向四周警戒著。下一秒,就拉著他們就近隱蔽了起來,他們躲到一棵古老的櫟樹後面小心地聽著動靜。果然,在寂靜的禁林中,一點點細微的聲音都會被放大好幾倍,他們都聽到了什麽東西在近旁的落葉上嗖嗖地滑行,很像鬥篷在地面上拖拽的聲音。三人立時就怔在了樹後,最先反應過來那絕對是吸血的怪物,但他也明顯感覺到了暴升而起的心魔,恐懼感不斷圍攏,這種熟悉的感覺,若非有守護神……
(德拉科)怕得直想把整個人貼到身上,Harry雖然也在發抖,但還是輕聲地問:“,那是狼人嗎?”
搖搖頭,使勁把扯開,“不是狼人,也不是獨角獸,是那隻怪物。”他們一聽眼睛瞪得更大了。“它顯然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強大。行走無聲,就像在飄,如果我所知無誤,那是飛行魔法,極度複雜又尖端的黑魔法。那怪物,恐怕……是個人……”
“人?”Harry小聲驚呼。
“噓,輕聲。”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四周,“如果是人,就沒有什麽好顧忌了,我必須盡快找到她們。”最後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們?”Harry繼續問,但沒有再回答,而是側著耳朵辨著方向,拔腿輕聲地往禁林中心跑去。Harry立馬跟了上去,(德拉科)怕得不行,但又不想一個人待著,只能硬著頭皮也跟了去。
他們跑跑停停,時而隱匿在大樹後面,時而匍匐在樹根之上,不斷辨著方位,精靈的聽覺讓他能辨出百步之外的所有聲音。又過了將近半小時,他們越來越深入森林內部,樹木變得越來越茂密,小路幾乎看不見了。不知道(赫敏)那組怎麽樣了,他們這邊倒是一只動物都沒遇到,今夜的禁林古怪極了。三人是一路追著怪物來的,心想著如果能逮到那東西,比找到Gell(蓋爾)母子保護起來有效多了,何況這次他們人多,也許有勝算。
地上的血跡越來越濃密,的心揪了起來,他走到一棵濺了許多血的樹根旁仔細研究了一下,血還是溫熱的!這時,Harry扯了扯他的袖子,指著一棵古老櫟樹糾結纏繞著的樹枝,示意他們往裡看。和向前走了幾步,看到前面有一片空地,一隻受傷的獨角獸臥倒在地上,還不斷流著血,看起來奄奄一息,它的鬃毛鋪在漆黑的落葉上,白得像珍珠一樣,旁邊有一隻小獨角獸跪在它身邊難過地嘶鳴。他們一點一點向它們靠近,這時突然像發瘋似的跳進空地裡,用獨角獸的語言嘶吼著,Harry和驚呆了,但小獨角獸卻好像並沒有被嚇到,反而站起來把頭蹭到懷裡悲傷地嘶鳴著。
當見到那地上的母獨角獸和她身邊,脖子上掛著自己送的小獨角獸掛墜項鏈的Gell(蓋爾)時,腦子簡直懵了,他不敢相信今晚受到攻擊的竟然是Gell(蓋爾)的母親!
“這是Gell(蓋爾),我的教子,這是他的母親,你們別怕。”還不忘給Harry他們介紹,心疼地揉了揉Gell(蓋爾)的毛,把他交給Harry和(德拉科)照顧,轉身正準備給母獨角獸治療,這時他們又聽見了沙沙滑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