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廁所馬桶蓋上的約會還在繼續,但他們的話題從聊天轉變成了課業交流(赫敏)錯過了三節課,她現在想起來恨不得揪掉自己的頭髮,幸好有給她補課,他們依舊親密地靠在一起,給這間廁所施了隔音咒,這樣他們可以盡情地說話。最後一節課下課了,走廊上人來人往很多,女生盥洗室也有很多女生。礙於的身份,決定繼續留在這兒,等大家全去參加萬聖晚宴了他們再回去,不過不去餐廳,今天她沒胃口。
晚上六點半左右的時候,走廊裡終於聽不到任何說話聲了,小心地打開門,探了探外面的情況,發現一個人都沒有,才忙招手拉著跑出了女廁所,他們拉著手跑著笑著,這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卻意外很有趣呢。本來想找間教室讓練習今天的變形術,然後晚上再一起去天文台邊看星星邊給她講魔法史,或許還能召來撲撲給他們提供點宵夜呢,多美妙的計劃啊。他們的心情好極了。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面傳來,拉著連忙藏到一個很大的石雕後面,大家都應該在餐廳了啊,會是誰呢?和對視一眼,示意不要出聲。人未至,味先到,他們聞到了一股濃重刺鼻的大蒜味由遠及近。
是奇洛。
奇洛腳步匆匆地從他們眼前穿過走廊,他顯得很心急,那方向,是他們午夜長跑那晚去過的,關著三頭狗的地方。快速捏了捏的手,互看一眼,想要跟上去看看奇洛搞什麽鬼。沒上學前就覺得奇洛渾身不對勁,身上還有能讓自己精神崩潰的力量,今晚萬聖節,他在這邊鬼鬼祟祟的幹什麽,直覺就有問題。
但他們還沒移動一步,又聽見後面傳來一陣更急促的腳步聲,望過去一看,是Snape(斯內普)。他跟奇洛一樣神情焦急,步子更匆忙。心中疑惑更甚,給自己和都施了咒,悄無聲息地跟在了Snape身後。
他們果然去了那道關著三頭狗的門。和蹲著躲在那條走廊入口的雕像後,望過去看走廊盡頭那扇門的情況。那門開了,是奇洛開的門,然後Snape也衝了進去,門被關上了!
騰地站起來說:“,你在這裡藏好,我必須要去幫助Professor Snape(斯內普教授)!”
“可是!”
“藏好!”
話還沒說完就隱身了,她只能緊張地盯著門。接著見到走廊盡頭的門倏然開了,這次卻沒關上,她親眼見到奇洛把Snape推到了三頭狗的面前,自己落荒而逃,狂奔出了走廊。奇洛逃得看不見了,再看門裡,發現Snape正在閃避大狗,但他的咒語打在狗身上似乎並沒有起到作用,他摔倒了,袍子也被撕破了,在哪裡??眼看巨大的狗爪就要拍上Snape,突然Snape和都聽到了來自虛無空氣中的一聲狼嚎,然後他們就看到狗爪被撞開了。以Snape的經驗,早看出屋裡還有一個隱形人,那個隱形人正在攻擊三頭狗為自己提供離開的時間,Snape趕緊爬起向門口衝,但三頭狗發了狂,開始嘶吼狂咬亂抓。
‘怎麽辦!Prof. Snape在,也不能放出他的雷鳥!’躲在石像後的急得揪緊了衣角。
眼看就要逃到門口了,其中一顆狗頭卻張著大口向Snape撲過來,他趕緊念了鐵甲咒,但有身影提前擋在了自己面前,Snape聽到一聲衣服和皮肉撕裂的聲音,看到隱形不了的血噴到自己臉上。
驚恐地看到那狗牙馬上要咬斷Prof. Snape的腿,
卻在他身前停了下來,咬了空氣……然後有大量的血噴濺出來……她的心跳瞬間停了一拍,人也僵住了…… 隱形人猛地推了自己一把,把自己推出了門口,Snape聽到隱形人大吼一聲,是個很年輕的聲音!接著三頭狗咬著隱形人的那顆狗頭上的眼睛就瞎了,大狗痛苦地松口狂吠,連連退後,隱形人瞬間從Snape身邊掠過,他一出木門,Snape就趕緊把門鎖了起來並加了封門咒,上去趕那個救了自己的隱形人。但當Snape沿著血跡追到走廊入口的雕像後面,血跡就憑空斷了,Snape檢查了雕像也沒有任何密道的痕跡,周圍也沒有任何的魔力波動,隱形人已經不在了,但他是靠什麽辦法瞬間離開的呢?Hogwarts(霍格沃茨)不能幻影移形,除了校長,但聽剛才的聲音也不是Dumbledore(鄧布利多)……究竟是誰。Snape清理了走廊沿途的血跡,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逃出來的巨怪,至於那位隱形人,他的本事應該足以自救,等解決完巨怪,再去調查也不遲。Snape於是匆匆趕往樓下與其他教授匯合。
拖著渾身的血加了快腿咒,飛速來到身邊,他知道他的時間不多,絕對不能讓Snape發現是他。一到雕像後,立馬召喚了撲撲,然後用沒受傷的右手緊緊攬住,撲撲帶著他們在Snape趕到前的一瞬間幻影移形了。他們隨後倒在了待了一下午的女生盥洗室裡,的隱形術已經因失血過多無力撐持了,見到渾身是血的出現在自己眼前,不禁失聲又哭了出來。的襯衫撕破了一半,胸口和整條左臂都有長長的口子,左肩更是留了深深的狗牙印。不敢碰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不住地痛哭,撲撲也被嚇傻了,瞪圓了大眼,站在一旁絞著茶巾不知所措。
“Hermi…………別……別哭……我……沒事……”
躺在女廁所的石磚上,微微抬起右手想擦掉臉上的淚珠,捧起他的右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該怎麽做才能救你,我該怎麽做!”哭著說。
“我的褲袋裡有一個龍皮袋,裡面應該有白鮮和補血劑。”虛弱地說。
馬上撲過去扯出系在皮帶上的龍皮袋繩子,但她瞬間又崩潰了,所有的藥瓶都摔碎了,龍皮袋裡充滿了一片濕乎乎的腥味。
“都碎了——怎麽辦!”哭得更傷心了。
“別……別哭……沒事的……”顫抖地抬起右手,往自己身上施愈合咒,雖然效果甚微,但好在血有些止住了,拿出下午為她擦淚的那塊帶著三角形豎瞳標記的手巾,邊哭邊給他擦著臉上的汗漬和血跡。她這才看清身上除了今天的新傷,還有累累的舊傷疤痕,而且他胸前也掛著一個三角形豎瞳掛墜的項鏈。見血有些止住了,哭泣變成了抽泣,她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她得去醫療翼找龐弗雷夫人,龐弗雷夫人一定能治好!
放下了右手,虛弱地笑了笑,握住的手說:“我……不去……醫療翼。”
驚訝地看著他。
“Slyterin(斯萊特林)的院首……永遠……不住醫療翼。”
“可是……”
“這是我的堅持和驕傲…………答應我……”
不由地又哭了出來,但她點頭答應了。欣慰地笑了笑,正打算起身要撲撲送自己先回宿舍,就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像是一種臭襪子和從來無人打掃的公共廁所混合在一起的氣味。扶著他迅速站了起來,憑著精靈敏銳的感官,直覺事情不妙,因為他聽到了一陣低沉的咕噥聲和巨大的腳掌拖在地上走路的聲音。他馬上把護到自己沒受傷的右後方,的心似乎又吊到了嗓子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既害怕又緊張又焦慮地看著。
接著,他們看到了一個龐然大物從盥洗室的門口鑽了進來,它有十二英尺高,皮膚黯淡無光,像花崗岩一般灰乎乎的,身體像一堆巨大的泥礫,上面頂著一個可可豆一般的小腦袋,短腿粗壯得像樹樁,下面是扁平的,粗硬起繭的大腳,手裡抓著一根粗大的木棍,長長的手臂把木棍拖在了地上,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就是從他身上發出來的。
“巨怪!”微微撇過頭輕聲對說,被嚇壞了,死死抓著的右肩不住地發抖。撲撲早就躲到廁所的不知道什麽角落去了,本想給兩人都施個幻身咒,離開巨怪的視線好逃出去,但該死的!哪個自作聰明的居然把盥洗室的門給鎖了!和聽到盥洗室的門被人猛地撞到,然後一聲清晰的鎖門聲……
……糟了……撲撲在哪裡!快帶我們幻影移形啊!
還沒反應過來,巨怪似乎發現了他們,掄著木棍就向他們砸來,覺得自己的傷瞬間不痛了,一個轉身飛撲把撲倒護在身下,廁所被砸爛的木塊金屬塊全砸在了他身上,開始尖叫,大哭大喊,拉著縮到牆角。站在縮成一團的前面,雙手張開不斷施著攻擊咒襲向巨怪,但巨怪的皮膚有抵抗魔咒的效果,的咒語效果就像在給他撓癢……
突然,盥洗室的門又被衝開了,不可置信地看到Harry和Ron跑了進來,他們也同樣不可置信地看到渾身是血的……
就聽Harry憤怒地大喊:“把它搞糊塗!”
接著他和Ron一邊抓起一個水龍頭,使勁朝牆上扔去,巨怪似乎是聽到了聲音,停下了繼續朝和前進的腳步,他們倆也得到了暫時的喘息。巨怪笨拙地轉過頭去,愚蠢地眨巴著眼睛,想看清聲音是什麽東西發出來的,它遲疑了一下,眨了眨醜陋的小眼睛,便向Harry走過去,舉起了木棍。
“嘿!大笨蛋!”Ron一邊大喊,一邊把一根金屬管朝巨怪扔去,巨怪完全無動於衷,但它聽到了喊聲,又停住了腳步,把醜陋的大鼻子轉向了Ron,Harry趁機繞到了它後面。巨怪咆哮了一聲,掄著木棍就衝Ron砸去,這時Harry猛地向前一跳,用雙臂從後面摟住了巨怪的脖子,又把自己的魔杖徑直插進了巨怪的一個鼻孔裡,巨怪痛苦地吼叫起來,一把把Harry抓到手裡,Harry眼疾手快地抽出了在它鼻孔裡的魔杖。巨怪連連揮舞手裡的木棍,Harry的腳踝被它拎著,驚險地躲著木棍。
“No!”大吼一聲,被嚇得癱坐在地上, Ron抽出了魔杖驚恐地看著巨怪手起手落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Ron!Do it!(快動手!)”在廁所另一頭大喊。
Ron突然靈光一閃,大聲念道:“Wingardium —sa(羽加迪姆·勒維奧薩—懸浮咒)!”
木棍突然從巨怪手裡飛了出去,高高地升向空中,又慢慢地轉了個身,所有人,包括巨怪自己都看著升高的木棍。木棍突然落了下來,但——敲在了巨怪的肩上……巨怪拎著Harry的手突然沉了沉,Harry的頭差點直接被撞到地上,Ron完全嚇傻了,呆立著不知所措,臉色蒼白得像血人巴羅。巨怪正變得更加憤怒,卻見到眼前的,長發正在迅速變成銀白色,像那天分院時候的情形。
怒吼一聲,Ron手上的舊魔杖就脫手而出直直飛到了手中,抬起血淋淋的左臂,瞪著銀色充滿血絲的雙眼,一步一步逼向巨怪。他什麽都不管了,去他的什麽校規,敢動Harry???!!!
用從Ron那裡繳來的舊魔杖朝巨怪拎著Harry的那隻手,發了一個教父教他的黑魔法屬性極強的切割咒,周身魔力熾盛,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精靈血液在沸騰。巨怪驚天狂吼一聲,就見它的手臂從身上整條剝落,Harry被摔在了地上,他趕緊抽出自己的腳,爬起來渾身顫抖地推著Ron躲到牆角。巨怪用另一隻手臂捂著傷口,又怒又痛,瘋狂地朝跑來,一腳一腳踩得整個盥洗室震得發抖。
“Avada Kedavra!”
(“阿瓦達!”)